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盖月,夏蔓做了个可怕的噩梦。
梦见自己变成一只刚出生的小奶猫,被大猫叼进窝里舔毛,上上下下舔了好几遍。
尤其耳朵和尾巴被重点关照。
原本她毛绒绒的一团,结果浑身被大猫舔得湿漉漉、软趴趴,嗦成了一颗芒果核。
“太过分了!”
睡梦中的夏蔓嘟囔一句,气得踹了一脚。
“嗯哼~”
一声闷哼在耳畔响起,她混沌的脑子逐渐苏醒,迷茫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张白皙清俊的面庞,眉眼间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几分吃饱后的餍足。
“宝宝醒了?”
清润干净的嗓音中透着沙哑,明显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情事。
夏蔓看着面前遍布红痕的胸膛,双颊一热,脑海隐约浮现昨晚干柴烈火的片段。
她抬眼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令她更加茫然。
“卿卿...这是哪?”
“学校分配的研究生公寓,之前不是和宝宝说过吗?”
萧鹤卿环住迷糊的女友,手掌轻拍她滑若凝脂的雪背,安抚地蹭了蹭她的鼻尖。
夏蔓任由他抱着,努力回想之前的记忆。
好像的确有这么一回事。
但她怎么来这了?
“卿卿,昨晚发生什么了?”
“宝宝不记得吗?”
萧鹤卿揉揉女友毛茸茸的脑袋,眸光闪烁。
“没印象,是不是你这个坏蛋把我拐过来的?”
夏蔓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肌,眼含秋波地横了他一眼。
别的她不记得。
但她记得昨晚这人可过分了。
毫无节制地索欢,一次又一次,还因为自己极佳的柔韧性,开发了好几种新姿势。
直到昏睡过去,她仍记得他炽热的眼神,如同一头不知餍足的大猫,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
“嗯,是我把宝宝拐回来的。”
萧鹤卿抓住胸口调皮的小手,宠溺地亲了亲。
思量再三,他不打算把昨晚的事告诉她,以免她想东想西,惴惴不安。
他会替她保守秘密的。
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少年牢牢圈住怀中人儿,像守护珍宝的恶龙,不想任何人觊觎。
“哎呀,别抱那么紧。”
两人未着寸缕,肌肤相贴,温热的触感传递给彼此,亲昵又暧昧。
夏蔓本就余韵未消,被血气方刚的少年缠着,哪里受得了?
她轻咬下唇,想要推开身旁的火炉,但本能又驱使她靠近暖源。
“宝宝口是心非。”
萧鹤卿愉悦地勾起唇角,轻轻一笑。
昨晚的猫猫老婆也是这样。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
舔一下她的猫耳,她就颤一下。
情欲正浓时,她后面还冒出一条毛茸茸的雪白猫尾,热情地缠住他的手腕。
当时他兴致盎然地研究了许久,握着猫尾从尾椎骨撸到尾巴尖,摸得她冲自己嘤嘤撒娇。
“谁口是心非了?”
夏蔓羞窘地娇哼一声,转头看了眼窗户。
一束阳光正透过白色窗帘缝隙射入,氤氲出一圈淡金色的光晕,周末的清晨安静而祥和。
“几点了?”
“八点左右,宝宝饿了吗?”
“还好,再睡会吧,对了,今天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萧鹤卿没问什么事,将怀里的温香软玉抱得更紧,黏糊糊地与她贴贴蹭蹭,耳鬓厮磨。
“宝宝,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同行的人有我哥的朋友,万一露馅就麻烦了。”
夏蔓拒绝得很果断。
祁凛位高权重,性格霸道专制,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虽然对她有几分纵容,但到底比不过亲弟弟。
如果发现她给他弟戴帽子,肯定会雷霆震怒。
到时候别说萧鹤卿了,她都吃一顿竹笋炒肉。
一想到可怕的修罗场,夏蔓不由打了个寒颤。
“卿卿乖,这次真不能带你。”
“哦......”
萧鹤卿眸光一黯,长长的睫毛低垂,投下一片失落的阴影。
一副‘我委屈但不说’的小模样。
夏蔓心头一软,亲亲他抿紧的唇瓣,耐心哄他。
“我今天不是出去玩,是去办正事。”
“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好不好?”
她指尖描摹少年精致的眉眼,温柔凝视着那双宛如翡翠的绿眸。
这么漂亮的眼睛,正好送他一对哈尔同款的翡翠耳坠。
“好。”
虽然不能黏着老婆,但老婆愿意哄他、还说要给他带礼物,萧鹤卿立马就不难过了。
老婆果然爱他。
心尖仿佛浸泡在浓稠的蜂蜜中,幸福的甜意满溢而出,无法承载的爱意如雪山崩塌,难以表达。
他只能把她抱得再紧些、再紧些...最好揉进骨血之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嗯?”
“喜欢你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炽热浓烈的情话编织成一张大网,密不透风地将夏蔓捕获、禁锢。
无法诉之于口的情意汹涌如涛、粘稠如蜜,她几乎溺毙其中,却又无比享受。
她的xp有很多。
但最大的xp却是被人爱着。
只有足够热烈的爱意,才能填补她心底的空缺。
“我也喜欢卿卿,所以——”
“趁着时间还早,再来一次吧。”
夏蔓翻身压在男友身上,未施粉黛的小脸清纯又妩媚,泛着被滋润后的胭脂红晕。
她红唇一勾,纤纤玉指滑过他的喉结,顺着紧实分明的胸肌往下,在一块块腹肌间抚摸游移。
“这次我来主导,卿卿可不许反抗哦~”
“嗯~好...”
柔若无骨的小手在身上四处点火。
萧鹤卿被撩拨得喉结滚动,低低喘息。
他痴痴注视着千娇百媚的人儿,非但没有反抗,反而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掌,覆上她敏感的小腰窝。
指腹摩挲着娇嫩柔滑的冰肌玉骨,腹部那团火烧得更旺,所有的冷静自持都被焚烧殆尽。
“卿卿这就等不及了?”
夏蔓调侃一笑,也没再吊着他,俯身吻上他的喉结。
窗外阳光正好,正适合翻云覆雨。
情事过后,夏蔓懒懒趴在枕头上,满足地打了个哈欠。
“宝宝我饿了,快去做饭。”
萧鹤卿第一次听女友喊他宝宝,俊脸微红,心里甜滋滋的。
“我马上去,宝宝想吃什么?”
他亲了亲她香汗淋漓的雪背,随后悄悄检查她的头顶和尾椎骨。
猫耳朵和猫尾巴都没再冒出来。
看来是吸饱了阳气。
“冰箱里有鱼丸,鱼丸面可以吗?”
老婆是猫猫变的,肯定爱吃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