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捷还被那人砍断一只手,紧急送进了医院。
蔡添明头疼欲裂。
得罪了江口利成,后续麻烦少不了。
他虽然够狠,可说到底只是个技术员,真要带着手下跟三合会这种地头蛇硬碰,简直是自寻死路。
无奈之下,蔡添明只好拨通陈文君的电话求救。
陈文君刚处理完华冒集团的事,正想找等人放松一下,接到电话顿时无语:“高捷那家伙怎么样了?死了没?”
“还没,手接回去了,但以后估计提不动刀了。”
蔡添明老实回答。
“我真是……”
陈文君气得牙痒,“废物一个!”
蔡添明把利害关系说清:“现在高捷赶走了三口组,又得罪了三合会,要是撑不过去,咱们在膏药国的布局就全完了。”
“知道了,我马上派人过去!”
陈文君骂了一句,挂断电话。
想了想,膏药国那边被高捷搞成这样,一般人去了恐怕应付不来。
陈文君决定亲自带人走一趟——反正香江眼下也没什么事。
隔天和记收数时,陈文君让龙根帮忙照看社团。
“坐馆,你要出远门?”
龙根问道。
陈文君点头:“去趟膏药国,那边生意有点问题。
酒厂的股份都分给大家了吧?”
龙根笑容满面:“坐馆的酒厂生意红火,大家都念你的好。”
毕竟白拿钱谁不高兴,这次连跟陈文君不对付的大浦黑都有份,一众叔父辈对他刮目相看。
陈文君笑笑:“我当坐馆,总得给大家谋点福利,不然这位置怎么坐得稳?是吧?”
龙根连连点头:“坐馆能这么想就最好。”
聊完交代完事情,陈文君去安保公司找了医生一行人。
这些家伙上次在香江闹得太大,当街和警察交火,一直晾着没动用,也算避风头。
这次去膏药国就不用顾忌了——反正医生早已是国际通缉犯,只要没被抓到,再怎么闹也无所谓。
“收拾东西,带点人跟我去膏药国。”
陈文君淡淡道,“那边出了事,去处理一下。”
医生没二话,兔子却皱眉:“表叔,膏药国禁枪,人生地不熟,没家伙怎么办事?”
陈文君平静回道:“放心,要什么你列清单,我找人搞定。”
“那就没问题。”
医生问,“什么时候走?”
“现在动身,我订机票,分两批过去——你们太显眼了。”
陈文君看着医生,有些无奈地说道。
医生一脸无辜:“表叔,那件事真不能怪我啊!”
“行了,以后注意点。”
陈文君懒得深究,毕竟医生只是要抓自己目标,也不好过多责怪。
当天,陈文君便带着医生、兔子、丧邦、玲玲等人飞往膏药国,其余手下则乘另一班机前往会合。
抵达膏药国后,蔡添明亲自开车来接。
高捷已住院,眼 南帮由他暂管。
不过蔡添明似乎也过得不易,身上带着好几处伤。
“陈生,抱歉,手下得应付三合会的攻击,只能我自己来了。”
蔡添明满脸疲惫。
陈文君冷哼一声:“真够废的,还得我亲自跑这一趟。”
蔡添明面露愧色,赶忙请几人上车。
到了高捷的台南帮地盘,陈文君看见手下一个个无精打采,有人甚至坐着不停打哈欠。
陈文君顿时火起:“ 把货卖给自家兄弟用了?”
蔡添明急忙摆手:“陈生,这些我们不让他们买,他们就自己出去找啊!实在管不住。”
“难怪被几个客搞成这副德行。”
医生转了一圈,摇头道,“这些人已经废了。”
陈文君冷声道:“废了就重新招。
先告诉我,砍高捷手的那个客在哪儿?”
“好像在歌舞伎町靠垃圾场那边,一帮客聚在那里,有点规模了,靠小偷小摸过活。”
蔡添明无奈解释,“最早是这些人在高捷的弹珠店搞鬼,用芯片控制机器赚钱,被高捷发现后砍了一只手,这才引来报复。”
“蠢货!既然踩到地盘,为什么不赶尽杀绝?他怎么当的老大?”
陈文君没好气地说,“带医生去接他的人,我去弄点家伙。”
蔡添明没多话,领着医生去接人。
陈文君外出了一趟,不久提着一只箱子回到台南帮的餐厅。
等蔡添明把医生的小弟都接来,桌上已摆了几箱枪械。
其实凭他老婆博士的本事,运来膏药国也不成问题。
但陈文君有系统空间,用起来更方便。
平时他就在空间里存着一批,以备不时之需。
“好家伙,表叔,这从哪儿搞的?”
兔子盯着崭新枪械,眼睛发亮。
蔡添明看得 :“陈生,不用搞这么大吧……这边黑帮多半还是用刀砍人的。”
陈文君冷冷道:“我们是外来者,按他们的规矩玩,永远玩不过这些膏药国鬼子。
只有把他们打痛,他们才会老实坐下说话。”
“再说——谁告诉你我们是黑帮的?我们是奇门组织,国际团体,谁他妈陪他们玩刀?”
