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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3章 满清野猪皮得危害!野猪皮的人头!

老百姓们从四面八方涌来,把广场围得水泄不通。有人举着牌子,牌子上写着“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江阴八十一日”。有人拿着火把,准备等行刑结束后烧掉那些人的辫子。有人跪在地上,对着北方磕头,喊着“祖宗保佑”!!!

那些记者们,比之前更加疯狂!

满清余孽!这可是大新闻!

李虾仁走上行刑台。

他的身后,跟着几个士兵,抬着一块巨大的木牌。木牌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是三天三夜赶出来的——那是一份告示,一份宣告女真鞑子罪孽的告示。

他把那块木牌竖在行刑台正中央,然后走到话筒前。

广场上安静下来。

李虾仁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惊雷,炸在每个人心上:

“今天,杀三十二个人!!!”

他指着那些被押上台的“八旗贵族”:

“这三十二个,是满清余孽。是爱新觉罗家的狗。是野猪皮的子孙!!!”

人群中爆发出愤怒的吼声!!!

“杀了他们!”

“血债血偿!!!”

“扬州!嘉定!”

李虾仁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他走到那块木牌前,指着上面的字,开始念:

“满清鞑子,入关之前,对我汉人做过什么???”

“崇德元年,皇太极下令,征伐朝鲜,掳掠汉人三十万,充为奴隶!!!”

“崇德三年,多尔衮率军入塞,攻破济南,屠杀汉人十三万!!!”

“顺治元年,清军入关,定都北京。同年,颁布‘剃发令’,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

他的声音拔高:

“你们知道,什么叫‘剃发令’吗???”

台下有人喊:“知道!不剃头就杀头!!!”

李虾仁点点头,继续说:

“扬州。顺治二年,清军攻破扬州。屠城十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含泪的眼睛:

“史书上写:‘城内尸积如山,血流成河。焚尸之烟,经月不散。’八十万人。八十万个汉人,被杀了!!!”

台下有人开始哭!!!

李虾仁继续念:

“嘉定。同年,清军攻破嘉定。屠城三次。第一次,杀两万。第二次,杀五千。第三次,杀两千。二十多万人,没了!!!”

“江阴。江阴八十一日。城破之后,清军屠城。十七万人,剩下五十三人!!!”

“广州。顺治七年,清军攻破广州。屠城十二日。死者七十万!!!”

“四川。张献忠被杀之后,清军入川,一路屠杀。四川原本四百万人,杀到最后,只剩五十万!!!”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三百五十万。光是这些有记载的,就杀了三百五十万汉人!!!”

台下已经哭声一片!!!

有人跪在地上,对着那块木牌磕头!!!

有人抱着头,蹲在地上,浑身发抖!!!

有人指着那些“八旗贵族”,眼睛血红,恨不得冲上去咬死他们!!!

李虾仁深吸一口气,继续念:

“杀人,还不是最狠的!!!”

“最狠的,是吃人!!!”

台下一片寂静!!!

李虾仁的声音,在寂静中回荡:

“康熙年间,有个官员叫赵申乔,上折子说,民间有‘人市’,卖人肉。一斤人肉,价同猪肉。有人专门干这个营生,抓活人,杀了卖肉!!!”

“朝廷不管。因为买人肉的,就是满清贵族。他们觉得,汉人的肉,比猪羊的肉,更香!!!”

有人的脸色开始发白!!!

“乾隆年间,直隶、山东闹灾荒。百姓易子而食——换着吃对方的孩子。因为自己的孩子,下不去嘴!!!”

“那些满清的王公贵族呢?他们在北京城里,吃着山珍海味,听着戏,玩着女人。灾民?那是汉人,不是他们的奴才吗?奴才死了,再换一批就是了!!!”

台下的哭声,变成了压抑的哽咽!!!

李虾仁继续念:

“还有文字狱。”

“康熙二年,庄廷鑨私修明史,被戮尸。他全家,杀。他弟弟,杀。他作序的人,杀。他卖书的人,杀。他刻字的人,杀。连买他书的人,也杀。杀了多少人?两千多!!!”

“雍正四年,查嗣庭出考题,‘维民所止’。有人说,‘维止’是‘雍正’砍了头。他死在狱里,被戮尸。他的儿子,杀。他的兄弟,杀。他的门生,杀!!!”

“乾隆年间,徐骏写诗,‘明月有情还顾我,清风无意不留人’。有人说,‘明月’是怀念明朝,‘清风’是讽刺清朝。他杀了头!!!”

