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鹤达思索片刻后说道:“这宝鼎虽目前释放灵力场范围有限,可它潜力巨大。我海神族对水属性灵力运用颇有心得,或许我能尝试以水属性灵力为引,激发它更多力量,暂由我执掌,待后续找到更合适人选再议,如何?”
东方逸尘微微点头:“如此甚好,你海神族对水属性灵力感悟深刻,说不定真能挖掘出宝鼎更多奥秘。那接下来我们得考虑如何利用这两件法宝应对深海帝王。”
“不过这些还让我们回去以后再说吧,此事还得从长计议。”东方逸尘觉得此次行动也差不多到达效果,是时候回去参与斩首虫后的大战了。
“可。”
众人皆没有异议,速速退出遗迹回到战船之上。
潘子操作的战船胆战心惊的躲了好几天,看到众人安全回归,也是松了口气。
“北境出事了!”
但接下来潘子却带来了一道让众人脸色惨白的消息。
“怎么回事!?”东方逸尘微微皱眉。
“此地信号不太好,具体事宜不知,但我们从几段接收到的信息得知,北境出大事了。”潘子也是如实回答。
“走,我们赶快回去。”东方逸尘清楚,北境防线若有事,那后果不堪设想。
而就在小队开船回去之际,离此地不远的一处珊瑚礁群之中一道虚空裂缝忽然打开,一位身着战甲的中年男子缓缓走出裂缝,望向那远去的战船。
“人族还有希望吗?”就见那男子喃喃自语道。
“那肯定是没有了,吾还未出手,人族就已经岌岌可危,等吾出世,人族必将是我族奴仆。”
一道充满邪性低沉的声音在此片海域中传荡。
“聒噪!”中年男子冷哼一声,身上威能随即激荡而出。
“杨柳笙,吾劝汝不要多管闲事,以汝之实力完全可以独善其身,莫要自误。”
那道邪性低沉之音此刻却是有些恼怒。
杨柳笙目光冷峻,凝视着那片看似平静却暗流涌动的珊瑚礁群,声音沉稳而坚定:“我人族之事,何须外族置喙?你若真有胆量,就出来一战?”
“找死!”
话音刚落,海面突然沸腾起来,仿佛有无数巨兽在海底翻滚,掀起滔天巨浪。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身影从海中缓缓升起,那是一个身形庞大、面目狰狞的怪物,全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片,眼中闪烁着幽绿的光芒,周身环绕着浓郁的邪气。
“杨柳笙,汝既如此执迷不悟,那就休怪吾不客气了。”怪物低沉的声音在海面回荡,震得战船上的众人耳膜生疼。
话音未落,怪物已经发动攻击。
只听一阵低沉而又恐怖的嘶吼声传来,那狰狞可怖的怪物猛然张开了它那张足以吞下整艘船的血盆大口,并从中喷涌而出了一道如墨般漆黑、散发着令人作呕恶臭气息的诡异邪气!
这股邪恶力量以惊人的速度径直朝杨柳笙席卷而去!
其所经之地,就连汹涌澎湃的海水也无法幸免——它们像是遭受到了某种强酸侵蚀一般,不断地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并且还伴随着阵阵浓烈到让人窒息的刺鼻异味儿……
面对如此凶猛凌厉之攻势,杨柳笙却并未显露出丝毫惊慌失措之态;相反,他镇定自若地伸出双掌迅速结出一个神秘莫测的手印来。
刹那间,他的身躯四周骤然泛起一圈若隐若现的淡蓝色光芒,宛如与苍茫无垠的大海浑然天成、水乳交融。
紧接着,他只是随意地轻轻一挥手臂,原本平静无波的海面竟如同被施予了魔法一样瞬间掀起滔天巨浪,然后这些惊涛骇浪又在眨眼之间幻化成数不清的尖锐水箭铺天盖地般朝着那面目可憎的怪物激射过去!
眼见此景,那怪物不禁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怒吼咆哮之声。
与此同时,它舞动起那双硕大无比且锋利异常的巨爪,毫不费力地将那些疾射而至的水箭纷纷拍碎击落于海面上。
不仅如此,这家伙居然趁势再度从口中吐出一大团更为浓稠污秽的邪气,妄图借此把杨柳笙紧紧困死其中!
然而,对于怪物此番阴险狡诈之计谋,杨柳笙却是不屑一顾甚至嗤之以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心念电转之间便已洞悉对方破绽所在并果断改变了自己的进攻策略:他当即将所有的水箭全部汇聚在一起,并集中火力狠狠地轰击向怪物最为脆弱不堪一击的腹部要害部位!
或许是感受到了死亡临近带来的恐惧和绝望,那怪物拼命挣扎扭动着庞大笨重的躯体想要避开这场致命袭击。
可惜一切都太晚了,那些密密麻麻的水箭犹如雨点般密集地砸落在它的肚子上,随即爆发出一连串撼人心魄的巨响!
伴随着这声巨响响起,那怪物亦是痛苦万分地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嚎悲鸣,整个身躯更是不由自主地开始疯狂抽搐战栗起来……
杨柳笙也不惯着,直接一道精神威压向着怪物挤压而去。
“杨柳笙!汝等着,等吾本体出来,必将汝碎尸万段!”怪物很快便化作一道黑雾,消散不见。
“我等着!”
杨柳笙冷笑一声,随后隐入虚空之中。
杨柳笙隐入虚空之后,那片曾经被恐怖气息笼罩的海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而正在飞驰赶回东海的战船上,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切,只有东方逸尘有些意动,但很快就被对北境情况的担心所取代。
“北境之事,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棘手万分。”东方逸尘眉头紧紧锁住,目光深邃而忧虑地望向远方。
他太清楚了,北境防线对于整个人族而言,就是最简单的一关,一旦这道防线崩溃,整个人族的士气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对于之后的战斗更是难上加难。
潘子在一旁也是神色凝重,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她操作战船的技术越发娴熟,但面对如今这般严峻到极点的局势,她也感到力不从心,仿佛自己只是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根本无法掌控局势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