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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前文明的偏执救世主 > 第142章 开局现文明【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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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 可能有毒点,跳过也没事】

粘腻、沉重、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包裹着凌澈。自从意识脱离那片被纯白缎带包裹的永恒牢笼,他便坠入了这片无边无际的虚无。没有方向,没有时间,只有脚下那仿佛永无止境的、粘稠得如同沼泽的黑暗在拖拽着他的步伐。

他不知道走了多久。一小时?一天?一年?在这片连自身存在都变得模糊的领域里,时间失去了意义。疲惫感如同跗骨之蛆,每一次抬脚都像是拖着千钧重担。但他没有停下,只是机械地、固执地向前迈步,仿佛某种本能驱使着他,直到……

一点微弱却异常醒目的光芒,刺破了浓稠的黑暗。

那光芒并非自然的光源,而是由几块歪歪扭扭的霓虹灯管拼凑而成,闪烁着廉价而迷幻的粉紫蓝光,勾勒出几个潦草的大字:

【一起坐牢吧!】

凌澈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怀疑是过度疲惫产生的幻觉。然而,无论他眨多少次眼,那霓虹招牌依旧固执地悬在前方的黑暗中,散发着与周遭死寂格格不入的、近乎荒诞的喧嚣感。

见鬼了……这玩意儿出现在这里,是不是有点太不合时宜了?

事已至此,先看看是什么情况。凌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荒谬感,伸手推开了那扇看起来平平无奇、却隔绝了两个世界的木门。

吱呀——

温暖而略显嘈杂的声浪混合着柔和的灯光瞬间涌出,将他包裹。凌澈下意识地眯起眼睛,适应着这突如其来的光明。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相当舒适、甚至可以说有些格调的酒吧。暖色调的灯光恰到好处地营造出慵懒的氛围,错落有致的卡座散落其间,一个宽大的吧台占据了一侧,上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酒瓶。酒吧里坐着不少人,三三两两,或低声交谈,或独自啜饮。

但当凌澈看清那些人的脸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瞬间从脊椎窜上头顶。

所有人。

吧台后的调酒师,卡座里的客人,独自饮酒的独行客……

他们全都长着同一张脸——和他凌澈一模一样的脸!只是气质、穿着、神态各不相同。

坐在离门口最近卡座的一位,率先注意到了推门而入的凌澈。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左手臂上覆盖着造型狰狞的金属臂铠。

同样是俊美帅气的面容,稍长的银发在脑后随意扎了个短马尾,唯一的不同是,他的一只眼睛被一个黑色的眼罩遮蔽着。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凌澈,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挥了挥手:

“哟,又有新人来了?你是大佬捞过来的,还是自己觉醒本质发现这里的?”

凌澈的警惕瞬间提到最高。眼前这个“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很强,带着一种历经血与火的沉淀感。

“...你是?”凌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蹦。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眼罩男轻笑一声,端起面前的酒杯晃了晃,“我是凌…哈,算了,今天‘凌澈’这个称呼就让给你好了。”他打了个响指,语气带着点促狭,“叫我‘猎魔人’就行。那么…你是从哪个片场来的?”

他们的对话引来了酒吧内其他人的注意。一道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凌澈身上,带着审视、好奇,甚至是一丝同病相怜的意味。

“让我先来猜猜…”一个穿着笔挺黑色西装,外套同色大衣,红色领结上印着一个醒目蓝色十字架的男人目光锐利地扫过凌澈残破的衣物和斗篷,“看这身行头…肯定是来自战地的!硝烟味都还没散干净呢!”

“嗤——”旁边一个脸色苍白、穿着精神病院那种蓝白条纹拘束服的男人发出一丝冰冷而嗤笑,他嫌弃地撇了西装男一眼,“都市把你的脑子腌坏了吗?别搞笑了。我看这气质,铁定是来自战壕十字军的!再不济也是瓦罗兰特或者卡拉比丘的!那股子…嗯…战术味儿!”

“……”坐在拘束服男旁边,一位气质清冷出尘、身着古风长袍、宛如剑仙的男子无语地扶额,“你这家伙天天跟火子哥睡上下铺,终于把脑子也睡出问题了吗?还有,可能性全让你一个人说完了,我们说什么?”

