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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金魁被抓的消息像颗炸雷,在异人界炸得人仰马翻。

谁也没想到,堂堂十老之一,术字门的扛把子,居然会被几个穿制服的异人警察带走——没有惊天动地的打斗,没有高端战力的对峙,就像抓个街头小偷似的,铐着手铐塞进警车,警笛都没拉多响。

这事儿太让人震撼,以前总有些异人觉得,警察手里那点家伙事儿对付普通人还行,想管异人?简直是笑话。

可陈金魁一落网,所有人都闭嘴了——连十老都能被按在地上摩擦,他们这些小鱼小虾算哪根葱?

异人界就这样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没人再敢明着触犯法律,也没人敢仗着点异能就横行霸道,连街头吵架都得先掂量掂量:“这儿有监控没?别被警察抓了去。”

与此同时,国家正不动声色地把异人界的存在往普通人生活里掺。

先是南方某市,有个火系异人在夜市摆了个烧烤摊,不用炭火不用电,手一扬就是簇蓝盈盈的火焰,烤出来的串外焦里嫩,还带着点“异能特供”的噱头。

起初路人还吓得躲老远,后来见他除了烤肉也没干别的,胆子就大了,排着队买,生意火得隔壁摊主眼红。

接着,不知是谁带的头,各大城市都冒出了“异人小吃街”。

卖糖画的是个控物异人,糖浆在他手里跟活了似的,龙啊凤啊眨眼就成型;

做豆腐脑的老头能操控水流,卤汁想加多少加多少,精准得像用了量杯;

最绝的是个卖冰粉的小姑娘,能呼风唤雨——当然,只敢在自己摊位上方召点小冷风,保证冰粉半天不化,引得小孩们围着拍手。

这些小吃街火得一塌糊涂,普通人提着烤串跟异人唠嗑,异人边搓汤圆边听路人吐槽老板,和谐得像一家人。

谁也没想到,异人融入社会的第一步,居然是靠美食打通的。

白玛的火锅店也被划进了小吃街范围。她这店本来就开在老巷子里,客人多是熟脸,如今周围邻居换成了卖炸鸡的异人和做面点的塑形异人,倒也没觉得别扭。

这天傍晚,白玛正系着围裙在柜台后算账,就见冯宝宝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手里还攥着半串烤鱿鱼,嘴角油乎乎的。

“白玛,我来了。”冯宝宝把鱿鱼塞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外面的炸土豆不好吃,我要吃毛肚。”

白玛笑着给她递纸巾:“刚出锅的,快去坐。”

冯宝宝刚坐下,张楚岚就跟了进来,手里拎着个打包盒,里面是刚买的异人特制桂花糕——那摊主是个木系异人,能让桂花提前三个月开花,香味浓得能绕街三圈。

“白玛阿姨,给您带的。”张楚岚把糕点放柜台上,眼睛突然瞟到角落里坐着个老太太,忍不住悄悄问,

“那老奶奶是谁啊?看着特威严,感觉眼神能杀人。”

白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了:“那是张靖薇,若若的徒弟。”

“师叔祖的徒弟?!”张楚岚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摔了,“没听说过啊!异人界就没传过玄麟道长收过徒弟!”

“她不是异人。”白玛擦着杯子,慢悠悠地说,“若若就教了她医术,别的啥也没传。不过你可别小看她,退下来前是医疗系统的一把手,全国多少大医院的院长都得听她的。”

正说着,那老太太端着茶杯走了过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件藏青色的盘扣褂子,眼神确实锐利,扫过张楚岚时,让他莫名有点紧张。

“白玛阿姨,你这店越来越热闹了。”张靖薇的声音带着点岁月沉淀的沉稳,听着很舒服。

“最近客人是多。”白玛给她续了点水,“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张靖薇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柔和了些:“来看看你。顺便……”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点无奈,“看看看师傅”几十年没见到师傅,听说她出现这不就她就马不停蹄的来了。

“她呀!忙的呢!估计要等我关店才能来”白若人在北京呢!但是她每天雷打不动的接白玛关店,至于白安,他跟素素小青还有两只狐狸都在某局的训练基地,培养异能军警呢!

张靖薇就安静的坐在店里一角,等待那个几十年没见的师傅。

张靖薇的身子骨能如此硬朗,多半要归功于白若传授的那套功法,虽然她当时年龄大了,练不出来什么,却也也能强身健体。

抗战那会儿,她在东北的野战医院里当军医,抗战胜利后,时局动荡,白安既知未来,便让张家主动交出东北,转身投入到建设中。

张靖薇也脱下了军装,捧着白若给的几本医书,一头扎进了新成立的医学院。

她没再谈婚论嫁,把所有心思都扑在了医疗上。

凭着一手精湛的医术和不服输的韧劲,一步步走到了医疗系统的顶端。

那些年里,她主导过传染病防控,推动过基层医疗建设,手下带出的学生遍布全国,提起她,没人不竖大拇指。

旁人都觉得她活得太“独”,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那点念想早就化了。

白若教她的不仅是医术,更是“为自己活”的底气——不必依附谁,不必迁就谁,凭着本事站稳脚跟,比什么都强。

后来搬去京城,她在一次聚会上遇到了二月红。

彼时两人都已鬓角染霜。

二月红褪去了当年的风华,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温和;张靖薇也不再是当年那个丫头,眉眼间尽是沉稳。

