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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4章 “龚小狗”食堂展现刀工

流云宗杂役处,清晨。

我蹲在水井边,拿着一块粗布,慢悠悠地擦着我那套宝贝厨具——当然,在旁人看来,就是几个破锅破碗破瓢,准备今天带去食堂“帮厨”。

几个年轻杂役弟子凑在旁边洗漱,眼神时不时往我这边瞟,窃窃私语。

“看见没?那个就是新来的龚小狗。”

“龚小狗?这名字……怎么听着跟‘龚二狗’有点像?”

“何止有点像!就差一个字!你说他们会不会是亲戚?”

“我看像!你没看昨天张长老和赵执事亲自送他来?那架势!咱们杂役处什么时候有过这待遇?”

“我听说啊,昨晚孙管事特意交代,对这位龚师弟要‘客气’点,份例给双份,活计随便挑……这背景肯定不一般!”

我听得嘴角直抽抽。

龚小狗?

这帮小子居然怀疑我跟“龚二狗”有关系?废话!我就是本尊好不好!

不过……我心里一转。也好。龚二狗在流云宗的名头,经过这一百多年,估计早就被传得神乎其神,什么“杂役处传奇”、“拯救宗门的大英雄”、“鹤尊至交”……真要暴露了身份,我还怎么低调?怎么体验杂役生活?怎么感悟最纯粹的烟火气?

装!必须装!坚决撇清关系!

我打好水,端起那盆“破铜烂铁”,起身,对着那几个还在八卦的杂役弟子,露出一个憨厚又带点疑惑的表情:“几位师兄,你们刚才说……龚二狗?那是谁啊?很厉害吗?”

那几个弟子一愣,随即来了精神。

“龚师弟,你新来的不知道!”一个瘦高个凑过来,压低声音,一脸神秘,“龚二狗师兄,那可是咱们杂役处,不,是整个流云宗的传奇!”

“对对对!”另一个圆脸弟子抢着说,“听说一百多年前,龚二狗师兄还是杂役的时候,就天赋异禀!力大无穷!一顿能吃十人份的饭!”

我:“……”我当年饭量是大了点,但也没这么夸张吧?

“何止!”第三个弟子眼睛放光,“我听说龚师兄他……没有灵根!但硬是靠着一身蛮力和厨艺,在宗门站稳脚跟,还跟内门弟子做生意,卖妖兽肉卖得风生水起!”

“这算什么!”瘦高个摆摆手,“最关键的是,后来宗门遭了其它宗门的围攻,是龚师兄挺身而出,挽救了宗门的灵草和灵果力挽狂澜!听说他当时顶着一口大黑锅,硬是打跑了三个宗门的弟子!”

圆脸弟子补充:“而且啊,龚师兄跟咱们的护山神兽鹤尊前辈是至交!现在鹤尊前辈时不时回来,据说就是因为怀念龚师兄!”

“可惜啊……”几人同时叹气,面露惋惜,“龚师兄后来外出游历,听说……陨落了。宗门还给他立过衣冠冢呢。不过前些年,好像又听说他没死,还在外面混得风生水起,成了什么大长老……也不知道真假。”

我听得眼皮直跳。好家伙,这传说已经离谱到这种程度了吗?顶黑锅灭三大宗门?我跟鹤尊是至交倒没错,但“怀念”这个词……怎么听着怪怪的?

“原来龚二狗师兄这么厉害啊!”我适时露出崇拜的表情,然后话锋一转,“不过我真不认识他,也不是他亲戚。我就是个乡下小子,姓龚,家里狗崽子多,我排最小,所以叫小狗。跟那位传奇师兄,纯粹是名字有点像,巧合,绝对是巧合!”

我说得斩钉截铁,一脸“你们别瞎想”的正气。

几个弟子将信将疑,但看我态度这么“诚恳”,又穿着这么“朴素”,还干着杂役活,似乎……确实不太像那位传奇人物的亲戚?真要是亲戚,能来当杂役?

“也是……龚师兄那等人物,亲戚怎么也得是个外门弟子起步吧?”瘦高个嘀咕。

“行了行了,干活去!”圆脸弟子挥挥手,“龚师弟,你今天去哪儿?”

“食堂帮厨!”我端起盆子,咧嘴一笑。

“食堂?”几人眼睛一亮,“那地方油水足!龚师弟,好好干!说不定能学到两手!”

我点点头,心里暗笑:学到两手?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食堂手艺”!