“……”凌澈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群顶着同一张脸、却风格迥异、七嘴八舌的“自己”,感觉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你们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

在猎魔人凌澈简明扼要的说明下,凌澈终于明白了这个诡异酒吧的由来。

这里是由一位位格极高、被称为“大佬”的【凌澈】所创立的特殊空间。那位大佬在追寻升维的道路上,将自身存在的“无数可能性”化为了真实且独立的不同个体——也就是此刻酒吧里的所有人,以及更多不在场的“凌澈们”。

这个酒吧,则像是一个安全屋,当他们在各自的世界遭遇致命危险或精神濒临崩溃时,意识会被拉入这里,得到庇护和喘息。

凌澈沉默地消化着这个信息,内心翻涌着难以言喻的震惊。原来自己并非唯一,也并非特殊,只是那无限可能性中的一个碎片?

“嘛…一时间接受不了也很正常,我当时也差不多。”猎魔人凌澈灌了口酒,语气带着点唏嘘,“要知道我刚穿过去那会儿,可是难受得要命…压力爆棚的时候,差点就把那个世界给报销了。”

“….你去的哪个世界?”凌澈忍不住问道。什么样的世界能让“自己”都差点走上灭世之路?

猎魔人靠在沙发背上,微微耸肩,语气带着点自嘲:“鬼泣。”

“….听起来…还行?”凌澈平静地评价。虽然恶魔遍地,但力量体系明确,主角也算靠谱。

“好个屁!”猎魔人凌澈突然骂了一句,独眼中闪过一丝憋屈,“但丁和维吉尔那哥俩!天天捅老子腰子!我都快能通过捅过来的力道和角度判断是哪个混蛋下的手了!不就是…不就是差点把魔界和人界一起打包送走吗?至于追着我砍了三个季度吗?”

他骂骂咧咧地抱怨,“看我下次不把但丁那老小子订的披萨偷偷吃完!再找机会把维吉尔装b时准备拔的阎魔刀给他换成魔爪!”

“….说真的,”凌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挺活该的。”而且…“你不太像‘凌澈’。”他环视四周,其他几位大多气质冷峻或内敛,只有这位猎魔人显得格外…话痨且跳脱。

“嗨,理解一下嘛!”猎魔人摆摆手,一脸“你不懂”的表情,“我老倒霉蛋了,开局直接掉魔界,不给自己找点乐子,真的会疯的。我可能是已知片场里最倒霉的那个了。”

“这我可不能认同!”

一个稚嫩却带着强烈不服气的声音插了进来。只见一个看起来只有小学生年纪的凌澈端着一杯牛奶,蹦蹦跳跳地凑了过来。他那张稚嫩精致到足以让任何怪阿姨尖叫着抱紧磨蹭的小脸上,此刻却写满了憋屈和沧桑。

“你绝对没我倒霉!”小学生版凌澈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豪气干云地将杯中牛奶一饮而尽,然后“哈”地一声,把空杯重重砸在桌上:“服务员!再来一杯!”那架势,仿佛喝的不是牛奶,而是最烈的伏特加。

凌澈看着这反差感十足的一幕,眨了眨眼。

猎魔人则眯起独眼,带着点戏谑:“你谁啊?小矮子,这里是大人说话的空间,小孩子滚一边喝奶去。”

“tmd,老子心理年龄已经30多了!”小学生愤怒地瞪着猎魔人,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哦?行吧。”猎魔人无所谓地摆摆手,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新牛奶上,“那怎么还喝这个?”

“哦,”小学生接过侍者递来的新牛奶,理所当然地说,“我身体还是小孩子,不能喝酒。”说完,又小口抿了一下。

“呵。”猎魔人嗤笑一声,“你个棒槌,你说你更倒霉,又是什么高手了?”

“唉…”提到这个,小学生那张可爱的脸上瞬间布满了不符合年龄的沧桑和惆怅,他长长叹了口气,“我…去的是《魔卡少女樱》的片场。”

“....”

“....”

酒吧里瞬间安静了几秒,连远处几个在拼酒的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魔卡少女樱?那个充满魔法少女、库洛牌和纯真友爱的世界?

“然后呢?”凌澈忍不住追问。这听起来简直是度假胜地,有什么倒霉的?又不是误入《xxxhoLic》或者《翼年代记》那种危险地带。

“你不懂。”小学生一脸“你还是太年轻”的唏嘘表情,“我不像你们,落地自带毁天灭地的力量或者钢铁意志。我在那边就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虽然运气好跟主角小樱做了邻居,靠着她们家和其他好心邻居接济勉强糊口…”

猎魔人挑了挑眉,这个开局描述…似乎有点熟悉的味道了?

