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娘子,我刚听到你家二叔念叨着面儿汤好喝,你们吃面儿汤了。”
“对啊,既然要做面儿汤,不如做多一些,让咱们也尝一尝味儿。”
“是这个理儿,咱们也想吃,没吃到你家的朝食,我这心里总不得劲。”
不得劲的可不止他一个,有不少人都觉得不得劲,不过今日吃到了就得劲了。
但是时小娘子做的面儿汤,他们也想要尝尝,想知道好不好吃。
“这面儿汤就是自家吃的,各位客人,你们往里坐坐,外头冷得很。”
“来这里吃朝食,可别把你们冻坏了,这要是生了冻疮可难受了。”
时知夏转移了话题,每日做的朝食就够一家人忙活了,哪里还能做面儿汤放着。
便是有时间做,那也得做些旁的才行,这面儿汤和肉汤吃着味道虽不一样。
但全是汤汤水水,就算它们是一样的。
“对啊,这冷天生了冻疮可难受,我家小儿生了冻疮,晚上睡时总会嚎几声。”
“估摸着痒,好好给他涂药膏,我记得有一家医馆的药膏做得十分不错。”
“真的,那等会儿吃完朝食,你得告诉我在哪儿,我得去买些。”
“多备些总是好的,不说小孩,大人都得生冻疮,好在咱们还住在城里。”
“可不是,听说城外的百姓可不好过,因着雪下得太大,屋子都塌了。”
“哎哟,快要过年屋子塌了,这可如何是好,日子可不好过,修屋也得费时间。”
“我家亲戚的屋塌了后,急急忙忙来了城里,拜托家里人帮忙。”
听到客人们闲聊的时知夏,想到了叔公他们也在在乡下,不知屋子结不结实。
去年叔公家的屋子似乎整修了一次,应该挡得住今年的雪。
“二叔,乡下的屋子不会有事儿吧!”时知夏问二叔,就怕乡下的屋子出事。
如今城中城外雪都大,出城的路也不好走,估计雪厚得马车都难走。
便要要去乡下看看,骑马似乎更好一些,至少不会因雪厚拦在路上。
“放心放心,去年屋子修得好好的,便是有雪也不会压倒屋子,咱不担心。”
“你忘了,去年下雪压塌了小屋一个角,我阿爹便嚷嚷着要将屋子修严实些,便是有大雪也不会压塌。”
“屋子真要出事了,三弟定会来送信,哪里会这么无声无息,是不是这个理儿。”
理的确是这个理儿,时知夏听到二叔的话后,心里松了一口气,想着不用担心了。
想来叔公也不是逞强之人,住的屋子真要出了事情,定会让三叔前来说明。
说不得还得请人帮忙将屋子修一下,或是让几个孩子暂住时知夏家呢!
“那就好,也不知明日的天气会不会好些,若是好些,还得回乡下看看。”
时知夏念叨此事的时候,转头就看到进来的宴和,她面带惊喜地看着他。
“宴和郎君,你来了啊!快快,进来这儿坐,你想吃什么朝食。”
“这是?”看到后面还跟着个少年,时知夏好奇地看了几眼。
宴和看到时知夏后,也十分高兴:“这是我弟弟,叫他顺哥就行。”
“这些吃食看起来都很好吃,难怪这么多的客人,宋文瑾呢!”
铺子一开,时知夏便让宋清砚回屋换件衣裳,这样也好和夫子聊文章。
今日来的夫子可不少,不过他们这次没谈文,而是想着先将吃食先吃了。
至于文章,吃饱再谈也不迟啊!
“等会儿就来,你们先坐,想吃什么,我给你们拿来。”时知夏面带笑意,引着他们坐下后,又给他们介绍了吃食。
顺哥听到这朝食铺有这么多吃食,偷偷地吞了下口水,恨不得每样都尝一点。
就是肚子太小,便是想吃多点,恐怕也只是妄想而已。
不对啊,怎会是妄想。
以后他们住在附近,那每日都可以来这城吃朝食,妙哉妙哉。
想通的顺哥,高高兴兴地挑了几样最想吃的,时知夏听到后,给他拿了过来。
“这是我自制的梅花茶,你们喝杯试试看,合不合自己的胃口。”
时知夏给他们倒了两杯茶,看到他们喝了口后,便知他们这梅花茶还算喜欢。
“好喝。”宴和喝了一口,笑着点头。
顺哥喝了一口后,又喝了一口,喝完半杯梅花茶,便开始吃起了灌汤包。
他们吃之前,还看了旁人如何吃,学会后,才拿着筷子动手。
可不能急,既然已经放在桌上,便不用急于一时,吃美食可得慢点尝。
“知夏,这是不是那位酿酒大师。”李三郎现在已经将宴和升级为酿酒大师。
实在是酒太好喝,刚才这两位从身边路过,李三郎闻到了他们身上散发的酒香。
真是人不自醉,闻酒香也得让人醉啊!
“这酒香醉人啊!”李三郎陶醉地一晃头,恨不得现在就和酿酒大师搭上话。
旁边人被李三郎一提醒,瞬间反应了过来,难怪他们闻到了酒香,原来如此。
竟是有酿酒大师路过,这身上的酒香怕是腌入味儿了。
今年过年要送的酒定了,是刚才坐下的那两位郎君吧!定是他们二人。
“李家大兄鼻子好厉害,咱这铺子吃食香味儿这么浓,还能闻到宴和郎君身上的酒香,真是佩服啊!”其实时知夏也闻到了。
只不过她夸一句,李三郎会高兴,何乐而不为呢!况且,他鼻子的确厉害。
“哈哈,果真如此,那这位宴和郎君,何时能将酒铺开起来。”李三郎兴奋不已。
何时能开,这个得问宴和郎君,时知夏可不能帮着回答。
况且,看宴和郎君的样子,似乎也不急于一时,估摸也想着休息休息。
毕竟谁也不想在马上过年时,还劳心劳力的开始酿酒,他是爱酿酒,但也没说爱工作,等会儿问问他的打算。
今日最主要的事情,肯定是带着他们去看宅子,得把宅子定下来呢!
“李家大兄,莫急,等会儿我问问。”时知夏让李三郎带着伍儿赶紧坐下。
再不找位置坐下,就没有位置可坐了。
李家大兄听到她会问,自然是忙点头:“好好好,你帮着问,自然是极好的。”
等知道酒铺开在哪里,李三郎便能早些订酒,太晚订怕是会订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