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着不动?怕饿死。
煎熬得跟热锅蚂蚁似的。
“现在好了!”他咧嘴一笑,“这火雨一落,她露头,我就知道了!”
龙思睿乐呵呵凑过来:“估计接下来,这种轰炸会越来越密。”
尹海鹏也跟过来:“对,现在对我们最有利了!”
华利一言不发,眼神发飘。
他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但没吭声。
突然——
“咦?”史弘扬眉头一紧。
“咋了老大?”
“那狗东西……没走?”
俩人顿时紧张起来。
“嗯。”史弘扬脸色沉下来,“就在那边,草丛里有人动过,脚印,痕迹,全是新的——除了他,没别人了。”
他冷笑一声:“我就知道!他没跑远。”
“他是想装撤,骗我们以为安全了,再反手包抄!”
“那怎么办?老大!”
“不能老窝这儿啊!再蹲下去,真饿成干尸了!”
史弘扬抬眼,嘴角一扬:“别慌,我有底牌。”
“底牌?什么底牌?”
“暗门。”
三人瞬间愣住:“……暗门?啥玩意?”
“呵。”史弘扬得意一笑,“当年挖这屋子的时候,我就没打算只当个藏身处。”
“我特地在湖底修了个地道——通到对面那座山的岩缝里。”
“现在,”他拍了拍腰间的绳索,“是时候带你们,钻地沟逃命了。”
为了躲今天这种倒霉事,我早就挖了个隐秘通道,谁都没告诉。
不是我信不过人,是我真怕有人背着咱往外透底。
可现在不一样了——再不说,咱四个怕是连骨头都剩不下。
“啥?!”
“还有这操作?!”
“老大你以前老是神秘消失,不是偷懒,是去挖地道?!”
“卧槽,你这埋了这么个大招?!真不愧是老大!”
三人眼睛直接亮了,说话都带颤,句句发自肺腑。
“哈哈哈!”史弘扬一乐,“当年我怕的就是内鬼,藏得连我自己都快忘了位置。
你们不知道,直播观众更是一点没发现。”
“后来关系熟了,我想跟你们说,结果听说这岛上有人跟外头勾结,把选手行踪全卖了。
我心一沉——万一你们里头有内应呢?我一说,不等于自爆?所以咬牙憋着。”
“现在?算了,豁出去了。
真对不住啊。”
“老大你这话太见外了!”龙思睿摆手笑,“换我我也这么干!”
“那……流星雨一停,我们就冲出去?”他问。
“对。”史弘扬点头,顺手把摄像头一关。
三人一愣。
怎么突然关机?
龙思睿反应最快,眼珠一转,立马跟上,关了自己那个。
他冲另外两人使了个眼色——老大要聊私密事,别让外头听见!
另两人秒懂,手速比谁都快,三下五除二,全关了。
“哈哈,好!”史弘扬搓了搓手,“现在,能说实话了。”
“咱们现在就走。”
“啊?现在?!”华利直接炸了。
“对啊,就现在。”史弘扬笑得一脸坏,“外面正下流星火雨,敌人都以为咱躲在原地不动弹。
飞机上的人,根本看不见咱移动——这不就是天赐良机?”
“卧槽!还能这么玩?!”
三人彻底傻眼。
原来老大不是怂包,是深藏不露的活棋手!
“嘿嘿,这就叫借势。”史弘扬得意地一拍大腿,“他们觉得咱们不敢动,咱就偏要动。
他们越以为安全,咱越能偷家。”
说完,他转身背起包,一边整理一边催:“别发呆了!趁雨还没停,快!”
“得令!”三人齐声应,脚下生风。
前一秒还觉得老大弱鸡,现在直接当成战神供着。
短短几分钟,四人背囊一扛,悄无声息钻进那条隐蔽暗道,鱼跃而出——
“哇!吸——!自由的味道!”华利深吸一口气,差点流泪。
“全靠老大神操作啊!不然早凉透了!”
“老大!你简直是我亲爹!”
几人边走边吹,马屁跟放鞭炮似的噼里啪啦。
“行了行了!”史弘扬哈哈大笑,“赶紧的,别在这拍彩虹屁!时间不等人!”
“明白!走起——!”
……
就在他们踏出庇护所的同一时刻,不远处的灌木丛里,李君蓉和殷红正猫着腰,目光警惕扫过四周。
“那家伙……真走了?”殷红皱眉。
她们看见邵龙娟的流星火雨,远远落在西边,明显是真撤离了,没藏在这儿。
“不对劲。”李君蓉眼神冷下来,“他这种人,最会藏,最会装死。
他要是真跑了,反而是最大破绽。”
“你是说……他在埋伏?”
“嗯。”李君蓉低声道,“他肯定在等,等我们以为他跑了,放松警惕的时候——他才动手。”
“那我们……”
“等着。”李君蓉轻轻压下树枝,“鱼饵既然下好了,鱼总会咬钩的。
他不出手,我就等他露头。
他只要动,我就有破绽。”
殷红点了下头,随即往那边的湖面上一努嘴:“君蓉,咱俩这下可真成活靶子了。”
“急啥?”李君蓉咧嘴一笑,眼珠子转得溜圆,“你忘啦?那傻狗以前就在这片晃荡过。
现在突然人间蒸发——你觉得底下那些人,会咋想?”
“他们肯定觉得——”殷红一拍大腿,眼睛猛地亮了,“那孙子就藏在湖边,正等着他们露头呢!”
“对喽!”李君蓉点头如捣蒜,“所以咱俩压根没暴露,只是被当成‘替身’了。
而且这事儿妙就妙在这儿——他们越觉得那混蛋还在埋伏,就越不敢冒头。
一不敢动,心里就慌,一慌就容易乱。
等那傻狗搞完他的骚操作溜回来,咱们早就把底下那群乌合之众给收拾干净了!”
“绝了!”殷红拍着大腿笑出声,“那咱就别折腾了,躺着养精蓄锐,等他们自己送上门!”
“没错!”
……
与此同时,邵龙娟正顶着个巨大的木箱子,在林子里慢悠悠遛弯。
天上“轰隆隆”地炸着烟花弹,像过节放炮似的,砸得他这木箱砰砰响。
他哼了一声,嘴角一撇:“这破雨,也配叫流星火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