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卦门嫡女:拆卦拆出个禁欲王爷 > 第248章 活死人局,她撕开“慈母”的最后一层皮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48章 活死人局,她撕开“慈母”的最后一层皮

“去!”

随着一声清喝,三道红影如离弦之箭般窜出。

那原本薄如蝉翼的剪纸小人,在接触到空气中浓郁阴煞之气的瞬间,竟迎风暴涨,化作三个身披朱红重甲的魁梧武将。

它们没有五官,只有一片平滑的朱砂红,手中纸折的长刀却在烛火下泛着类似金属的冷冽寒光。

“叮——!”

死士那淬了剧毒的弯刀狠狠劈在纸甲上,发出的竟是金铁交鸣的脆响。

火星四溅,震得那死士虎口崩裂,连退数步。

“撒豆成兵?哼,雕虫小技。”沈氏站在神龛旁,嘴角噙着一抹讥诮,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还在扑腾的秋后蚂蚱,“既然你这么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告诉你也无妨。没错,你那个蠢货娘亲,的确是我送给赵王的一份‘投名状’。”

苏晚棠心头猛地一跳,尽管早有推测,可亲耳听到这女人承认,那股怒火还是顺着血管直冲天灵盖。

“为了个侯府夫人的位置,连亲妹妹都卖?”苏晚棠咬牙,指尖再度掐诀,指挥着纸人将试图包抄的死士逼退,“沈氏,你这算盘打得,连地府的算盘珠子都要崩脸上。”

“亲妹妹?”沈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连带着那张保养得宜的脸都显得有些扭曲,“在这京城的权势漩涡里,骨肉亲情不过是用来兑换筹码的价签罢了。她若不死,这侯府的荣华富贵,哪里轮得到我来坐?”

话音未落,沈氏手腕一翻,掌心多了一枚漆黑如墨的玉铃。

“叮铃——”

铃声并不清脆,反而喑哑得像是老鸦夜啼,听得人耳膜生疼,脑仁仿佛被针扎了一般。

随着铃声响起,兰因阁内那股原本就甜腻的香气瞬间浓郁了十倍不止,空气中弥漫起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雾气。

那三个原本威风凛凛的朱砂纸人,一沾上这黑雾,就像是把冰块扔进了滚油里,瞬间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原本坚硬如铁的纸甲迅速软化、发黑,动作也变得迟缓僵硬。

“纸糊的终究是纸糊的。”沈氏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猛地摇动铃铛,“杀!”

一名死士瞅准空档,手中弯刀如毒蛇吐信,绕过即将崩溃的纸人,直取苏晚棠咽喉。

苏晚棠瞳孔骤缩,袖中铜钱尚未扣紧,那刀风已割断了她鬓角的一缕发丝。

千钧一发之际。

“哗啦——!”

兰因阁紧闭的雕花窗扇瞬间炸裂,木屑纷飞中,一道玄色身影如苍鹰搏兔般破窗而入。

寒光一闪,那柄即将吻上苏晚棠脖颈的弯刀被一股巨力强行荡开,“锵”的一声钉入了旁边的红木立柱,入木三分。

苏晚棠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被带离了原地,随后后背撞上了一个坚硬却充满安全感的胸膛。

鼻尖萦绕的不再是令人作呕的尸香,而是一股清冽的冷松气息。

“来得挺快啊,定王殿下。”苏晚棠没回头,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再晚半刻钟,你就只能去阎王爷那儿捞我了。”

“废话少说。”顾昭珩的声音依旧冷淡,但他反手一剑将逼上来的两名死士逼退三尺,护在她身前的姿态却是不容置疑的强硬,“破阵,这里交给我。”

“好嘞,等着看戏吧!”

有了顾昭珩这尊大佛挡在前面,苏晚棠瞬间没了后顾之忧。

她身形一矮,像只灵巧的狸猫,直接越过了倒塌的香案,直扑墙上那幅还在流着血泪的画像。

那两枚透骨钉,不仅钉在画像上,更是通过某种邪术,直接连着沈氏的心脉和命格,以此来镇压地下的怨气。

这叫“连心煞”,损人不利己的阴毒招数。

“沈氏,借你点血用用!”

苏晚棠冷笑一声,右手并没有直接触碰那枚透骨钉,而是迅速咬破指尖,凌空画了一道解煞符,随后狠狠拍在钉帽之上。

“起!”

