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添甩了甩手,目光扫过李阳的遗容:“你听好了,他今晚必须死。我要替李阳讨回这笔血债!”
他双眼赤红,神情近乎癫狂,仿佛理智早已崩断。
“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赵权满脸涕泪,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做鬼也要缠着你!咒你死后下油锅、进地狱!”
“下油锅?”苏景添摇头轻叹,“那咱们就一块儿下去。”
话音未落,他猛然抬脚,重重踩在赵权胸口!
咔嚓!咔嚓!咔嚓!
几声刺耳的骨裂声接连炸响,肋骨寸断,内脏严重撕裂!
赵权整个人蜷成虾状,浑身剧烈抽搐,眼球翻白,口鼻耳七窍齐涌鲜血,短短数秒,气息全无。
“啧,果然如此。”
苏景添低头看着赵权僵直的躯体,面露嫌恶:“你说,要是把你埋在李家祖坟边上,老爷子会不会怪我多事?”
“我想,他大概不会介意。毕竟……你这种货色,活着也是糟蹋空气。”他微微一笑,语气轻描淡写。
“苏景添!你他妈真敢杀赵权!”秦淮带着几十号手下破门而入,一眼扫见满屋狼藉,当场暴跳如雷!
他本想拿赵权当饵钓鱼,谁知钓上来的不是肥鱼,而是几头嗜血鲨鱼!
“哟?秦少也来了?”苏景添斜睨一眼,咧嘴一笑,“不是说我不该来吗?怎么你自己倒先赶到了?”
“苏景添!老子今天废了你!”
秦淮咆哮着抽出匕首,发狠朝苏景添猛扑过去!
苏景添纹丝不动,稳稳站在原地。
“早说过,你碰不到我。”
话音刚落,他身形骤然闪动,快得只剩残影!
砰!
一记重拳结结实实砸中秦淮腹部,对方当场跪倒在地,痛得弓起了背!
紧接着,苏景添一把掐住他脖颈,像拎小鸡似的将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秦少,不是一直盼着我死吗?怎么反倒自己撞上门来了?”他眯眼笑着,眼里却透着寒光与狠戾。
“畜生!放开我!你这狗东西!”秦淮双眼通红,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嘶吼。
“还傻站着?快救我啊!”他拼命嘶喊。
“得嘞!”
两名保镖应声而动,抄起电锯腾空跃起,朝着苏景添天灵盖劈头砍下!
“哼!”
苏景添冷哼一声,倏然后撤半步!
唰!
唰!
两道刺目火花猛地迸溅,两把高速旋转的电锯齐齐劈进木墙,木屑四溅!
巨大的反冲力震得两名保镖踉跄倒退数米,衣衫沾满灰土,袖口和裤脚还被锯齿划开几道口子!
若非收势及时,腰腹怕是已被当场锯成两截!
苏景添咧嘴一笑,神情无辜又讥诮:“连我都砍不着,还妄想取我命?”
“给我剁碎这个杂种!”秦淮咬牙切齿,声嘶力竭。
“好嘞!”
剩下两名保镖立刻扑上!
“滚开!”苏景添挥拳横扫,一人鼻梁应声塌陷,惨叫着仰面摔飞!
另一人瞅准空档捅出一刀,却被苏景添侧身闪过,旋即一脚踹断其持刀手臂!
“这点本事,差点割断我喉咙。”
话音未落,又是一脚狠踹脊椎,那人当场瘫软昏厥;而另一名保镖已吓得瘫坐在地,动弹不得。
此时的苏景添戾气翻涌,两人在他面前毫无招架之力,三两下便尽数放倒。
“全都给我上!谁拿下他,十万现金当场兑现!”秦淮彻底失控,嘶吼震得屋顶嗡嗡作响。
二三十个打手闻声双眼泛红,抡起铁棍、钢管,发疯般朝苏景添围拢冲来!
人人面目狰狞,杀气腾腾。
“一群废物!”
苏景添低吼一声,迎面撞入人群!
砰!砰!砰!砰!砰……
眨眼之间,四五个人已哀嚎倒地!
这些普通人,在他面前如同纸糊泥塑,毫无抵抗余地。
可他们竟毫不退缩,明知不敌,仍拼死往前冲,腿骨断了,就用胳膊爬;倒下了,就张嘴咬、用手抠,榨干最后一丝力气!
苏景添略感意外:没想到这群人骨头这么硬,素质远超预期。搁在黑市上,怕是能卖个好价钱!
砰!砰!砰!砰!
又是六七个被掀翻在地!
苏景添额角渗出细汗,呼吸微沉,此刻的他,与先前判若两人,双臂肌肉酸胀发麻,体力已近极限。
就在此时,房门轰然爆开!
一个膀大腰圆、满脸络腮胡的壮汉猛地撞开房门,目光扫到屋内情形,瞳孔当即一缩,寒光迸射!
“秦淮!你他妈找人绑架我?!”苏景添厉声喝道。
秦淮咧嘴一笑,抬手直指那壮汉:“苏景添,你真以为自己还能跑得掉?”
苏景添侧头一看,眉头微蹙,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眼前那人穿着一身素色练功服,看似寻常,可周身却压着一股沉甸甸的威势,叫人胸口发闷。
“黄叔!就是这小子欺负我!您别留手,往死里教训!”秦淮跳脚大喊。
“好,秦少。”黄忠吉眯起眼,目光如刀,缓缓落在苏景添脸上,“年轻人,有点胆量。”
“你算哪根葱,也配跟我开口?”苏景添嗤笑一声,嘴角扬起一抹讥诮,“要是肯给我磕满一百个响头,兴许我一高兴,还能赏你条活路。”
秦淮脸上青筋暴起:“你等着瞧!黄叔可是半步武师,捏死你跟碾蚂蚁一样!”
“哦?半步武师?”苏景添眉梢一挑,笑意玩味,“那正好,今天揍人不用省力气了。”
这话狂得没边!
“小子,你太狂了。真正的实力,你连边都没摸到。”
黄忠吉声音低沉,浑浊的眼底骤然精光乍现!
话音未落,他已踏前一步,
轰!
整间屋子仿佛被重锤砸中,闷响炸开,一股山岳般的压迫感轰然铺开,空气都像凝成了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么猛?!”秦淮眼睛瞪得溜圆,又惊又喜!
“就这点动静,也敢称武师?”
苏景添冷笑摇头,眼中全是轻蔑。
下一瞬,他脚尖猛然一勾,两把铁锹腾空而起,被他一手一把攥紧,旋即横扫而出!
铁锹破空如电,似两条毒蟒贴地疾窜,直扑两名保镖!
噗!噗!
血光迸溅!
两人应声而断,齐腰裂开,鲜血喷涌如泉!
更骇人的是,他们胸口赫然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豁口,当场毙命!
“真是碍事……”苏景添皱眉摇头,“那就一起送你们上路。”
他右臂再扬,两把铁锹脱手飞出,呼啸钉入另两名保镖胸膛!
两人仰面栽倒,重重砸进血泊之中!
“你竟敢动我?!你死定了!”秦淮浑身发抖,眼球几乎要爆出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