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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哑女翻身:摄政王的掌心宠 > 第190章 烙印真相,细作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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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烙印真相,细作潜行

沈知微把袖口的青苔蹭在墙边,手指从玄铁镯里抽出半块玉佩。她没回头,只低声说了一句:“走另一条路。”

陆沉站在岔道口,肩上的血已经凝了。他点头,转身往右。谢无涯靠在石壁上,嘴里含着糖丸,手指还在抖。他抬眼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慢慢把傀儡丝收回木鸟体内。

沈知微没有去相府地底。

她改了方向,直奔东宫。

半个时辰前,她记下了地图上的标记。七处据点中,有一处在太子寝殿下方。而太子最近频繁召见北狄使臣,连茶水都换成了他们带来的银毫雪芽。

她换了身粗布衣裳,脸上涂了灰粉,走到东宫偏门时,正好撞上一个送炭的小太监。那人脚下一滑,炭筐翻倒,她顺手扶了一把。

“多谢姐姐。”小太监喘着气。

沈知微点头,顺势接过空筐:“我替你送进去吧。”

偏殿门口守着两个侍卫,目光扫过来。她低头走路,脚步不快不慢。筐底夹层里藏着一枚刻了暗号的铜牌——那是她从皇陵石台记忆里复刻出来的沈家军信物。

侍卫拦住她。

她递出铜牌。

其中一个接过一看,眉头微动,没说话,只挥手放行。

殿内熏香浓重,太子坐在案后,手里捧着一只青瓷茶盏。盏身有印鉴纹路,底部一圈细字,像是药方。

“你说你是北狄逃回来的?”太子开口,声音懒散。

沈知微跪下:“回殿下,属下是圣女营旧部,十二岁入选候选,因不肯服毒验忠,被逐出王庭。”

太子笑了:“那你可知道,当年候选名单上,有个叫‘云娘之女’的?”

沈知微抬头:“知道。那是我的引荐人。”

太子眼神亮了些。他放下茶盏,指尖轻轻敲了三下杯沿。

沈知微立刻明白这是测试。

这茶盏有问题。

她低头,从袖中取出一根银针。针尖泛着淡青色,是她早上浸过草药的结果。

“请殿下容我试茶。”她说。

太子靠回椅背:“你若真在圣女营待过,就该知道规矩——试毒用金针,不是这个。”

沈知微不动声色:“金针只能测蛇毒。这盏底刻的是‘三更散’,得用带药性的银针才显影。”

她说完,慢慢将针尖压向茶盏底部。

就在针尖触到刻痕的瞬间,地面轻轻一震。

太子笑容未变,但手指收紧了。

沈知微知道,机关启动了。

她没拔针,也没收手。反而让银针多停了一息。

外面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但她等的人还没来。

突然,一道红光破窗而入。

是支朱砂笔,带着风声砸在茶盏上。

瓷片四溅。

太子猛地站起,茶盏碎裂处掉出一小块薄石板,上面画着简略地图,标着“东宫偏殿—密室入口”。

沈知微迅速抓起那块石板,眼角余光看见窗外掠过一道玄色身影。

萧景珩来了。

她没出声,只把石板塞进怀里。

太子脸色变了:“谁?!”

没人回答。

他又看向沈知微:“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沈知微缓缓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我不是任何人派来的。我是来找答案的。”

她话音刚落,一道低吼从殿外传来。

狼王冲了进来。

它嘴里叼着一支铁箭簇,通体漆黑,尾羽刻着沈家军徽。它走到沈知微面前,松开口,箭簇落在地上。

她弯腰捡起。

箭杆缠着一层薄绢,展开只有两行字:

“子换于卯时三刻,母死于药炉前。

凭证:双鱼玉合,血印为证。”

字迹和裴琰身上那份残信一模一样。

太子盯着那支箭,忽然冷笑:“你们以为找到这个就能证明什么?二十年前的事,早没人记得了。”

沈知微看着他:“我记得。我娘临死前说的话,我也记得。”

她转身往外走。

萧景珩站在院中,手里拿着那支朱砂笔,嘴角有一点血。

“你早就知道这里有密室。”她说。

他点头:“但我不知道里面挂着你的画像。”