流云宗公共食堂,还是那座巍峨的大殿,但内部似乎翻新过,更宽敞明亮了。正是早餐准备时间,几十个火工弟子和帮厨杂役忙得热火朝天。

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千篇一律的灵谷粥和灵面馒头味道——嗯,看来我离开这一百多年,食堂水平又倒退回了“猪食时代”?或者说,一直就没进步过?

负责食堂的是一位姓钱长老,胖乎乎的,正背着手在厨房里巡视,不时呵斥几句:“动作快点!粥要稠!馒头要软!腌菜多放点盐!今天有新来的杂役处弟子试炼,多准备五十人份!”

“钱长老!”带我来的孙管事上前打招呼,指了指我,“这是新来的杂役弟子龚小狗,分到食堂帮厨,您看……”

钱长老斜睨了我一眼,看了看我盆里那些“破厨具”,眉头皱了皱:“用这破菜刀能干活吗?我们这可是力气活!”

我赶紧挺直腰板:“钱长老放心!我力气大!饭量也大!干活绝不偷懒!”说着,我单手轻松端起旁边一筐至少两百斤的灵谷,面不改色。

钱长老和周围几个火工弟子都愣了一下。

“哟?力气是不小。”钱长老脸色稍缓,“行吧,先去那边帮着洗菜切菜。孙管事,人我收下了。”

孙管事如释重负,对我使了个“好好干”的眼色,溜了。

我被一个叫老陈的火工弟子带到洗菜区。老陈是个练气初期的老弟子,在食堂干了快三十年,是这里的“技术骨干”之一。

“新来的?姓龚?”老陈一边麻利地削着灵薯皮,一边跟我搭话,“听说杂役处昨天来了个背景硬的,就是你?”

我憨笑:“陈师兄说笑了,我就是个普通杂役。”

“普通?”老陈嗤笑,“普通杂役能让张长老赵执事亲自送?能让孙管事特意交代照顾?小子,跟我这儿还装?”

我继续装傻:“真没有……可能是我长得比较老实?”

老陈被我逗乐了:“行,你老实。那老实人,把这些‘刺牙菜’洗了,切丝。中午炒菜用。注意啊,这菜带刺,扎手,小心点。”

他指着一大筐长满细密尖刺、颜色暗绿的灵菜。这“刺牙菜”我认识,口感其实不错,清脆微甜,但处理起来麻烦,刺有毒,扎一下又疼又麻,很多火工弟子都不爱碰。

“好嘞!”我爽快应下,端起筐子走到水槽边。

周围几个洗菜切菜的帮厨杂役都偷偷看过来,眼神里带着点幸灾乐祸——新来的被分到最麻烦的活了。

我面不改色,从我的“破厨具”堆里,拿出了星辰刀——当然,在别人眼里,这就是一把灰扑扑、刀刃甚至有点钝的旧菜刀。

然后,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我开始处理刺牙菜。

没有戴特制手套。

没有用镊子。

就这么徒手抓起一把满是尖刺的刺牙菜,放在案板上。

手腕一动。

刀光一闪。

不,几乎看不到刀光,只看到一片残影。

“唰唰唰唰——”

密集而轻微的切割声响起,仿佛雨打芭蕉。

三息之后,我放下刀。案板上,那一把刺牙菜已经变成了**粗细均匀、长短一致、翠绿诱人**的菜丝。所有的尖刺,在切割过程中,已经被精准地剥离,散落在一边。菜丝上,连一点破损的痕迹都没有。

而我的手,毫发无伤。

整个洗菜区,瞬间安静了。只有水流的哗哗声。

老陈张大了嘴巴,手里的灵薯掉进了水槽。

其他帮厨杂役,眼睛瞪得滚圆。

连不远处正在训人的钱长老,都被这边突然的寂静吸引,看了过来。

“陈师兄,切好了。接下来干嘛?”我转身,对着老陈,依旧是一脸憨厚。

老陈猛地回过神来,指着案板上的菜丝,结结巴巴:“你、你……你怎么切的?这刀工……还有你的手……”

我举起双手,翻来覆去展示:“就这样切啊。我皮糙肉厚,不怕扎。”

皮糙肉厚?不怕扎?刺牙菜的刺是能轻易扎破筑基修士护体灵光的!你一个杂役弟子,徒手抓,还切这么快这么均匀?!

钱长老已经快步走了过来,他先是看了看那堆堪称艺术品的刺牙菜丝,又拿起我的星辰刀(旧菜刀)看了看,眉头紧锁:“小子,你以前干过厨子?”