随着她一声暴喝,那枚深嵌墙壁的透骨钉被她硬生生拔出一寸。

“噗——!”

与此同时,站在几丈开外的沈氏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不可置信地捂着胸口,那种心脏被人硬生生撕裂的剧痛让她连铃铛都拿不稳了。

“你……你敢动它……”沈氏的声音都在颤抖,眼里的惊恐终于压过了恶毒。

“我有何不敢?”苏晚棠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握住第二枚透骨钉,掌心被上面附着的阴煞之气灼烧得皮开肉绽,发出滋滋的声响。

疼,钻心的疼。

但这疼,比起母亲当年受的罪,算个屁!

“给我——开!”

苏晚棠低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拔。

“啊——!”沈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向后跌去,七窍流血,瘫软在地如同烂泥。

两枚透骨钉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墙壁后的机括声轰然作响,那块挂着画像的墙壁缓缓下沉,露出一个漆黑幽深的洞口。

一股陈年腐朽的霉味夹杂着铁链拖地的声音,从地下幽幽传来。

苏晚棠顾不得手上的灼伤,几步冲到洞口边,一脚踢飞了挡路的地砖。

借着阁楼内昏暗的烛火,她看清了下面的景象。

那是一个不足五平米的水牢,污水没过了膝盖。

一个衣衫褴褛、长发如枯草般的女人被四条粗大的铁链锁在中央。

女人缓缓抬起头,那张脸已经被毁得面目全非,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但当她抬起枯瘦如柴的手臂遮挡光线时,苏晚棠清晰地看到了她手腕内侧,有一个深青色的刺青——那是北斗七星错位的图案。

卦门绝学,“星移”印记。

只有卦门嫡系传人,在施展过逆天改命的禁术后,才会留下这种不可磨灭的痕迹。

那是她的娘亲!

苏晚棠的眼眶瞬间红了,心脏像是被人用钝刀子来回拉扯。

她娘没死!

她娘竟然真的没死!

但这十三年来,她却像条狗一样被锁在这不见天日的侯府地下,被这群人渣当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工具!

“娘……”苏晚棠嗓音干涩,刚要跳下去救人。

“慢着。”

一道威严而冷漠的男声,突兀地从门口传来。

苏晚棠动作一顿,猛地回头。

只见侯爷苏振远负手而立,正站在那个被顾昭珩打破的窗前。

他身上的锦袍一尘不染,看向地牢中那个女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稍微有些破损的古董,没有半分怜悯,只有赤裸裸的算计。

“苏晚棠,你若敢动她分毫,今夜你们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苏振远挥了挥手,原本退在暗处的数十名弓弩手齐刷刷现身,寒光闪闪的箭头瞬间锁定了兰因阁内的每一个人。

苏晚棠气极反笑,眼底的寒意比这深秋的夜风还要刺骨,“这就是你所谓的‘抱恙’?把我娘锁在地下当牲口养,这就是侯府的家风?”

苏振远面无表情,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瘫在地上的沈氏:“沈氏蠢钝,手段下作,确实该罚。但你母亲活着,对侯府有用。她是赵王牵制卦门残部的唯一筹码,也是侯府屹立不倒的护身符。这是大局,你既然继承了她的卦术,就该懂这其中的利害。”

“利害?大局?”

苏晚棠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缓缓站直了身子,目光越过苏振远,看向那漆黑的夜空。

“既然这侯府烂到了根子里,那就连根拔了吧。”

她摊开一直紧握的左手,那是顾昭珩在宫门口塞给她的玄铁令牌。

“苏晚棠,你想干什么!”苏振远脸色一变,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干什么?当然是请大家看一场烟花。”

苏晚棠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五指猛地发力。

“咔嚓!”

那枚象征着定王府最高权力的玄铁令牌,在她蕴含了内劲的掌心瞬间碎裂。

一道刺目的赤红流光从碎裂的令牌中冲天而起,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啸叫,在侯府上空的夜幕中炸开一朵狰狞的血色图腾。

定王令出,禁军皆至。

苏晚棠甩掉手上的铁屑,迎着苏振远震惊狂怒的目光,笑得肆意张狂:

“您最好让这些弓弩手瞄准点。因为接下来要进这个门的客人,脾气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