没什么激烈的寒暄,就坐在角落的藤椅上,泡了壶茶,聊了半宿。

从抗战时的艰难,说到后来的变迁,从各自的境遇,谈到白若偶尔的消息。

那些年少时的纠葛,在几十年的光阴里早就磨平了棱角,最后只剩下一句“都过去了”。

往后的日子,两人成了淡淡的朋友。

逢年过节,二月红会送些礼物,张靖薇也会给回礼。

他唱他的戏,她救她的人,互不打扰,却又彼此惦记。

2002年的冬天,二月红走了,享年102岁。

消息传来时,张靖薇正在医院主持一场重要的会诊。

她面不改色地结束会诊,摘下口罩,才让护士递了杯温水。

回到家,看着窗台上那盆二月红送的兰花,她第一次在深夜里落了泪。

第二天就发起高烧,病得昏昏沉沉,连她那些学生们都觉得凶险。

迷迷糊糊中,她总想起白若当年在长沙救她样子,想起那句“活下去,拜我为师”。

心里憋着一股劲——还没见到师傅好好的出现,还没跟她说这些年的事,不能就这么走了。

靠着这股劲,她硬是挺了过来。

出院那天,阳光正好,她站在医院的长廊里,看着外面车水马龙,轻轻笑了。

活着,总能等到的。

等那个让她重获新生的人回来,跟她说一句:“你看,我没有辜负你给我的第二次生命。”

白若刚从传送阵回到店里,推开休息室的门,抬眼就撞见了张靖薇。

“你怎么来了?”她恍然想起这徒弟本该在北京,只是近来琐事缠身,竟把去看她的事忘得一干二净,此刻见了人才后知后觉地记起。

“师傅,好久不见。”张靖薇望着眼前的人,瞳孔微微收缩——那分明是个四五岁孩童的模样,粉雕玉琢的样子,哪还有半分从前一米七的飒爽模样?她实在没法把这短腿小萝莉和记忆里的师傅重合到一起。

“看什么呢!意外罢了。”白若一眼就看穿她那“还我师傅”的眼神,懒得细说,只含糊带过。

“师叔祖。”一旁的张楚岚适时打招呼,他和宝儿姐早就是这火锅店的熟客,见了白若倒不觉得稀奇。

白若瞥了眼张楚岚,小眉头微蹙:“你倒是机灵。”

她说着,迈着小短腿往吧台走,那模样像只装模作样的小团子,偏偏语气里的熟稔劲儿半点没减。

张靖薇还愣在原地,视线黏在白若背后的小揪揪上——那是她从前绝不会有的发型,乌黑的头发被梳成两个圆滚滚的发髻,随着步子轻轻晃悠,衬得本就小巧的脸更像个瓷娃娃。

她喉结动了动,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师傅,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了是意外。”白若已经爬上吧台前的高脚凳,两条腿悬空晃了晃,伸手够过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动作流畅得仿佛这样操作很多遍了。

见她不愿说,张靖薇也不问了,反而问起她这么多年的事。

“师傅这么多年你去哪了?”张靖薇当年也不是没找过,但是南泽不说,白安不说她只知道师傅活着。

“哦!闭关沉睡加上在昆仑还待了一阵子,林林总总七十多年就过去了”时间过得也还真挺快的。

“七十多年……”张靖薇喃喃重复着这个数字。

她总觉得师傅离开的日子像场模糊的梦,却没料到竟是这般漫长。

当年那个个弱不禁风的丫头,如今鬓角都已染了些风霜,而眼前的人,却以这样孩童的模样,轻飘飘一句“林林总总”,就带过了大半个世纪的光阴。

白若抿了口茶,茶水的热气在她小巧的鼻尖凝成一层薄雾。

“小孩子家家的喝什么茶”白玛把白若手里的茶杯拿走“喝这个”塞了一瓶可乐给她。

自从白若变小后,白玛是真的把她当孩子养,一般在外“威风凛凛”的玄麟道长,到白玛面前是被当成小孩子的管的。

白若看着被塞到手里的可乐,冲着张靖薇一摊手,满脸无奈。

张靖薇直接笑出声,边上还有一个偷偷憋笑的张楚岚。

而冯宝宝呢!则是追着白玛后面“我也要喝可乐”白玛随手也递给她一瓶。

冯宝宝则是拿起可乐打开就吨吨吨的喝了半瓶,喝完后还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拿着可乐瓶猛猛的打了个“嗝”。

白若在跟张靖薇叙旧的时候却不知道,变成了普通人的陈朵正在被人诱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