“回长老,在乡下帮厨过几年。”我老实回答。

“乡下帮厨?”钱长老明显不信,“你这刀工,没十年八年练不出来!还有这处理刺牙菜的手法……谁教你的?”

我眨眨眼:“自己琢磨的。我们乡下这种带刺的野菜多,处理多了,就熟练了。”

钱长老盯着我看了半晌,又看了看那把“旧菜刀”,最后摆摆手:“行,算你有点本事。老陈,带他去切肉!今天中午有‘铁骨牛腩’,让他试试!”

“切肉?”老陈眼睛一亮,“好!龚师弟,跟我来!”

切肉区,几个火工弟子正在费力地处理着几大块带着骨头、筋肉纠结的妖兽肉。用的都是厚重的斩骨刀,砍得梆梆响,肉末骨渣飞溅。

“这是今天的主菜,‘铁骨牛腩’。”老陈指着一块足有百斤、泛着金属光泽的牛腿肉,“这肉结实,筋多,骨头硬,很难处理。要切成适合炖煮的小块,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还要顺着纹理,不然炖不烂。

平时我们得两三个人合作,用专门的破甲刀才能勉强处理。”

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考校:“龚师弟,你……行吗?”

周围的火工弟子也都停下手,好奇地看着我。这个新来的杂役,刀工好,但切菜和切肉可不是一回事。这可是铁骨牛,一阶妖兽里最难处理的几种肉之一。

我看了看那块肉,点点头:“我试试。”

还是那把“旧菜刀”。我走到肉案前,伸手按了按牛肉,感受了一下纹理和筋膜的走向。

然后,举刀。

没有用力劈砍。

没有咬牙切齿。

甚至动作看起来有点……随意?

刀光,再次化为一片模糊的残影。

不同于切菜时的“唰唰”声,这次的声音更沉闷,更密集,像是无数根紧绷的琴弦被同时精准地切断。

“笃笃笃笃笃……”

刀锋落下的速度快得惊人,但每一次落下,都恰到好处地切入筋膜的缝隙,切断坚韧的肉纤维,避开坚硬的骨头,甚至将骨头关节处巧妙地分离。

肉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大小均匀、切口平滑的肉块。骨头被完整剔出,放在一边。筋膜被单独剥离。甚至,那些影响口感的粗大血管和淋巴结,都被精准地挑了出来。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不是在处理一块难啃的妖兽肉,而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

三分钟。

仅仅三分钟。

那块需要两三个火工弟子忙活小半个时辰的铁骨牛肉,已经变成了一盆完美的炖肉原料。肉块大小几乎一模一样,在盆中泛着新鲜的光泽。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火工弟子,包括老陈,都像被施了定身法。钱长老不知何时又凑了过来,胖脸上满是震撼,下巴上的肉都在微微颤抖。

“这……这……”老陈指着那盆肉,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汗装样子,憨厚一笑:“钱长老,陈师兄,这样行吗?我看这肉纹理还行,就是筋多了点,顺着切就好。”

“行……太行了……”钱长老喃喃道,他猛地抓住我的肩膀被我下意识躲开了大半力道,“小子!不,龚师弟!你真是杂役?你这手艺,当个火工管事都绰绰有余!不,去‘珍馐阁’当主厨都够格!”

我连忙摆手:“钱长老过奖了,我就是个杂役,随便切切。”

“随便切切?!”旁边一个火工弟子怪叫,“你这叫随便切切?我学了五年切肉,还不如你随便切切!”

“龚师弟,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哪位隐居的灵膳大师的弟子?”老陈激动地问。

“真不是……”我无奈。

钱长老眼珠一转,忽然压低声音:“龚师弟,你……跟一百多年前,咱们宗门那位传奇人物,龚二狗师兄……是不是有点关系?”

又来了!

我立刻正色,严肃摇头:“钱长老,这话可不能乱说!我跟龚二狗师兄,绝对没有任何关系!就是名字有点像,纯属巧合!我要是跟他有关系,我还用来当杂役?”

钱长老将信将疑,但看我态度坚决,而且这手艺虽然惊艳,似乎和传说中的龚二狗(据说擅长烤肉和炖肉)也不太完全一样?他也就暂时按下疑问。

“行吧。不管你是谁,有这手艺,就不能埋没在洗菜切菜上!”钱长老一挥手,“中午的‘铁骨牛腩’,你来负责炖!老陈,你给他打下手!调料随便用!我倒要看看,你这切肉手艺好,炖肉手艺怎么样!”

炖肉?正中下怀!

我咧嘴笑了:“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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