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结束后我就没见过他,我也联系不上啊!”
何永强急着解释。
“那他是谁?”
天养生转过头冷冷问道。
何永强挣扎了一会儿,对天养生说:“我要我老婆儿子平安,才告诉你。”
“呵。”
天养生冷笑一声,没再说话。
到了陈文君名下的一家工厂,很快有小弟把何永强的妻儿带了过来。
对陈文君来说,绑来这母子俩并不难。
看见车里的老婆孩子,何永强扑了过去。
陈文君看了看表:“你只有五分钟。”
何永强知道这群人不会放过自己,毕竟因为他们出卖,死了三个兄弟。
所以他快速交代了后事,让妻儿带着保险箱里的钱离开 。
看着妻儿被送走后,何永强才说出幕后主使的名字:“他叫章文耀,是个警察,号码是。”
拿到号码,陈文君马上通知刘建明去查。
很快刘建明回电:“没错,是有个叫章文耀的,重案组总督察。
之前汇丰银行劫案也是他负责。”
“哟,官还不小。”
陈文君点点头,“知道了,辛苦。”
确认目标后,陈文君递给天养生一把大黑星:“行,就这样吧。”
何永强闭上眼睛:“别动我老婆孩子。”
天养生淡淡道:“你偿命就够了,没必要动他们。”
说完,天养生扣动了扳机。
解决完何永强,天养生就要去找章文耀。
但陈文君拦住了他:“不用亲自去,让他带着钱出来就行。”
天养生皱眉:“这种人,会出来吗?”
陈文君笑了:“我保证,他一定会准时出现。”
说着,陈文君拿起大哥大,拨通了何永强给的号码。
片刻后电话接通,传来一个男声:“喂,找谁?”
“章文耀总督察是吧?还记得几天前汇丰银行的劫案吗?”
陈文君笑着说,“我有个朋友想见见你。”
接着他把电话交给了天养生。
天养生带着恨意对章文耀说:“找你可真不容易啊!”
“是你?”
章文耀顿时慌了。
“少啰嗦,带钱来,今晚八点铜锣湾金钟大厦地下停车场见。
别耍花招,否则我亲自到警署逮你!”
天养生冷冷威胁道。
挂断电话,他把手机递给陈文君:“他真会来?”
“当然不会,”
陈文君笑了笑,“但我知道去哪儿找他。”
天养生点点头,对陈文君说:“多谢你替我兄弟 。
从今往后,我们兄妹四人任你差遣。”
天养生并非固执之人,若不懂变通,他们七兄妹早已遭人算计。
但面对陈文君,他两次许下承诺,足见其认真。
陈文君自然明白。
系统给出的人物卡,又费了这番功夫,若还不能收服天养生等人,他可真得找系统理论了。
他摆摆手,让天养生带着两个弟弟晚上随行。
另一边,刘建明已盯紧章文耀。
正如所料,章文耀准备逃跑——取出赃款,订了前往加拿大的机票。
他并不认为天养生能构成威胁。
到了加拿大便隐姓埋名,天养生再有本事也难追到美洲。
晚上七点,章文耀驾车前往机场。
至于天养生的威胁,他已找好替死鬼——当年私吞赃款的共犯、重案组督察莫然。
按章文耀指示,莫然带着装钱的箱子前往铜锣湾。
“果然不老实。”
天养生远远瞥了莫然一眼,冷笑道。
陈文君淡淡说:“没想到他这么狠,跟了十几年的手下说卖就卖。
看来在当坏人这方面,我还得多学学。”
天养生投来古怪的目光。
“好了,这蠢货毫无察觉,我们该去追章文耀了,等他登机就麻烦了。”
陈文君转开话题。
至于莫然,已注定没命,对天养生等人已不重要。
……
“妈的,这些家伙怎么不死绝,阴魂不散。”
车内的章文耀狠狠捶打座椅。
若非无奈,谁愿背井离乡?他本是警署高级督察,前途大好,却因手下失误惹出这么多事。
章文耀不知这招能否对付天养生,成最好,不成也没办法了。
看了眼时间,他带上钱驱车离开。
刚出门,却察觉有车尾随。
心中一紧,他急转方向盘改道。
开出一段,见后车未跟来,才松了口气。
“可能太紧张了。”
他自嘲道。
调整路线继续驶向机场。
穿过隧道时,却发现前方道路被拦,几名维修工人正在施工。
章文耀暗骂倒霉,准备掉头绕路。
可一辆大货车从后方驶来,彻底堵死退路。
他气得摇下车窗大骂:“没长眼吗?路堵了看不见?”
下一刻,他却愣住了。
仿佛寒冬被冰水浇透,刺骨寒意席卷全身——卡车司机竟是天养生。
而那几个装模作样的维修工人,正是他的弟妹。
章文耀慌忙去取配枪,却被天养生一把从车内拽出,重重摔在地上。
他不甘心地还想捡枪,天养生一脚踩住他的手。
十指连心,章文耀顿时惨叫出声。
天养义猛冲上前,一脚踹在他胸口。
这一脚力道极大,将他踢得飞起,砸在车前挡风玻璃上。
“够了,停手啊!”
