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四时鲜 > 第227章 讨酒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白茫茫的墙上,蹲着两只花色的狸奴,它们见着陌生人但也不怕。

也有可能在他们身上闻到了同类的气味,所以才不怕。

“早知该将九斤带过来,这样它也能在这里寻个伴。”

不过时知夏想到这里可是内城,九斤便是在这里有了玩伴,恐怕也无法一起玩。

两只狸奴对着他们喵喵了几声,屋里有人呵斥了一声。

“做甚,莫不是身子又痒了,若是痒了雪堆里蹭蹭。”

穿着青衣的男人,抬头看着墙上的两只狸奴,让它们自力更生,自己绝不会再给它们洗澡。

昨日见它们身上太脏,男人便想着给它们清理下身子。

谁知它们不但不感恩,竟还将他的新衣拽坏了。

真真是可恶!

怎会有狸奴如此不感恩!

时知夏敲响了木头做的院门,有人在最好。

“哪位?今日没酒!”男人听到了敲门声,高喊了一声。

这几日有不少人来讨酒喝,男人在心里冷哼一声,他酿的酒可得赚银钱。

这些人厚着脸皮讨酒喝真是找打,还是他太过于心软。

“买酒!”宋清砚回了一句。

听到外面的人要买酒,屋里的男人顿时高兴了不少。

他将院门打开,心里想着今日来的是冤大头还是富户。

最好这个人爱酒,这样才愿意花钱买贵酒。

“宋文瑾,怎的是你,我还以为外头来了冤大头,能大赚一笔。”清晏看到外面的人,眼里满是喜意。

真没有想到他会在这里看到宋文瑾,明明他在这里酿了一年的酒。

也没见熟人过来喝酒!

宴和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人缘不好,才会没有人来。

每日晚上想起这事,他就气得睡不着觉。

“这位小娘子是?”喜过后,宴和才后知后觉,宋文瑾竟带了一个小娘子过来。

这这这……

定是宋文瑾的妹妹。

“你叫我知夏便可,我同文瑾来尝酒。”时知夏没叫郎君而是直接喊他的字。

宴和听到她这话,便知道这个小娘子定不是宋文瑾的妹妹。

真是宋文瑾的妹妹,哪里会呼名唤姓。

“来来来,请进。”宴和将两边木门推开,就怕他们进不来。

“你该提前让人告知一声,我也好备酒。”

“不是我吹,今年我酿的酒,全都好喝得紧。”

许久没有见到宋文瑾,他这心里激动得很。

明明以前两见相厌,如今倒是多了几分想念。

宴和想着,也许这就是远香近臭,而且看宋文瑾的模样儿,似乎也没有以前这么脾气不好了。

也是,离了让人讨厌的地方,性格自然平了。

说到平和,宴和还是想要问了一句。

“你既然知道我在这里酿酒,为何不来看我,我还以为你们都不知道,才会不来。”

“不瞒你们,我酿的酒,如今只会卖给想卖之人,那些我不受待见的人想要买酒,还得看我心情。”

“这日子过得倒是以前要快活多了。”

宴和想着,自己的酿酒手艺,让他在内城有了立足之地,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情。

“宋文瑾,你以前还说我便是断手断脚,也能靠着酿酒的手艺过活,你果然没有说错。”

这个时候,时知夏才注意到他的脚有些跛,越往里面走酒香倒是越浓了,闻着也让人越馋。

的确,只要有手艺,不管在哪里都能过活。

“你这腿没治好?”宋清砚看到他的脚还是有些跛,想着他这腿若是好好医治,应是可以治好。

怎的到现在还没有治好,难道是他不想治。

“没治好,后来又出了些事情,这脚便成这样了。”宴和倒是一点也不伤心。

腿虽然成了这样,但是他还能干活就是好的。

就怕腿脚不灵活,事做不了,还活不下去。

“你家里人耽误了治疗。”宋清砚见时知夏一脸茫然,想着等儿解释给她听。

“是啊,不说这事,我去给你们拿酒。”

“你们进屋里坐,那里有酒室。”

宴和高高兴兴地去拿酒,今日有远客来,需得备最好的酒给他们喝才是,万不能让他们觉得自己小气。

进了酒室,时知夏盘腿坐于榻上。

“这酒室是用来喝酒的?”进到这里,她闻到了更浓的酒香,这个酒室有些像是茶室。

只不过桌上放的不是茶具而是酒具。

还有温酒的炉子,在雪中温着酒,看着雪景,倒是别有一番趣味儿,时知夏侧身往外面看。

这位宴和郎君的院子没有扫雪,他只留出了能过人的道,雪积得厚厚的,一层又一层。

雪远远望去,就像是十分暖和的棉花。

只不过当你靠近,便能感觉到雪的寒意,时知夏庆幸这酒室的窗没有开太大,屋里还有炭盆。

“文瑾,那宴和郎君同你认识很久了?”时知夏喝了点热茶先暖暖身体。

从屋外进来,一身的寒气还未散去。

她将身上的披风放好,轻轻地搓了下发凉的手指。

宋清砚见她搓着手指,将小巧的暖炉置于她的手中,说起了宴和家中的事情。

“他与我认识多年,前两年前曾与我共事,只不过后来伤了腿,便回了家。”

“宴和同家里的关系并不融洽,脚伤没有治好,怕是着了他后母的道。”宋清砚细细道来。

宴和家在内城,父亲在朝中为官,他母亲同父亲和离后,父亲又娶了一个继室。

这个继室想为自己的孩子谋事,自然是万般嫌弃宴和,怕他这个长子会挡了自家孩子的路。

宴和的父亲家中的事情,向来是不愿意插手。

因为他觉得家中的事情,妇人来管就行,他一个男人怎能管这些事情,成何体统。

就因着他这样的想法,才让继母能明目张胆地折腾宴和,实在没有办法,宴和只能自己拼出一条路。

“我以前也曾和他一样,想凭自己拼出一条路,也算是为宋家挣一条路。”宋清砚说起了自己的事。

他以前从未和知夏聊过自己做的事情。

宋清砚没到书院前,他再帮着皇上做事情,行军打仗总有一些危险的事情。

比如说战前取敌军头颅,或是打听敌军的动向,还有他们朝中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