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兰的笑容僵在脸上,你要干什么?
王秀芝往沙发上一坐,翘着腿,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寒冰。
你不是说纸条在你身上吗?那好,搜。
她看向几个佣人,命令道。
把他们四个人,给我从头到脚,每个一个角落都不准放过,就连内衣裤也要搜一遍。
张秀兰脸色一变。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王秀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是陆家的地盘。
你们闯进来撒泼耍赖,还拿纸条威胁我。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藏在哪里。
几个佣人一人架住一个,先抓住了张秀兰的双手。
张秀兰拼命挣扎,但她一个老太太,哪里是这些人的对手。
你放开我!放开我!杀人啦!
佣人见状连忙堵上了她的嘴。
捆着她的手和脚之后,二话不说,先把她外面的褂子扒了下来。
翻了翻口袋,抖了抖,什么都没有。
顾思薇看王秀芝真的准备翻脸,她转身就想跑。
只是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她步子还没迈出去,就已经被抓住了。
顾知微和顾振华别想跑,只是没有了跑的机会。
裤子也脱。
王秀芝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过来,不带一点商量的余地。
张秀兰瞪大了眼睛,但脚手被捆着,嘴巴又被堵着,她也只能呜呜地喊。
她全身上下都被脱了一个遍,可还是没有找到那张条子。
接下来是顾知微和顾振华。
顾知微吓得脸色煞白,拼命挣扎。
如果她也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脱个精光,那以后她还怎么活?
可她反抗不了,也叫喊不出。
顾思薇是最后一个,无论她怎么挣扎反抗,都毫无作用。
四个人都搜完了。
衣服散落在地上,鞋子被翻过来扔在一旁,可还是没有找到那张纸条。
王秀芝放下茶杯,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一家四口。
纸条到底在哪里?
张秀兰抱着胳膊,浑身哆嗦。
不是冷的,是气的,也是怕的。
刚才她就是想吓唬王秀芝。
没想到这个女人,根本不吃这一套。
顾振华也不敢说话,只是默默地低着头,快速把自己的外衣穿好。
顾知微得到自由就快速穿好衣服,之后也只知道哭。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们。”
顾思薇刚刚也被脱光了,现在她是恨死这个王秀芝女人了。
将来有机会,她一定要报复回来。
你们没有纸条,还敢跑到陆家来威胁我?
王秀芝没有找到那张条子,确实很生气,可也不敢真的杀了他们。
下次再敢拿这种话来诈唬陆家,我就让人把你们送到最偏远的农场去,一辈子都别想回来。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几个佣人,扔出去。
几个佣人上前,一边一个,架着张秀兰就往外拖。
张秀兰的脚在地板上划拉着,嘴里还在骂。王秀芝你会不得好死的!你等着!你等着!
顾振华自己走了出去,他已经不需要别人拖了。
顾知微双手抱着自己的衣服,脸上全是泪,却一个字也没敢再说。
她跟在顾振华后面,低着头走出了陆家的大门。
王秀芝根本不怕他们的威胁,看到人被赶出去了,她赶紧拿起电话,就拨打了出去。
“老周,快点安排人去把顾振华和张秀兰,他们那些破铜烂铁搜一遍。
他们身上没有那张条子,那就肯定在他们那些破铜烂铁里面。
只要一拿到那张条子,我立马就让陆军跟她离婚。”
“知道了。”
电话那头马上就答应了。
顾家四个人,衣衫不整地被赶出大门。
外面的围观邻居已经散了大半,但还有几个人站在远处指指点点。
“思薇,我们家你最聪明了,你说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们现在身上是真的没钱,总不能在这里饿死吧?”
张秀兰一脸哀求地看着顾思薇问道。
顾振华也看向她,希望她能给出一个更好的办法。
顾知微则是低着头,呆呆地朝她的住处走。
她再也不掺和这些事情了。
刚刚被扒光了衣服,如果让陆军知道了,肯定不会再要她。
“你们可以去知微那里住。”
顾思薇有些烦躁,她不知道跟踪她的那些人走了没有?
如果没有走,她自己一个人如何安全地回到住处?
“不行,我那里只有一个单间,其他什么都没有,根本住不下。”
顾知微本来不想再搭理他们的,但听见顾思薇这么说,她也马上就反驳起来。
如果她那住处条件好的话,她也不会经常往顾家跑了。
张秀兰一听她拒绝,火一下就上来了。
你那里那么大一间屋子,这么久,陆军一次都没去住过。
让我们去住一下怎么了?难道让我跟你爹睡大街?
你也想做那种忤逆不孝的畜生吗?
她刚刚准备想问顾振华,那条子到底怎么回事的。
可现在看见顾知微要走,她瞬间就忘了这件事。
你闭嘴,都是你们害得我颜面扫地。
本来我已经嫁进陆家,以后的日子都可以风光无限,可现在被你们害死了。
顾知微想到刚才被脱光衣服的场景,她恨不得想立刻离开这里,转身加快了脚步。
张秀兰追了两步,一把揪住她的胳膊。
你竟然还有脸怪我们?
你说你有什么用?嫁进陆家大半年了,陆军碰都不碰你一下,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
你要是争气点,把陆军的心拴住了,我们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你看看人家那些军官太太,那个不是住大院子开小汽车。
你呢?一个军官太太,穷得跟叫花子一样!
这话戳到了顾知微最疼的地方。
她猛地甩开张秀兰的手,转过身来,眼眶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