小学生又抿了一口牛奶,继续诉苦:“也不知道库洛里德那老家伙抽什么风,他找上我,说希望我能帮忙‘磨砺’一下小樱。作为酬劳,他给了我一些能使用魔力的道具,还承诺事成之后告诉我回家的方法。我当时想,这买卖不亏啊,就答应了。但是…”

他脸上露出深深的忧伤,仿佛承受了生命不可承受之重:“我像个苦逼的反派一样,天天得绞尽脑汁去给小樱找茬,制造麻烦!白天还得跟她一起上学,装成普通小学生!我本来只需要按部就班,等着小樱通过考验,然后和李小狼那小子顺理成章在一起,我就能功成身退走人…”

“可最近…”小学生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惊恐的颤抖,“小樱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了!她好像…已经猜到我的身份了!而且她越来越厉害,我和小狼联手都打不过她!更可怕的是,她每天还笑眯眯地邀请我去她家吃饭!变着法儿地想让我留宿!要不是我机智过人,反应够快…我、我怕是早晚要被她打至跪地,然后拖回去当Rbq啊!”

他猛地抱住自己的小脑袋,发出悲鸣:“不要啊!我不要当牛头人啊!她不应该去喜欢小狼吗?怎么小狼都要回国了,他俩还没一点进展啊!库洛里德误我!”

“……”凌澈沉默了。这展开…确实有点超出预期。

“啧,确实是高手,”猎魔人咂咂嘴,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他抬手指了指远处吧台边勾肩搭背、正互相灌酒的两个身影,“不过嘛,跟那两位比,你还差点火候。”

“看到左边那个没?”猎魔人指向一个穿着便装的男人,“去的是铠甲勇士一到三代的混合世界观,他也是铠甲召唤人,甚至还混上了个队长当。听着是不是很爽?”

小学生和凌澈都下意识地点点头。听起来是挺风光的。

“嘿嘿,”猎魔人坏笑一声,“但那边除了他,所有角色——注意,是‘所有’——都是娘化版本的!”

小学生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忧伤变成了惊悚。凌澈也微微皱眉,似乎预感到什么。

“整个队伍里都对他释放‘重力’,”猎魔人绘声绘色地模仿着,“每天不是‘队长~能和我组一辈子铠甲勇士吗?’,就是‘队长,我是为了你才成为铠甲勇士的…’,更离谱的是,大半夜大半个队伍都轮流能摸到他床上,跟他脚夹脚说什么‘队长,能成为我一个人的队长吗?’之类的话,哄走一个来一个…”他摇着头,一副叹为观止的乐子人表情,“啧啧啧,水深火热啊。”

“...牛逼。”小学生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仿佛在哀悼那位队长的“幸福”生活。

“还没完呢,”猎魔人又指向队长旁边那位,那是个穿着风格华丽、带着点奇幻色彩服饰的男人,气质有些慵懒颓废,“看到这位没?光之美少女世界观里的。他的金手指是个‘反派系统’,本来觉得在那种人均圣人的世界里当个反派混混日子,拿拿系统奖励,简直爽爆了,对吧?”

猎魔人的表情变得格外精彩:“结果呢?哥布林面前圣女和女骑士,战败cG,懂了吧?要不是他家那个身份成谜、疑似犹格索托斯化身的白毛女仆够厉害,他早就被那群唯心爆种的光之美少女拖回去当老公了!现在天天被女仆管着,想搞点小动作都难,惨呐!”

嘶……小学生倒吸一口凉气。这位的经历听起来更加凶险且充满了哲学层面的危险!

正当凌澈被这些“自己”们光怪陆离、水深火热的经历所深深震撼时,一个身影走了过来。

他穿着极具幻想风格、仿佛能直接放进二次元手游里当SSR卡面的华丽服饰,气质情况清冷而神秘。

他对着凌澈微微颔首,声音平静:“新人?你好,我是凌澈,不过你可以用我在愚人众的代号【蜃妖】来称呼我。”

原神世界观…凌澈刚想点头示意,一旁的猎魔人却露出了明显的嫌弃表情:“你来干什么?”

小学生更是像看到什么洪水猛兽,立刻抱着牛奶杯一溜烟跑回了吧台,显然不想和这位蜃妖有过多接触。

“...何必呢?”蜃妖凌澈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受伤表情,他看向猎魔人,“我们某种意义上都是一个人啊。”

“打住!别!”猎魔人立刻抬手制止,一脸敬谢不敏,“我们可没你那么渣男。”

“渣男…”蜃妖无奈地叹了口气,在凌澈旁边的空位坐下,看向凌澈解释道,“别听他乱说。我没有你们那样强大的力量,只是比较幸运,得到了冰之女皇的赏识,在愚人众里当个半吊子的情报人员。工作需要,和其他国家、其他势力的人接触自然就多了点…”

“唉,凌澈,别信他的鬼话。”猎魔人毫不客气地当着蜃妖的面拆台,“他这工作内容可‘丰富’了。天天去撩拨勾搭那些提瓦特大陆上有名有姓的角色!从蒙德开始,然后是璃月,最近又跑到了须弥!”

