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怎么也想不通,车为什么会出现在酒楼的 里。
接着,他看见李鹰的手下从车里取出一盒盒录像带包装,里面竟是一包包白色粉末。
李鹰冷冷道:“乾坤影视是你的公司吧?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靓坤猛地转头瞪向傻强,可傻强也是一脸茫然。
靓坤回头指着李鹰:“你说是就是?我说是有人栽赃!”
李鹰面无表情:“这话留到法庭上说吧!铐起来!”
陈文君躲在人群里,静静看着这场好戏。
没想到这时,又有一队警察赶到了现场。
领头的居然是个洋人。
这下不仅靓坤愣住了,连陈文君也一时反应不过来。
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这时阿龙忽然凑到陈文君耳边低声说:“老大,我刚才打电话通知李鹰的时候,看见洪兴的陈耀也在和一个洋人说话……好像就是眼前这个洋人麦!”
“陈耀?”
陈文君摸着下巴冷笑,“有意思了。
恐怕不是陈耀的意思,是在暹罗的蒋天养在背后指使吧?真够阴的,难怪他迟迟不回来!”
李鹰反应很快,立刻朝那洋人走了过去:“长官!”
“这是怎么回事?”
洋人有些意外,向李鹰问道。
李鹰看了一眼靓坤,答道:“我们收到线报,洪兴的靓坤涉嫌进行四号交易,被我们当场抓获,人赃并获!”
显然,这件事也让这位洋人警司感到意外。
不过李鹰既然已经动手抓人,他也不好抢下属的功劳。
于是这位罗宾斯警司对李鹰说:“我刚刚在乾坤国际影视公司也查获不少四号。
既然是你这边抓的人,那就并案处理吧!”
“谢谢长官。”
李鹰笑了笑,随即对手下警员说:“还不请李乾坤先生上车!”
靓坤顿时冷汗直冒,眼看几名警员朝自己走来。
他脑子一热,转身就想跑。
可就在他要逃的时候,人群里忽然伸出一只脚,把靓坤绊了个正着。
靓坤当场摔了个狗吃屎,两名警员立刻扑上去将他按倒在地,戴上 后才拉起来。
“谁他妈绊我!找死啊!”
靓坤恶狠狠地朝周围吼道。
众人一脸漠然,只有他的头马傻强吹着口哨。
刚才那一脚,正是傻强干的。
作为靓坤的头马,平时不是被打就是被骂,傻强早就忍够了。
现在靓坤人赃并获,没几十年恐怕出不来,傻强自然乐得落井下石。
靓坤再怎么叫嚣也没用了,直接被李鹰塞进了车里。
李鹰随后悄悄朝陈文君使了个眼色。
陈文君笑着点点头,带着阿龙离开了酒楼。
今晚的事,明天肯定传遍江湖,洪兴恐怕又要掀起风浪。
虽然搞定了靓坤,但陈文君清楚,大头仔很难顺势上位。
就算这时把山鸡交出去,他也坐不上洪兴坐馆的位置。
陈文君想了想,让大头仔先别急,等蒋天养回香江后再交出山鸡。
这样既能获取蒋天养的信任,也能顺势观察——蒋天养可比他哥哥阴险多了。
今天罗宾斯警司突然出现,说和蒋天养无关,陈文君根本不信。
处理完靓坤的事,陈文君总算能轻松一阵了。
想起许久没联系的何敏,他便带上一束花,去了爱丁堡学校。
中午放学时,一群学生涌出校门。
看见停在门口的劳斯莱斯银灵,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
有些调皮的学生还想爬上车看个仔细。
虽然爱丁堡是贵族学校,学生非富即贵,但这种级别的豪车也不常见,更别说直接停在校门口了。
“这些小鬼……阿龙,去吓唬一下,别让他们刮花我的车。”
陈文君无奈说道。
阿龙点点头,下车吼了一声,把那群学生都吓跑了。
这时何敏正好从学校出来,看见这一幕,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你也跟小孩一样!”
何敏没好气地对陈文君说,“专门跑来学校门口吓我的学生?”
陈文君笑着搂住何敏的腰,递上花束:“这不是在等你嘛,送你的。”
“油嘴滑舌!”
何敏嘴上这么说,收 里还是高兴的。
毕竟上次她已经见识过陈文君得寸进尺的本事,因此态度显得颇为冷淡。
然而她眼角那一丝藏不住的欣喜,又怎会逃过陈文君的眼睛。
陈文君勾起嘴角坏笑,径直凑近问道:“要不要尝尝什么叫油嘴滑舌?”
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何敏脸颊顿时绯红。
她慌忙推开陈文君,神色紧张地说:“你……别乱来!这、这可是在外面!”
陈文君不依不饶:“那是不是不在外面就可以?”
“哎呀,你走开啦!”
何敏用力推开他,转而岔开话题,“今天怎么想起找我?”