章文耀吐血求饶,“是我的错,但我也不想出卖你们。”
“我找你们只是去而已,你们了那么多警察,叫我怎么办?你们还要来杀我,难道我坐着等死吗?是你们逼我的,换作你也会这么做!”
天养生点头:“没错,我也会。”
章文耀以为有转机,急忙挤出笑容:“人齐了,大家都是为了钱!杀了我也没用,我那份都给你们!”
“但血债,钱是还不清的。”
天养生摇头,扯着他的领带将他拖下车,一脚狠踩在他脚踝。
刺耳的骨裂声响起,章文耀再次惨叫。
天养生四兄妹轮流上前,废了章文耀的四肢,痛得他连叫喊的力气都没了。
最后天养生抓起一根道钉,狠狠刺进章文耀身体。
这一下并未对准要害,是天养生故意为之,他要让章文耀受尽折磨而死。
陈文君已命人将章文耀车后备箱里的钱取出。
整整一亿美元现金,重达一吨多。
陈文君的手下运了许多趟,才将钱全部搬上自己的车。
此时,章文耀已因失血过多昏迷,若无人救治必死无疑。
“解气了?”
陈文君问天养生。
天养生点头,终于露出笑容:“多谢!”
陈文君点起一支烟,问天养生:“以后有什么打算?”
“都说你是老板,当然听你安排。”
天养生耸肩。
陈文君点头:“我有一家安保公司,需要几个专业的人。
你们三个都是高手,暂时帮我培训人手。”
“无所谓,只要有地方让我们兄弟落脚就行。”
天养生并不在意。
陈文君接着说:“还有,我想重建浪人集团。”
“嗯?”
天养生一愣,“重建浪人集团做什么?”
陈文君笑道:“我在国外还有不少生意,需要一支国际雇佣兵。”
对于陈文君的安排,天养生很满意。
打杀这么多年,冒险抢汇丰的一亿美元为了什么?
无非是想安定下来,有个自己的家。
如今投靠陈文君,有这位和记坐馆庇护,做到这点并不难。
至于那一亿美元,天养生几兄妹提都未提。
一来陈文君救了他们的命,否则上次在元朗他们绝逃不过警方搜捕。
在天养生看来,弟弟妹妹的命比一亿美元珍贵得多。
况且之前说好了,陈文君救命之恩,又帮他们找到仇人,他并非不知好歹之人。
但陈文君直接说:“这钱太烫手,花不出去。
等我洗干净了,转给你们兄妹一千万,顺便好好整顿安保公司。”
“你们在国外当雇佣兵,见过不少正规安保公司,就照那样办。
不行就砸钱请专业的人来。”
陈文君上辈子也算半路出家,东南亚那边的所谓安保公司更像赏金猎人,业余得很。
听了陈文君的话,天养生几兄妹眼睛顿时亮了。
他们自幼在战火中成长,皆是童子军出身。
除了打仗,他们几乎没接触过其他事务。
如今陈文君愿意出资让他们请专人学习,他们自然求之不得。
安顿好天养生一行人后,陈文君便提着钱来到梦娜的 。
恒来酒店的主业虽是洗钱,但刘耀祖的层次太低。
洗钱的手法也无甚新意,这一亿美元现金,恒来未必吞得下。
即便勉强接下,回款也会很慢,这让陈文君有些头疼。
若这笔钱能到澳门走一趟,事情就简单得多。
可惜和记在澳门还不如洪兴——洪兴至少还握有一家酒店的经营权,和记却什么也没有。
陈文君虽为和记坐馆,对此也只能眼红却无可奈何。
这类事讲究机缘,贸然插手澳门事务,只会给和记带来无尽的争斗。
而何洪生层次太高,陈文君根本够不着,因此他一直未将目光投向澳门。
如今,他有些后悔了。
“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告诉我?”
梦娜身着低胸礼服,趴在陈文君背上,朝他耳边轻轻吹气。
陈文君在她臀上拍了一记:“自己看!”
梦娜疑惑地打开桌上的旅行袋,顿时被里面成捆的美钞惊住。
“这么多钱,你去抢银行了?”
梦娜瞪大眼睛望着陈文君。
陈文君淡淡道:“差不多吧。
这就是汇丰银行丢失的那一亿美元。”
“一……一亿?”
梦娜呼吸急促起来。
跟随陈文君以来,她也算见过世面,却从未见过如此巨款。
一亿美元,足以把人砸死好几回。
但梦娜随即发愁:恒来酒店根本没能力处理这么多钱。
“可我们这儿……洗不了这么多啊。”
陈文君嗤笑:“靠刘耀祖的渠道,能洗干净一亿就算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