两人并肩走向偏殿后墙。狼王跟在后面,耳朵竖着。

石板上的地图指向一处地砖。他们找到位置,用力掀开。

下面是一道石阶,通向地下。

走下去十步,是一扇石门。门上无锁,中央有个凹槽,形状像两条鱼交叠。

沈知微拿出双鱼玉佩,放进凹槽。

门开了。

里面不大,四面石墙,角落堆着几卷竹简。正对门的墙上挂着一幅画。

画上是个少女,穿浅色襦裙,眉眼清秀,约莫十二三岁。

是她。

沈知微走上前。

画像右下角写着一行小字:“北狄圣女备选,待验血脉。”

她伸手摸了摸画纸边缘。已经发黄了,但字迹清晰。

萧景珩站在她身后,声音很轻:“这地方,太子一个人来过很多次。”

沈知微没回头:“他等的不是我。他等的是能打开这扇门的人。”

她转身去看那堆竹简。最上面那卷展开一半,写着“换子名录”,下面列着十几个名字,每个名字旁都标注了出生时辰和接生嬷嬷的姓氏。

她的名字在最后。

旁边写着:“调包成功,母诛,尸焚于药炉。”

她放下竹简,走到门边。

狼王蹲在门口,突然抬头,对着门外低吼了一声。

沈知微也听见了。

有人在往上走。

脚步声很轻,但不止一个。

她迅速把画像从墙上取下,卷好塞进袖中。又抓起那支带密信的箭簇。

萧景珩把朱砂笔别回腰间,挡在她前面。

石阶上传来的脚步越来越近。

第一个上来的是个太监,手里提着灯笼。他看见两人,愣了一下,立刻转身要跑。

萧景珩一步上前,手起笔落,点了他穴道。

后面两个人反应过来,抽出腰刀。

沈知微往后退了一步,左手按住玄铁镯。机关声轻响,三根银针滑进指缝。

打头那人扑上来,刀锋直劈萧景珩肩头。

萧景珩侧身避过,反手用笔杆格开第二刀。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招都卡在对方发力之前。

第三个人从侧面突袭,刀尖直指沈知微胸口。

她不动,等到刀锋离胸口只剩三寸,才猛地抬手。

银针射出。

那人手腕一麻,刀落地。

另外两人见状,转身就跑。

萧景珩没追。他站在原地,咳了一声,手扶住墙。

沈知微走过去:“你受伤了?”

他摇头:“旧疾,不碍事。”

她看着他嘴角的血,没再说什么。

狼王走到石门前,低头嗅了嗅地面,突然张嘴,吐出一块布条。

沈知微捡起来。

是半截袖口,绣着一朵褪色的茉莉。

她认得这针法。

是太后常用的样式。

她把布条收好,看向萧景珩:“太子背后有人指使。这个人,可能和当年换子有关。”

萧景珩点头:“我知道是谁。”

“谁?”

“先离开这里。”

他拉着她往另一条通道走。狼王跟在后面。

通道尽头有扇小门,推开是御花园一角。

他们刚出去,就听见身后传来爆炸声。

火光从地底窜出,浓烟滚滚。

密室炸了。

沈知微回头看了一眼。

火光照亮了半边夜空。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掏出那幅画像。

火焰映在纸上,少女的眼睛像是在看她。

她把画折好,重新藏进衣襟。

萧景珩走在前面,脚步很稳。

“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他忽然问。

沈知微摇头:“只记得一场大火,还有人抱着我跑。后来我就到了相府。”

“那个人,”他说,“是你母亲。”

沈知微停下脚步。

“你怎么知道?”

萧景珩没有马上回答。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打开,里面是一支珍珠簪。

簪子断了一截,断口整齐。

“她死前,手里攥着这个。”他说,“她说,一定要交给孩子。”

沈知微接过簪子。

她摸到簪头有个凸起。刮开一点灰,露出半个图腾。

和她手腕上的胎记一样。

她抬头看他:“你早就见过我,是不是?”

萧景珩看着她,眼神很深。

“第一次见你,是在钦天监的廊下。你蹲在地上,给一只受伤的鸟喂水。”

“然后呢?”

“那时我就知道,”他声音低下去,“你和她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