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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我对象又红又专 > 第772章 邮递员毕锦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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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文分局。

陶局让人给顾平安倒上茶,把截获的信推给顾平安:“之前你说这个李荷仙有问题,加上她跟王军案有牵扯,我就和县局那边打了声招呼把后续的案子接过来了,没想到盯了这么些天还真有惊喜,担心她弄了防拆或者暗号标记之类的就暂时没拆开看。”

收信人地址和陶局电话里说的一样,是空着的。

寄信人地址也不是李荷仙的大兴黄村,而是鲁省胶县一个地址,并没有单位名字。

这种小把戏顾平安可太熟悉了,原时空某个通讯聊天软件刚出来时,流行过一段时间的书友网友写信的浪潮,有人为了省邮票钱就想了这么个办法,把寄信和收信地址调换投递到邮筒,快递员看到没贴邮票会按照寄信地址以退件处理,当然,也有机率是按超期未签收废件处理。

而李荷仙为了这封特别的信能‘退回’到她写的地址上不按废件处理,稳妥起间是不能自己投到邮筒里去的,所以只能是靠邮递员帮忙带回去放到退件邮包里。

顾平安取出放大镜仔细看了一遍,封口处的标记应该是留了在里面,倒是字体上发现了些线索,每个字收笔都会轻轻带勾,另外每个字中心都轻轻的点了个小圆点,从颜色上看是特意换了支铅笔点留下的。

“邮递员带回来了?”

“带回来了,刘一刀正审着呢。”

顾平安拿出纸笔,一遍又一遍模仿字体,可惜都不太成功,女人的腕力和男人的天生不同,字体看着像,但行笔力道上还是能看出差异的。

“我联系了胶县方面同志,他们说这地址原来属于农具改革办公室的一处仓库,去年冬天重新设置命名农机水电管理服务站之后,这个仓库就被并入到了当地中学的扩建范围内,要是按信封上的地址投递退回,这封信会退至中学的传达室外邮筒。”

“并入到中学之前这地址是邮递员送上门签收的还是找个邮筒投递?”

“挂号的是当面签收,平信是和仓库后面的中学共用一个邮筒,这个邮筒负责收发的是中学传达室一名叫董袭的老人。”

“也就是说李荷仙如果以前往这地址寄过信,同样是通过传达室的董袭交到某个人手里?”

“嗯,我担心打草惊蛇,就暂时没让那边帮忙查下去。”

顾平安轻轻捏着信封,李荷仙费这么大功夫‘寄信’,里面肯定有古怪,虽然很想知道里面内容,但还是想再等等刘一刀的审讯结果再看看。

“我记得李荷仙在鲁省和胶县是没有亲戚朋友的吧,她本人也没出过四九城?”

“没有。”

“她在本地的关系网您这边摸排整理出来了吧?”

陶局打开抽屉取出厚厚一叠资料:“这些是筛选完的,有些是和李荷仙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问题,有些是利用李荷仙亡夫以前的关系和她自己编织的关系网,比如刘金虎这样的,就是靠李荷仙从中介绍才买到了工作名额,涉案的一共有17人。”

顾平安指着上面画着勾号的问:“这是?”

“打勾的是跟李荷仙关系特别亲密的,标记星号的你看资料就知道了。”

顾平安低头扫了眼职务栏明白了什么意思,数了数这样的一共有四份,订着的纸条上标明了具体时间和涉案事项,都是利用职务之便卖出的工作名额。

“这四人有一个共同点。”

“哦?”

“李荷仙原来在县街道有一家饭馆和一家澡堂子,这四人都参加过当年的公私合营工作,当时李荷仙也是第一个响应支持这项工作的,她这两个店生意虽然不怎么样,但每天收入也不算少,可这女人当时想都没想全捐了,所以我猜测这四人能帮李荷仙弄工作名额,应该跟当年合营时‘评估交账’有关。”

顾平安赞同陶局这个分析,看了一遍后还给陶局:“重点要排查这十七人中谁在鲁省和胶县有亲戚朋友,如果这封信是她在传递某种情报,那胶县的神秘人是怎么跟她搭上线认识的?”

这时刘一刀敲门进来:“陶局,毕锦年(邮递员)说这是他替李荷仙寄的第三封信,第一封是一九五七年腊月,不过他不知道信内容,李荷仙和他说是为了省邮票钱让他帮忙。”

“这种骗小孩的话他也信?收了什么好处?”

“呃,他五七年六月刚参加工作时,送信到黄村口渴就进了李荷仙家两人认识,第二次是九月份,这次是路过时李荷仙主动请他到家里歇歇喝水,但喝的水可能有问题,两人就发生了关系,但李荷仙没用这事要挟他,毕锦年尝到甜头后每次到黄村都会去找李荷仙幽会一次。”

陶局看完笔录递给顾平安:“所以他是揣着明白当糊涂,我不信他没发现问题,现在想把自己摘出去,晚了!”

顾平安看了笔录没找到自己想要的:“毕锦年今年才二十一岁,李荷仙都四十一了,只凭李荷仙现在的姿色能把一个年轻小伙子迷到这地步?”

刘一刀挤眉弄眼坏笑道:“这女人你甭看人家年龄都四十多了,但皮肤细嫩不说,身段儿也勾人的很,而且能在旧时代嫁给彭兴这种有地位的,肯定是有些本事在身的。”

墨家机关道之术再厉害这么大年龄也不至于把一个大小伙迷成这样吧?还是毕锦年就喜欢这一款的?

顾平安把笔录还给刘科起身:“带我去找他聊聊。”

刘一刀快步跟上,半路上问:“纠结他为什么总惦记着李荷仙干嘛呀?”

“他从五七年腊月帮着‘退’信,地址是同一个吗?”

“笔录上没有吗?”

刘一刀翻开找了一遍后拍着脑袋:“这孙子一直打哈欠,我也给弄的有些犯困儿,把这事给漏了。”

夏天夜短加上蚊子和闷热,很多人休息不好,中午暑气正盛时顾平安同样犯困。

刚才在陶局办公室他就发现笔录里漏了这个关键问题,不过没有说破。

“你说他一直打哈欠?”

刘科也跟着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对,说是昨晚没睡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