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三年了,就算长十年,它也打不过那个疯子……”
“想报恩?那就得找更强的人撑腰!”
“岛主快动手啊!!!”
“岛主快动手啊!!!”
“岛主快动手啊!!!”
……
直播间里弹幕刷得跟瀑布似的,热得不行。
上官越这边,终于动了。
邵龙娟就一个人,孤身一人,目标明确——冲着另一个敌人去的。
那人躲哪儿,差不多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还追个屁?慢慢跟?
直接扑上去,一锅端才痛快!
……
邵龙娟压根不知道,身后已经锁死了一只盯了他一整天的狼。
在他眼里,所有动物都是下酒菜,是能嚼碎了咽下去的玩意儿。
他连多看一眼都嫌浪费时间。
此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报仇!
想到那帮让他丢脸、让他吃土的家伙,他牙都咬出了血。
“呼——呼——
快点!再快点!”
……
时间哗啦啦溜走,转眼天就黑了。
一整天的狂奔,终于让上官越瞅见了线索——脚印、碎枝、还有半块被踩烂的肉干。
“啧,这孙子就在前面了!”
上官越蹲下身,用脚尖拨了拨那堆痕迹,笑得像刚偷到鸡的狐狸。
“顺着这路标走,明天中午前,准能逮住他。”
“真的?太棒了!”温孝刚一拍大腿,蹦起来老高。
地上的几只小动物也跟着叽叽哇哇叫唤,尾巴摇得像风车。
“那咱现在赶紧追?”
“不追。”
上官越抬头看了眼天色,夕阳正往山后头缩。
“天都黑了,追个毛线?累成狗也追不上。”
“啊?不是说好今晚干翻他吗?”温孝刚懵了。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瘦如柴。”上官越咧嘴一乐,伸手点点温孝刚,又点点那几只趴地上喘气的小毛团。
“你?累得腿都打颤了。
它们?连爪子都抬不起来了。
明天爬都爬不动,还咋咬人?”
温孝刚:“……”
说得真他妈对。
他现在连口水都不想喝,骑着的那条狗也趴地上呼哧呼哧,舌头吐得老长。
大伙儿确实撑不住了。
“行,休息!”
上官越一摆手,干脆利落,“放心,那孙子就算躺地上睡到天亮,明天照样跑不了。
咱们睡一觉,养足精神,第二天不光能揍他,还能让你们轮流上去咬他裤裆——随你咬!”
“嗷呜——!”
小狮子一听,眼睛当场亮了,立马扑上去在上官越腿上猛蹭,恨不得把脑袋都埋他裤兜里。
琪琪在一旁“翻译”完,它激动得直转圈,口水都快滴到地上了。
“行啦行啦,别闹了,都躺下!”
上官越拍了拍它脑袋,顺手把温孝刚拖去搭窝——捡树枝、铺干草、支个简易棚子,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
……
天刚蒙蒙亮,上官越就醒了。
胡乱塞了两口干粮,带着一群蔫头耷脑但眼神发亮的小家伙,又上路了。
一路狂奔,正午刚过,人影儿就出现在视野里。
“老板!老板!看见了!真看见了!”
温孝刚爬到一棵老树顶上,举着望远镜手都抖了。
“就他一个!背上那堆玩意儿……八成是硝石!咦?等等!”
他声音忽然拔高,“前方有个湖!他直奔那湖去了!”
“湖?”
上官越眯起眼,“行,下来,咱过去看看。”
“得嘞!”
温孝刚麻利地滑下来——现在爬树比猴子还溜,几天野外生存把他练成了“树懒战神”。
“目标确认,全速前进!”
“冲!”
一群人撒丫子冲向人工湖。
……
时间悄悄溜到下午三点。
邵龙娟,终于站在了人工湖边。
“我回来了!!!”
他对着空荡荡的湖面仰天狂笑,嗓子都哑了,可眼睛亮得吓人。
累?饿?不怕!
今天,他要烧光所有看不起他的人!
“哈哈哈!炸药,上!”
他猛地一甩背上的包,噼里啪啦往外倒出黑灰、竹筒、麻绳、火引子。
手速快得像变魔术,三下五除二,一排排炸药就摆好了。
“炸平这破湖!把那群畜生……连同他们的骨头,一起炸上天!”
……
他这疯癫一幕,立马被对面盯上了。
“卧槽?他想干啥?”
龙思睿正值夜班观察,一看这场景,头皮都炸了,赶紧喊人。
“快来看!那疯子背着一兜子黑粉冲湖边去了!明显要搞大事!”
“啥?”
其他三人立刻冲过来,挤在树后偷看。
只见邵龙娟正把黑色粉末一撮撮塞进竹筒,还用麻绳绑紧,再接上长长的引线。
场面安静了一秒。
“……卧槽!这是炸药啊!!”华利嗓子一劈,喊得跟见鬼似的。
“啪!”
一巴掌直接抽他脑门上。
史弘扬黑着脸:“你特么是猪吗?谁看不出来这是炸药?喊那么大声,是想让他听见然后先炸死你?!”
没人再说话了。
所有人屏住呼吸,盯着那根越来越长的引线——
火,即将燃起。
“这疯子是想把整个湖给炸飞?!”
“呸!”
龙思睿冷笑着啐了一口,“真当咱那房子是纸糊的?拿点炸药就想掀了咱们的窝?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吧!”
“可不是嘛!”尹海鹏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汗,“我这心里头直打鼓……感觉要出大事儿……”
“慌个屁!”史弘扬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他后脑勺上,“你这脑子是装了棉花吗?现在慌能管用?我算过了,那点火药连咱家地基的毛都炸不掉!真要炸塌了,咱从暗门溜,不就完事儿了?慌个锤子!”
“对对对!”华利连连点头,眼神里全是服气,“老史说的,准没毛病!”
“行了!别闲着了!”史弘扬一挥手,“老龙盯着外头,有啥动静立马喊人!剩下的人,抓紧打包!动作快!水桶、干粮、手电筒——一样都别落下!”
“明白!”
……
另一边,李君蓉和殷红远远看着邵龙娟的举动,俩人脸都白了。
“他……他真去搞炸药了?!”
“八成是!”殷红声音发颤,“这人疯得没边儿了,炸湖??他当自己是拆楼队队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