蔡添明哑口无言,不敢反驳。
毕竟他和高捷这次确实丢尽了脸。
见医生的人都拿上枪,陈文君直接让蔡添明带路找人。
到了新宿垃圾场旁的棚户区,陈文君懒得啰嗦,叫丧邦上前砸门。
很快就把棚户区里的人都控在一起。
这群人看见一伙持枪的凶悍之徒闯进来,全都吓坏了。
“表叔,找到一个手被砍断的小子!”
丧邦很快把一个缠满绷带、仍在昏迷的人拖了出来。
陈文君瞥了一眼,对着棚户区的客们问:“这里谁负责?”
客们面面相觑,没人吭声。
“不肯说是吧?丧邦,打!”
陈文君淡淡道。
丧邦狞笑起来,和手下对着棚户区的男人一顿拳打脚踢。
至于女人,陈文君吩咐手下不要乱动。
被打得受不了,终于有个胖子撑不住了:“等等,几位大哥,你们究竟要找谁?”
“肯开口了?你叫什么名字?”
陈文君盯着胖子问。
“我叫老鬼。”
胖子老实答道,“我们没得罪几位大哥吧?”
“没得罪?”
陈文君冷笑一声,“台南帮的高捷,他的手是谁砍断的?”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同样说白话的小子出声:“是铁头干的。”
“香江仔,你 ……”
老鬼大惊,想去捂香江仔的嘴。
可惜话还没说完,丧邦一拳砸在他肚子上,让他痛得说不出话。
陈文君让丧邦架住老鬼,朝香江仔招招手:“过来说话。
铁头就是你们老大?”
“是,是他自己去帮阿杰出头的,跟我们这些人没关系。”
香江仔马上回答。
听到香江仔的话,其他人都低下头不说话。
只有老鬼比较讲义气,还在对香江仔吼:“你这 不讲义气, !”
“啧啧,看来铁头对你们不错啊?想都没想就把他卖了?”
陈文君冷冷看着香江仔。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有什么错?他惹这么 烦,凭什么要我扛?”
香江仔理直气壮。
“文盲!”
陈文君摇摇头,“我这种在道上混的都知道,这话根本不是你说的意思。
算了,懒得跟你们计较,叫他回来,我有事要问他!”
看着这群瘾君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陈文君顿时没了找他们麻烦的心思。
搞这么一群人出气,还不够丢人的。
“我们……联系不上他!”
其他人摇头。
“那就等他回来!”
陈文君淡淡说,“这件事总得有人给我们一个交代,不然你们就得倒霉。”
看着陈文君手下一个个手里有枪,这些人全都打了个哆嗦。
一个个在心里求铁头快点回来,别连累他们。
到了半夜,门外终于传来动静。
一个穿皮衣、面相憨厚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可一进门,就被兔子用枪顶住脑袋:“别动,进来。
敢乱动就打爆你的头。”
铁头和女友莉莉不敢反抗,老老实实走进来。
“你就是铁头?让我好等啊。”
陈文君扔了烟头,一脸不爽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铁头看着眼前这个穿西装、神情张扬的年轻人,心里感觉不妙。
而且这些人个个手里拿着枪,看起来比本地极道还凶。
“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铁头直接问。
陈文君一挥手,丧邦就一拳打在铁头肚子上,让他弯下腰跪倒在地。
铁头的女友莉莉吓得惊叫:“你们干什么!我要报警了!”
医生手下的玲玲拿刀在莉莉脸上比划:“闭嘴,再叫就划花你的脸。”
丧邦对着铁头一顿揍,直到他鼻青脸肿才停手。
陈文君淡淡看着铁头:“知道为什么打你吗?因为你动了我的人!谁他妈让你去砍台南帮高捷的?说出来,不然你这些兄弟……”
配合陈文君的话,医生的手下齐刷刷给枪上膛。
整齐的咔嗒声让铁头等人毛骨悚然。
他们感觉得到,这些人不是开玩笑的。
“等等!是我一个人做的,你找我就行!”
铁头捂着肚子艰难地说,“和他们没关系!”
陈文君冷笑:“讲义气啊?可惜你大概不知道,你没回来之前,就有人把你卖了吧?”
听到这话,好几个人羞愧地低下头。
那个香江仔更是不敢看铁头。
当初在工地干活,要不是铁头拉他一把,他恐怕早就没命了。
然而第一个背叛铁头的偏偏是他。
铁头却毫不在乎,强硬地回应:“你要我的手,我给你,放了他们!”
“老子要你的手有屁用!难道还能炖汤不成?”
陈文君一脚踹倒铁头,不耐烦地说,“老子想知道的是,你为什么要去砍高捷。”
铁头没办法,只好将前因后果全盘托出。
“就这么简单?”
陈文君皱起眉头。
“真的就这么简单!”
铁头一脸认真,“不信你可以去问高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