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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位?

哼!

红颜祸水。

宫中,无人敢说,出了宫,上了马车,这位大人冷冷一哼,“你是真不知她是谁?”

年轻官员摇摇头,“下官才从地方调入京城,京中贵人大多是认不全的,还请大人赐教。”

喔!

萧全看着眼前三十来岁的年轻官员,带着几分遗憾,“这可就是把东宫扳倒的那位女人,如此说来,你可算明白她是谁?”

林玉文闻言,恍然大悟。

“她就是真武郡主?”

萧全满脸复杂的点了点头,“也是个没骨气的玩意儿,今日陛下迟迟不曾相见,原来是在偏殿哄着此女耍玩,呵!”

林玉文咽了口口水,“大人的意思,是陛下看上了这位郡主?”

“当然!”

萧全冷着脸,一脸嫌弃。

“从前的段栩,就是个奸佞之辈,想不到生出的女儿,也这般不要脸。前些时日告御状之后,就得了陛下青眼相看,瞧瞧,住在承香殿十几日,呵!祸水!”

林玉文倒吸一口凉气,“原来她的郡主封号,是这么来的。可是,康德郡王父子是被陛下砍了头,她也不曾介怀?”

“无能女子,为了攀附皇权,有何做不到的?”

萧全难掩怒火,“东宫太子何错之有,而今被囚在东宫,多年正统,而今就要改了?这不可,万万不可!”

提及东宫刘隽,林玉文倒是不敢多言。

萧全瞥了一他一眼,“往后遇到这真武郡主,离得远远的,如此罔顾父兄血仇,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大人,听说凤且大将军还在睿王府养伤,难不成也能忍着活王八的名声啊?”

萧全满脸嘲讽,“凤且自是聪慧,他早就想甩开这个毫无根基也不能生养的妻子,若能送到陛下跟前,讨个欢喜,有何不可?”

一举两得。

林玉文听到这里,心中大为震撼,虽说有些疑惑,但今日在承香殿外头,他们是等了许久,才得陛下召见。

萧全越说越气, “前些时日,承香殿里,重臣无数,同陛下商讨国是,倒是这真武郡主,叫来一帮歌姬乐师,吵吵闹闹,承香殿是陛下的书房,也是先帝的书房,如此庄重之地,竟被她一个女子,搞得乌烟瘴气!”

“大人息怒,听说这真武郡主武功高强,兴许……”

“粗鲁无用,狐媚子罢了,早知去岁秋日,就该跟着她父兄一起上路。”

偏偏圣上起了仁慈之心,说娘家祸事不及出嫁女子。

呵!

“依老夫所见,去年陛下就动了这个心思!”

话音刚落,马车骤然停住,萧全坐在中间,一个不察,差点摔下来。

还是林玉文年轻力壮,扶住了他。

“大人,小心!”

说完,转身招呼车夫,“怎地驾车,差点累得大人摔倒?”

“大人……,有人拦住了马车。”

“谁这般大胆,二品大员的马车,也敢拦!”

车夫嗫喏,不敢说话,林玉文蹙眉,撩开车帘,就见两个武夫骑在马上,提着佩刀,拦在马车前头。

“谁?你们是谁?这里可是——”

林玉文的话还没说完,其中一个冷笑起来,唰的抽出刀鞘之中的佩刀,寒光森森,在傍晚余晖之下,赫然显目。

这……

林玉文莫名气弱,在京城里,敢这么大喇喇的拦在萧全的马车跟前,肯定不是打家劫舍的无名之辈。

萧全稳住身体,看着发愣的林玉文,“是谁?”

怕是不想要命了。

关键是他家的护卫随从,怎地也像死了一样,一句话不吭,如若他钻出马车,就能看到他的两个护卫,此刻已被刀架在脖子上。

一动也不敢动。

此处,刚出了皇宫半里地,恰好是个民巷,不是街子中心,有来往行人和商铺伙计,熙熙攘攘的,无人敢造次。

偏偏这里没几个人,而且他的马车挂着铃铛,老百姓远远看到,也会入门避开。

因此,站在马车跟前的人,越发显得咄咄逼人。

“尔等是谁?”

当头的白陶,冷笑起来,“原来是萧大人啊,你们家这马车上的灯笼,受了风吹日晒,竟是看不出来了。”

“你认得我?”

萧全板着脸,认得他的人,还敢拦住马车,真是了不得呢, “既然知晓本大人名讳,就该知晓这马车不是尔等能拦的。”

哟!

白陶掏了掏耳朵,似乎是听到有人说笑,他双臂抱着佩刀,抬头笑道,“萧大人,了不得呢,自诩为朝廷命官,堂堂二品大员,却跟街头巷尾的长舌妇一样,造谣生事。”

“胡言乱语,你是谁?”

萧全怒气冲冲,厉声呵斥,对方毫不在意,驱马踱步过来,“萧大人,您也甭管我是谁,今儿你在马车里说的话,咱们到陛下跟前对峙一番!”

啥?

萧全几乎是没反应过来,但林玉文抬手指了过去,“瞧着兄台也是同道中人,怎地还学会了偷听杜撰的不齿行径呢?”

“嚯!你是谁?”

白陶瞧着这三十来岁的年轻官员,倒是不认得,但他也不在意,“萧大人,快些,调转车头,咱入宫去!”

“好大的口气,陛下是你这等混账想见就见的?”

白陶颔首,“那倒也是,可萧大人在马车里说陛下豢养真武将郡主的话,啧啧,真是让人不堪入耳。”

话音刚落,萧全恍然大悟,满脸嘲讽道,“本官当你是谁,原来是郡主跟前的走狗!”

欲要大放厥词,却见适才还温言笑语的男人,提刀猛地砍了过来,林玉文吓得跌坐马车里,“竖子,竟敢谋杀朝廷命官!”

话音刚落,车辕子已被砍断。

车夫跌落出去,拉车的马也惊得 嘶鸣起来,白陶上前拉住马的缰绳,丢给地上坐着的车夫,“好生照顾马儿。”

而萧全这会儿也觉察到不对劲,颤抖的手指着白陶,“你们……你们胆敢如此对待二品大员,等我明日参本,让你们郡主好受!”

哼!

白陶冷笑,“放心,萧大人,不用明儿,一会儿这事儿就到陛下耳朵里,您若是有自知之明,该去同陛下说个明白。”

说完,上前一把薅住林玉文的胸襟,拖了下来。

至于萧全,他不停地往后马车后面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