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等一切安顿好之后,萧瑟、萧凌尘、沐春风来跟余弦禀报。
余弦在甲板上接见的他们。
“师父,将士们已尽数入驻营房,各营将领已按编制清点人数,军备器械亦已入库登记,目前军心稳定,并无异常。”萧瑟率先开口,语气沉稳。
萧凌尘接过话头,补充道:“徒儿与沐公子一同巡查了各营,将士们对营房设施与粮草供应颇为满意。只是部分来自内陆的将士初见大海,对风浪略有不适,军医已备好晕船药,分发下去了。
东极海市府的水师已按公子先前的嘱咐,派出熟悉海域的向导,与联军将士同吃同住,负责传授海上航行与作战的基础要诀。预计十内可让将士们初步适应。”
余弦端坐于椅上,手指轻叩桌面,听完三人禀报,微微颔首:“做得好。海上作战与陆地不同,切不可掉以轻心。
萧瑟,你有空可以去请教请教我岳父黄药师和张真人,他们精通阵法,看看能不能研究出什么阵法,可将水师提供的海域图与联军现有的阵法相结合,琢磨一套适合海上攻防的阵形出来。”
他觉得,应该物尽其用。黄药师和张三丰不能只教孩子,应该发挥他们的特长。
萧瑟眼中精光一闪,他深知阵法在军中的作用。“好,我回头就去跟他们请教。”
余弦又看向萧凌尘:“你那两千琅琊军,应该都有在海上作战的经验,让他们分散去各营指导联军海上作战。可在甲板上划出区域,每日操练,保持战力。”
“是!”萧凌尘朗声应道。
最后,余弦的目光落在沐春风身上:“沐家应该对附近海域的暗流、礁石、气候了如指掌,接下来的航程,还需沐公子多费心。”
沐春风温和一笑,“公子放心,家父早已将东极海至东瀛的海图悉数交予在下,沿途的险地与补给点皆已标注清楚,绝无差池。”
“好。对了,我这船上所需的船工,劳烦沐公子帮我物色物色,所需费用,你跟萧瑟拿。或者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余弦想起自己船上所需要的船工,找沐清风解决最好。
“公子客气了,这些都是小事,谈什么费用。我沐家最不缺的就是银子。公子放心,春风一定会安排得妥妥帖帖。
东极海一带的船工皆是经验老道之人,熟悉水性与船只操控,我这便遣人去挑选二十名技艺最为精湛的,他们不仅能驾驭大船,更懂观天象、辨水文,定能助公子一帆风顺。”沐春风拍胸脯保证。
其他事情他或许帮不上忙,但是这些事情,对他而言,还是轻而易举的。
余弦所求,他都会尽量满足,这样以后沐家对余弦有所求的时候,余弦会看在如今的情分上帮忙。
“好,那就有劳沐公子了。”余弦点头说道。
沐春风闻言,脸上笑意更浓,躬身行了一礼:“能为公子分忧,是春风的荣幸。船工之事,我即刻便去安排,明日一早定让他们到船上来听候公子差遣。”
说罢,他又与萧瑟、萧凌尘对视一眼,见二人并无其他要事禀报,便一同向余弦告辞:“公子若无其他吩咐,我等便先告退,也好让公子早些歇息。”
余弦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三人转身离开甲板,沐春风走在最后,临下船时,还不忘回头望了一眼这艘停泊在渡口的巨大海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温润平和的模样,快步跟上了萧瑟与萧凌尘。
“两位王爷,你们师父的这艘船哪来的?不是我自夸,这附近的海岸,多出一只苍蝇我都知道,但是这余公子的大船,我却一点信息都没有。”沐春风问向萧瑟和萧凌尘。
“不是你安排的吗?”萧凌尘闻闻言,脸上尽是不解。他还以为是沐春风安排的呢。
萧凌尘不知道?那萧瑟呢?沐春风把目光投向萧瑟。
萧瑟也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只不过,我知道师父他神通广大,有神仙本事。”
“神仙本事?”沐春风诧异。
不过,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毕竟那艘大船凭空出现,太过于匪夷所思。
萧瑟点了点头。
见状,沐春风立即就动了心思,“那神仙是不是有很多神丹妙药?”
“嗯?”萧瑟和萧凌尘都不解的看向沐春风。
“就是,就是,如果公子是神仙,是不是会有救治我兄长的方法?”沐春风询问道。
他是家中第三子,因二哥早夭、大哥有隐疾无子嗣,本为家族默认继承人。他自幼研习医术,得到不杀剑传承,还继承了家族巨型商船雪松长船。
他父亲有政治野心,这次其实是想借他攀附皇室,这与他向往纯粹江湖的初心相悖。他无法违抗父亲的意愿,也无力完全挣脱家族的束缚。
兄长的隐疾是他心底最大的牵挂,多年来遍寻名医却始终无果,如今听闻余弦有神仙本事,这渺茫的希望便如星火般在他心中燃起,让他忍不住道出了深埋已久的期盼。
只要他兄长恢复,那继承人的身份就不会落到他的身上。
萧瑟见他神色恳切,眼中满是对兄长的担忧,沉吟片刻道:“师父确有通天彻地之能,也有不少神丹妙药。不过,令兄的病症具体如何,我并不知晓,师父是否愿意出手,这还需你自己去跟他说。”
“是啊,沐公子,你若真想为令兄求医,不妨寻个合适的时机,亲自向师父禀明情况,或许师父会有考量。”萧凌尘也跟着点头说道。
他才成为余弦的徒弟没有多久,但是余弦就给了他不少增强修为的丹药,如今他的修为突飞猛进。
沐春风想要救治自己的兄长,他师父那或许还真有办法。沐家如今为雪落山庄做那么多,他师父应该不会拒绝。
沐春风闻言,眼中瞬间多了许多希冀。
“好,我找机会跟公子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