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凛对上少女含情脉脉的水眸,胸口堵着的气一下消了大半。
他放下水杯,大掌托住她的后脑,低头吻去她嘴角的水珠。
“怎么了?小祖宗。”
男人沉稳的声线透着无奈。
可小祖宗三个字却叫得宠溺至极。
年上者的成熟与包容,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即使吃醋生气,也会尽量克制情绪,反过来哄她。
在祁凛面前,夏蔓完全可以放任自己的小脾气,当个娇纵任性的小公主。
她坐在他大腿上,屁股往前挪了挪,把脑袋倚靠在他胸口处。
“我没有不想叫你老公。”
“我只是有点...”
“有点什么?”
怀中人儿软绵绵一团,像小奶猫似地依偎着他,祁凛的心口微微发烫。
“乖囡囡,告诉哥哥。”
又是这种哄小孩的语气。
配上男人低哑性感的嗓音,宛如撩拨心弦的大提琴声,让人根本无法抵抗。
夏蔓往他怀里钻了钻,只露出半边布满粉霞的脸颊。
“有点害羞啦。”
听到女孩诚实的回答,祁凛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囡囡不用害羞。”
夏蔓感受着他胸腔的震颤,唇瓣嗫嚅。
“老、老公...”
羞怯的声音像蚊子哼哼,传入祁凛耳中却宛若天籁,听得他骨头都酥了。
他五指插入她乌黑的青丝间,覆上她纤细的后颈,一边温柔抚摸,一边哑着嗓子继续诱哄。
“乖,再叫一声。”
“不要,我刚刚已经叫了。”
夏蔓埋着脑袋,一动不动装鸵鸟。
老男人真贪心。
听了一遍还想听第二遍,她不要面子的呀?
祁凛看着少女别扭的小模样,哑然失笑。
这小祖宗乖的时候让人又怜又爱。
使起小性子来,也磨人得很。
不过,他对她有的是耐心。
“乖囡囡...宝贝...再叫一声老公......”
一句句甜蜜的情话回荡在耳边,带着男人厚重灼热的呼吸,烧得夏蔓耳朵发烫。
她猛地抬起头,伸手捂住那张花言巧语的嘴。
“哎呀你别叫了!羞不羞人啊?”
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人,怎么能喊出那么肉麻的称呼?
祁凛也觉得有些肉麻。
甚至有点不相信,这些爱称是从自己嘴里蹦出来的。
可望着怀中人儿娇俏动人的小脸,内心便有数不尽的柔情涌动。
“好,不叫。”
“但一碗水总要端平,囡囡是不是应该用别的方式补偿我?”
“什么方式?”
夏蔓迎上男人如狼似虎的眼神,顿感不妙,偷偷往后挪。
然而刚拉开一点距离,腰间的手臂就猛然收紧,身体重新撞入硬邦邦的胸膛中。
“跑什么?”
祁凛扫开桌上的文件,掐住少女的纤腰举起,放到宽大的黑檀木桌上。
“哥哥又不会吃了你。”
男人双臂撑在桌上,高大健壮的身躯如山倾倒,与桌面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夏蔓被禁锢在里面,无处可逃。
她咽了咽口水,抬腿踹在他腹部,凶巴巴地警告。
“这里是书房,你正经点!”
“是吗?”
“那囡囡为什么似乎更兴奋了?”
祁凛擒住那只玲珑玉足,垂首亲吻她颤抖的脚踝,再沿着光滑莹润的小腿一路向上。
夏蔓穿的是一件白色亚麻长裙,反倒方便了他的行动。
伴随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炙热的吻从小腿蜿蜒至大腿,燎起一簇簇难耐的痒意。
“别、别在这...”
她贝齿紧咬红唇,眼尾沁出一颗羞耻的泪珠,终究妥协了一步。
奈何祁凛依旧不打算放过她。
“乖孩子,放心交给我。”
他俯下身,埋首进少女的香颈间,汲取独属于她的栀子芬芳,眸光迷恋而贪婪。
如同一头不知餍足的恶狼。
夏蔓抓住他打理整齐的黑发,清澈的杏眸泛起朦胧水雾,逐渐迷离失焦。
“唔...别亲那...”
婉转的娇吟声柔媚入骨,很快淹没在男人粗重的喘息中。
白色裙摆在黑色桌面上绽放,好似一朵纯洁的花堕入欲海,沾染了靡丽的颜色。
两人身影纠缠,卷起一室香艳。
......
落日熔金,暮云似火。
橘粉与玫紫的晚霞渐变交织,巨大的落地窗犹如相框,将整座城市框成一幅瑰丽的油画。
“真美啊~”
夏蔓慵懒地靠在男人肩头,欣赏难得一见的美景。
“囡囡以后可以常来。”
祁凛下颌抵在她发顶,俊美矜贵的面庞上冷意尽消,剑眉餍足地舒展开来。
即便刚吃饱,他仍食髓知味地搂紧怀中香软,大手握住她的柔荑不停把玩。
“你还没摸够?”
夏蔓抽出手,拍打了下男人的手臂。
再摸下去手都要秃噜皮了。
祁凛掌心一空,眉峰皱了皱,转而含住她白皙小巧的耳垂。
“摸不够,也亲不够。”
“......你该不会有皮肤饥渴症吧?”
夏蔓严重怀疑,并且有证据。
因为她发现,这人非常喜欢和自己贴贴。
刚开始不熟的时候,他一直拒人于千里之外,极少主动同她亲近。
可现在破戒后,他总是把她抱在怀里。
哪怕不做什么,也要肌肤相贴,时不时摸摸小手、亲亲小脸,做一些亲密行为。
属实不太正常。
在夏蔓怀疑的注视下,祁凛沉默片刻后缓缓点头。
“上周确诊的。”
“啊?真有啊?!”
尽管猜对了,夏蔓还是吃了一惊。
很难相信,祁凛这样冷心冷情的人,居然会得皮肤饥渴症。
“以前我并不知道。”
“直到遇见你,我才发觉自己的异样。”
他贴住少女柔嫩的面颊,仅仅只是触碰摩挲,心底就浮起一股愉悦的满足感。
“渴望与你亲近,牵手、接吻、甚至做更过分的事。”
“最好每一寸皮肤都和你紧紧相贴。”
男人语调平稳冷静。
夏蔓却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阿凛哥哥,你好像变态哦。”
“已经是了。”
祁凛眸色晦暗,宛如幽深莫测的寒潭,平静克制的伪装下,压抑着汹涌似海的欲望。
他握住少女的手,放在自己的左心口处。
“是囡囡亲手放出了我心底的怪物。”
“所以囡囡必须负责。”
“期限是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