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是说曹操,曹操就要到呀。
来的不是别人,就是郑文礼。
只见他一身新衣服,一脸笑容,蹬着车子直勾勾就奔丁玫过来了。
被陆垚扯着车把就给拦住了
“干啥玩意你直勾勾的,要撞人呀?下来!”
郑文礼赶紧跳下来,笑嘻嘻的看着丁玫。
丁玫往后退了两步:
“你又来干啥来了?”
郑文礼昨天冒虎气把领导给怼了,气的他爹郑宝利走的时候都没找他。
丁玫陆垚都知道昨天的婚礼他郑文礼心里不痛快。
会不会是有啥报复心呀?
陆垚拉着他,不让他靠近丁玫。
郑文礼一甩他手:
“你干嘛拉着我呀,我和小玫子说话,又不抢你老婆。咋,你媳妇说几句话都不行了?”
陆垚气乐了:
“你也知道小玫子是我媳妇了,那就避避嫌,别这么热情了。”
郑文礼从车把上拿下来一包点心举起来:
“看见没有,我是来送礼的。不是找麻烦的。”
陆垚伸手接:“行,你的心意我领了,回去吧。”
郑文礼把手一扬:“谁给你呀,你算老几,你救过我的命呀?”
“那小玫子救过你命呀?”
郑文礼黯然:“她没救过我命,差点要了我的命,我想通了,不是我的就莫强求!”
陆垚和丁玫都纳闷:
“那你来给谁送礼呀?谁救你的命了?”
郑文礼一撇嘴:
“天使一样的一个姑娘……”
眼睛看向天边:
“她温文尔雅,端庄大方,心地善良,美丽动人……世上所有的语言无法形容的这么一个姑娘!”
陆垚悄悄拉丁玫:
“快回家吧,这小子疯了。”
郑文礼怒道:“你才疯了!陆垚,我告诉你,别看你抢了丁玫,但是我依然能遇上真爱!”
回头对丁玫正色说道:
“小玫子,我以前不太懂事,纠缠你给你添麻烦了。我想通了,咱们以后可以做朋友,我不会再追求你了!”
丁玫茫然的点点头:
“那感情好。”
“再见!”
郑文礼潇洒的举手道别。
然后抬腿上车。
把陆垚都看傻了:
“喂,你说你遇上什么屎了?”
“天使!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哎呀!”
郑文礼只顾着回头说话,车子撞电线杆子上了。
一头摔下来,脑袋撞墙边一块石头上了。
陆垚赶紧过来扶他起来:
“哎呀,说话就说话,回头干啥,头都流血了,我帮帮你包扎一下吧?”
“起开,谁用你包扎呀!有专业的人帮我包!”
郑文礼的头流血了,不但没害怕反而有点窃喜。
这样自己就更有充分理由去见天使了!
爬起来就走。
丁玫掏出手绢说给他擦擦他都不用。
推着车子就跑。
丁玫奇怪不已:
“他干嘛呀,好像在村子里又认识别人了?”
陆垚笑道:“爱认识谁人是谁,走,媳妇,回家造小孩去,你头胎一定给我生个闺女!”
丁玫打他一巴掌:
“人家都喜欢生儿子传宗接代,你为啥非要生闺女?”
“闺女好呀,像你多漂亮。”
“我不,我喜欢小子,像你一样威武雄壮!”
陆垚哈哈一笑:“那就多生点。不能光说,咱们付出行动,走,投入生产中去!”
伸手一抄,就把丁玫横着抱起来,回屋里就插门。
直接扒丁玫衣服。
“哎呀,你干嘛,耍流氓,我也扒你!”
小辣椒一点不示弱。
这俩人火急火燎的就又进被窝了。
……
卫生所。
黄月娟在后屋厨房拆板子呢。
现在后院又是大队部,又是酒厂的很热闹。
天暖了,她也不封门了,把钉着的门板打开了。
井幼香在前屋,坐在椅子上发呆呢。
还在想陆垚。
自己到夹皮沟就是投奔陆垚来的。
但是陆垚结婚了,有了媳妇陪伴,自己在这里算什么?
想父母想哥哥,忽然感觉自己好孤单。
不由自主,流下眼泪。
就在此时,窗前人影一闪。
接着,有人开门进来了:
“幼香,幼香,快,我流血了。这点心是给你!”
郑文礼带着几分兴奋就进来了。
说话语无伦次,额头上破了好大一块皮,渗出血来,一脸的傻笑。
把井幼香给逗乐了:
“你在哪摔的呀,咋流血了还高兴成这样,快坐下,我看看!”
郑文礼把点心放下,坐在了诊床上。
仰着头,等着井幼香给他看。
井幼香拿着碘酒过来,给他消毒:
“不太严重,就是破皮了……”
郑文礼根本不在意这个伤势,而是近距离的看着井幼香出神……
第一次和井幼香相遇的时候,对她印象不是很好。
来公社找陆垚的,自己心烦,把她赶出去了。
这丫头回头塞了自己一脖颈的雪。
当时挺生气,现在想想怪可笑的。
她多活泼可爱呀!
当初心里只有丁玫,根本没注意,这个小丫蛋长得蛮好看的!
这皮肤好像鸭蛋青一样富有弹性。
小脸蛋肉乎乎的白,好想捏一捏。
和她接触一直没有多想什么。
直到昨天晚上,她把自己泡在水里一顿擦洗,才擦开了自己的心扉。
即便是当初坐在瓶子底上,井幼香给自己屁股上药时候也没有别的想法。
也是那个时候屁股对着人家,没眼看她美丽的脸。
此时看着她,心里泛起涟漪。
世上果然不止丁玫一个美女,这个也不错。
以前咋就没发现呢。
你看她对自己多细心。
那动作多轻柔,眼神多温暖……
郑文礼越看越是喜欢,从厌恶到熟悉到感激,再到现在的喜欢。
他的手不由自主,就抱住了井幼香的腰。
井幼香正帮他上药呢,忽然感觉腰上一紧,这小子俩手按在了腰上:
“你干嘛?”
“幼香,你好漂亮!”
“漂亮你就耍流氓呀?松开!”
“我喜欢上你了!”
郑文礼的手更紧了。
“砰”
井幼香对着他的额头来了一拳。
“哎呦我的妈呀,疼死我啦!”
郑文礼赶紧松手了,这一拳正打在脑门子掉皮的地方。
他捂着脑门子弯下腰,还又被井幼香捶了好几拳:
“你小子咋这么缺德,帮你治病你动手动脚的?上次那个对我动手动脚的都被陆垚给打窜稀了!”
黄月娟听见声音赶紧过来看。
“咋回事儿?”
郑文礼一看还有人在,不由感到无地自容。
井幼香倒是没有毁他:
“没事儿,这小子头疼。撞南墙了。”
说完拉着郑文礼起来,再给他上药。
这回郑文礼老实多了。
俩手都背到后边去了。
黄月娟见没事儿发生,又去后边拆木板去了。
井幼香偷着笑:“臭小子,我很漂亮么,居然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