李虾仁抬起头,看着台下那些含泪的眼睛:

“那些年,因为一句话,一首诗,一个字,杀了多少人?几千人。几万人。几万个家庭。满清用血,教会了汉人一个道理——别说话,别写字,别想。老老实实当奴才,才能活!!!”

台下有人咬着牙,眼泪止不住地流!!!

李虾仁深吸一口气,继续念:

“还有割地赔款。”

“道光二十二年,鸦片战争打了两年,死了多少人?签《南京条约》,割香港,赔两千一百万。”

“咸丰八年、十年,第二次鸦片战争,英法联军打进北京,烧了圆明园。签《天津条约》《北京条约》,割九龙,赔一千六百万。”

“光绪二十一年,甲午战争,被日本打得全军覆没。签《马关条约》,割台湾,赔两亿两。”

“光绪二十七年,八国联军进北京。签《辛丑条约》,赔四亿五千万两。四亿五千万两,分三十九年还,连本带利九亿八千万两。那是全中国人,每人一两,给洋人赔罪。”

他的声音发抖:

“那些银子,从哪里来?从老百姓身上刮。那些土地,是谁的?是汉人祖祖辈辈种的地。那些权利,是谁的?是汉人拿命换来的。”

他猛地转身,指着那些跪在台上的“八旗贵族”,声音像惊雷:

“可他们呢?他们在乎过吗?!”

那些“八旗贵族”们,一个个面如死灰,浑身发抖。有人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呜呜的声音——他们的嘴被堵着,说不出话。

李虾仁走到那个自称“正黄旗都统”的老头面前,低头看着他。

“你的祖宗,杀了我们三百五十万人。”

“你的祖宗,吃了我们的肉。”

“你的祖宗,断了我们的脊梁。”

“你的祖宗,卖了我们的土地。”

他蹲下来,盯着那双惊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你,还想复国?”

老头的眼泪流下来,拼命摇头。

李虾仁站起来,走回话筒前。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八旗贵族”,扫过那些含泪的百姓,扫过那些脸色发白的记者。

他的声音,像最后的审判:

“今天,这三十二个满清余孽,按大夏国法律——”

他顿了顿,声音拔高:

“斩首。”

“砍下来的脑袋,垒起来。和那些鬼子间谍、汉奸的脑袋一起。垒成京观。”

“让所有人都看看——当奴才的下场。当主子,最后的下场。”

刽子手走上前。

大刀举起。

第一刀落下。

那颗留着辫子的脑袋,滚落在地。

鲜血喷涌。

广场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那欢呼声里,有泪,有血,有两百多年来被压抑的所有愤怒。

那欢呼声里,有一个民族终于站起来的声音。

一刀,又一刀。

三十二颗脑袋,整整齐齐地摆成一排。

那些辫子,被当众剪下来,扔在地上,用脚踩,用火烧。

那些尸体,被拖走,扔进乱葬岗。

没有人会为他们收尸。

没有人会为他们立碑。

没有人会记得他们。

因为他们不是人。

他们是畜生。

三天后,一座新的京观,矗立在沪上城门口。

和之前那座鬼子间谍、汉奸的京观并排而立。

三十二颗人头,三十二条辫子,三十二个“八旗贵族”。

京观前,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碑上刻着几行字:

“满清鞑子,入关两百六十年,杀我汉人三百五十万,食我血肉,断我脊梁,卖我河山。今斩其遗孽三十二人,筑此京观,以告慰先烈,以警示后世——

犯我大夏者,虽远必诛。

奴我汉人者,此其下场。”

石碑周围,日夜有士兵站岗。

石碑前面,永远挤满了围观的百姓。

有人指着那些脑袋骂,有人对着石碑磕头,有人默默流泪,有人咬牙切齿。

而那些曾经耀武扬威的洋人记者们,远远地站着,看着那座京观,看着那块石碑,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他们终于明白——

这片土地,真的不一样了。

那些曾经可以被随意欺压的人,站起来了。

那些曾经可以被随意屠杀的人,拿起刀了。

那些曾经可以被随意侮辱的人,开始算账了。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那座京观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

那光芒里,有血腥,有愤怒,有两百多年来所有汉人的眼泪。

但那光芒里,也有希望。

一个终于可以挺直腰杆活着的希望。

清晨的阳光洒在沪上的街道上,但今天的沪上,和往常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