“这家伙坏得很,撩拨完就跑,片叶不沾身!蒙德那位风神巴巴托斯都快被他撩拨得雌堕了!璃月那位岩王帝君更是…啧啧,我看离变成岩王帝姬也不远了!造孽啊!”

“……”凌澈看向蜃妖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带着无声的震撼。

蜃妖有些不悦地瞪了猎魔人一眼:“我承认接触是带着目的,但我也是真心把他们当朋友的!欺骗他们的感情…我也很难过…”

“得了吧,”猎魔人翻了个白眼,无情吐槽,“我觉得你就是纯有瘾,像你这种嘴上说当朋友的,撩拨起来最狠了。”

……

时间在酒吧奇特的氛围中缓缓流逝。凌澈认识了更多“自己”:

有在格里芬后勤当指挥官,天天被战术人形们围追堵截的;

有在赛马娘世界当训练员,被一群担当们争风吃醋的;

有在学院偶像企划里当制作人,周旋于各团之间心力交瘁的;

甚至还有在某个大学里被迫当牛郎,业绩常年第一的……

太多了。据他们说,这只是冰山一角,还有更多“凌澈”因为各种原因没出现在这个酒吧里。

听着他们或抱怨、或吐槽、或炫耀、或苦中作乐的分享,凌澈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一种奇异的归属感和荒诞的共鸣在心中滋生。

他默默地坐在角落,点了一杯无酒精饮料,安静地听着这些“自己”们讲述着各自光怪陆离的“坐牢”生涯。

直到——

吱呀。

酒吧的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几乎在门开的瞬间,酒吧内所有的交谈声、碰杯声、抱怨声都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带着一种混合着敬畏、好奇和一丝调侃的复杂情绪,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一个穿着剪裁精良的黑色风衣,内搭考究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格外年轻帅气,但那双眼睛却深邃得如同幽暗的宇宙,沉淀着难以想象的沧桑与智慧。他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深沉的、仿佛经历过无数纪元轮回的气息。

不需要任何介绍,一种源自本源的感应让凌澈瞬间明白——这位,就是他们口中的“大佬”,那个创造了这个空间、分化出无数可能性的源头。

“大佬好!”

酒吧里响起一片参差不齐却异常恭敬的问候声。

大佬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酒吧,最终落在了角落里的凌澈身上。他迈步走来,无形的气场让挡路的人自觉地让开。

他在凌澈面前站定,幽蓝的眼眸仿佛能洞穿灵魂。

“你也是去的崩坏3?”大佬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直达本质的力量。

凌澈点了点头。

“那个时间段?”

“现文明。”凌澈简洁地回答。

大佬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确认什么,然后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告诫:“对琪亚娜她们好一点。”

“当然。”凌澈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这本就是他心中所愿。

一切尽在不言中。大佬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微微颔首。但随即,他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犹豫,抬手拍了拍凌澈的肩膀,动作很轻,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他语重心长,一字一顿地强调:

“记住。不要去勾搭女孩子,不要去勾搭女孩子,不该去勾搭女孩子!不然…你会后悔的。”

“噗——!”

“咳咳咳…”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喷笑声和呛咳声。周围的所有人一个个表情扭曲,拼命捂着嘴,肩膀疯狂抖动,眼神里充满了“我快憋不住了但笑了肯定会被大佬一脚踹出酒吧”的挣扎。

凌澈则没什么多余的想法,他平静地回应:“当然,我可不打算和其他女性有恋爱的想法。”在他心里,琪亚娜她们更像是需要照顾的女儿。

“那就好。”大佬似乎松了口气,点了点头。他看着凌澈,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是自己找到这里的,说明你很有潜力。离开前,我提醒你一句——”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如同烙印般刻入凌澈的意识【明白自己的本质】

说完,大佬不再多言,转身走向吧台,对着侍者平静地说:“一杯草莓芭菲。”

凌澈若有所思地站了起来。酒吧里其他“自己”们纷纷向他投来道别的目光,有的挥手,有的举杯,有的挤眉弄眼。他没有停留,转身推开了那扇通往黑暗的木门。

粘稠的黑暗再次将他包裹。但这一次,凌澈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他明白了许多,也背负了许多。

接下来,他要回去,解决所有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