“我来看看我家保洁阿姨怎么几天没上工,是不是想偷懒啊。”
陈文君也不纠缠,笑着答道。
何敏无奈解释:“我也不想呀。
最近遇到个问题学生,家里挺困难的,我想帮他补补课。”
“补课?”
陈文君立刻警觉,“男生女生?”
何敏掩嘴轻笑:“怎么?连学生的醋也吃?”
两人正说着,一个声音忽然 来:“何老师,我找您有事。”
只见一个穿爱丁堡校服的人走了过来。
陈文君一眼认出对方:“原来是你,周星星。”
“周星星同学,有什么事吗?”
何敏笑着问。
“哦,我想问下次补课的时间。”
周星星看见陈文君,明显一愣。
陈文君打量周星星,对何敏说:“这就是你说的学生?看着挺老成嘛。”
何敏轻拍陈文君一下,对周星星说:“下周再约时间吧?今天老师有事,改天再说。”
周星星不甘心地追问:“何老师,你……该不会在谈恋爱吧?”
“是呀,再见咯!”
何敏挥挥手,跟着陈文君上了车。
望着车子远去,周星星一脸失落。
这时他的搭档、重案组之虎曹达华凑过来,严肃地对周星星说:“别看了周,我劝你千万别招惹这人!”
“来头很大?我惹不起吗?”
周星星不以为然。
曹达华正色道:“对,你惹不起,咱们上司都惹不起!”
见曹达华不像说笑,周星星愣住:“什么来头?”
“和记坐馆,江湖人称神仙君!”
曹达华叹气道,“周,死心吧。
他手下小弟好几万,得罪了他,天天派人找你麻烦啊!”
“靠,和记坐馆?”
周星星顿时瞪大眼睛。
“所以你要不想成为我墙上挂着的第十个搭档,就安心查案吧。”
曹达华拍拍周星星的肩膀。
车上,何敏看着陈文君,神色有些微妙。
陈文君不开口,她也不便主动问。
但想到周星星近来的反常表现,何敏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好像认识那个周星星?”
“为什么这么觉得?”
陈文君略显惊讶。
何敏也说不上来:“可能是……直觉吧。”
“女人的直觉真可怕。”
陈文君笑着摇摇头。
“所以真的认识?”
何敏追问。
陈文君早已视何敏为自己的女人,得到她只是时间问题。
他虽不把周星星放在眼里,却也不愿有别的男人在自己女人面前献殷勤。
于是干脆点明周星星的身份:“算是吧。
飞虎队督察,见过一面。”
陈文君其实并未见过周星星,只是找个合理的借口。
何敏睁大眼:“他是警察?”
“连他那个‘老爹’也是警察。”
陈文君笑着轻捏何敏的脸,“你教中学的,哪见过这么成熟的中学生?放大学里他都算年纪大的。”
何敏不笨,很快反应过来——周星星对他“老爹”
毫无尊重,反而那位老爹似乎有些怕他。
何敏一听,顿时气得鼓起了腮帮子。
她最恨别人 自己。
更何况对方还利用了她的同情心。
陈文君笑着打趣道:“人家是看你漂亮,想找机会接近你罢了!只不过手段有点拙劣。”
“别提他了!”
何敏恼火地说,“我再也不想看见他们。”
“那……去我那儿喝一杯?”
陈文君向何敏提议。
何敏立刻警觉起来:“你这个 想干什么?”
陈文君顿时来气了——自己明明英俊潇洒,却整天被叫“ ”,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他一把将何敏按倒,坏笑着说:“ 是吧?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 !”
“哈哈……好了好了,我不叫了,快放开我!”
何敏显得有些紧张。
陈文君的眼神太吓人,仿佛要把人生吞活剥似的。
虽然对他有些好感,可……总觉得进展太快了。
陈文君很想就此吃了何敏,但考虑到还要搭上汤朱迪这条线,闹翻了对自己没好处。
他气呼呼地在何敏翘臀上拍了两下,这才松开她。
“!”
何敏红着脸骂了一句,随即拿过陈文君的大哥大,打算给汤朱迪打个电话。
毕竟她一个人面对陈文君,实在有点危险。
“朱迪啊,出来喝一杯吗?”
此时的汤朱迪正在豪宅里发愁。
王百万已经失踪好些天了,这让她隐隐感到不安。
而且王家那些亲戚已经开始蠢蠢欲动,都想从遗产里分一杯羹。
这几天汤朱迪一直在应付这些事,烦不胜烦。
今天何 动约酒,汤朱迪也懒得再管家里的烂摊子了。
反正就一天时间,王家也翻不了天。
于是她很爽快地答应了:“好啊,去哪儿?”
“还能去哪儿,金丽宫呗!”
何敏随口说道,“你快点来啊!”
“知道了!”
汤朱迪挂断电话,也懒得换衣服,直接让司机备车。
等汤朱迪赶到时,看见何敏已经喝上了。
陈文君也在旁边。
“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来喝酒?不管你的社团了?”
汤朱迪笑着对陈文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