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剧情探索度+7%】
【恭喜宿主,当前剧情探索度100%】
就在这时,自那以后便逐渐沉寂下去,沉寂许久的冰冷系统声再次荡过耳畔。
也将最后的,迟迟不动的剧情探索度推向最终的百分之百!
一念七分率,但这貌似不是一个好的数字?
白景不语,传达耳畔的声音并未像之前那般到此为止!
【叮——检测到任务进度已达标……】
【系统审核中——】
【主线任务:自救】
【状态:已完成】
【支线任务:救援】
【状态:已完成】
【期限:2019/2/13——2022/9/26——2024/4/4】
【已完成(47)】
【所有奖励发放中——】
【发放完毕!】
【系统自行解绑中——】
“宿主,咱们山水有相逢,后会无期!”伴随系统解绑完毕,独属于169的声音再次在青年耳畔回响,随后,渐渐远去,再不复现,恍若,已然如其所言,真的走了!
然而,白景看向对面的人,是无奈的。
“这样么,的确,正因是我们,所以我们总是有无限可能的!”莫文若有所思点头,忽地,忍不住又是一笑:
“哎哎哎,别这么看着我啊,不管怎么说,好歹,一篇故事,一场大戏,任何一个角色,哪怕它再无存在感,戏份再枯燥无聊,都该有一个不错的退场不是么?”
“更别说,有的存在之所以存在,或许本就不是为了其它,孤独的旅途,一场相识,一场陪伴,仅此而已,或许,其实也是奢华!”
白景:……
“多此一举!”青年冷冷道。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但,架不住有些事,有的人啊……哈哈,小白,我们走了!”他笑,他挥手招呼。
“喵~”薪火般的双眸一眨不眨向上注视,小猫靠在青年怀中,满脸不舍地摩挲着。
“去吧。”白景手指微动。
然而,没等他亲自动手,小猫堪称丝滑地从其怀中离开,落下沙发,来到莫文身边,姿态很是矫健。
“喵!”似是告别!
“临别赠言,白同学,喝酒伤身,但你既然都已经喝了这么多,不妨再多喝几杯?”
白景置若不闻。
“哈哈,那……再见了,白景!”爽朗笑声中,莫文转过身来。
随即,他挥挥手,领着跟来的小猫一同离场。
江湖中人,很是潇洒。
白景目送他俩远去,直至目不能及!
人生偶遇多不胜数,一位或能算上友人的好友,莫文,莫问,他不问,亦不思其所以然。
啪嗒!
酒杯落了桌!
随后不久,匆匆脚步由远而近,一名凤眸男子,一位同样与此间格格不入的青年,两位神色匆匆的来客从外边走进,径直往角落奔来。
只是当他们抵达,现场只余九个空酒杯!
其中,最后一杯,其间的冰球上尚有晶莹流光在头顶的水晶灯下折射蓝光。
“刚走不久,快追!”本着从警多年的习惯,从沙发到酒桌,顾绝驰视线由远及近,转瞬便注意到这一系列细节,并为之关联。
“好!”林奕点头。
两人又跑了出去,唯余那一抹流光依旧悬停在冰球之上。
这最后一杯酒名为「时光」!
“别追了,人已经跑了!”当他们出去,来不及东张西望,一声悠悠劝阻从身畔掠过。
顾绝驰神色骤冷,却是没吭声。
“你……”林奕忍不了一点!
“答应你的,我已经做到,至于其它,我早提醒过你,与我无关。这最后的答案,你该告诉我了!”白发蓝眸的来客微微勾唇。
只是不经意地,他的视线扫过更远处的一众来车。
京.……
京字开头,车队绵长,组织纪律严明,目标统一明确……他们来自帝京!
……
山下人间,灯火如旧,岁月成霜,繁华点点,烟火不息。
山上人间,烛光似星,时间为尘,简单朴素,生机盎然。
然,纵有不同,终殊途同归!
山下人间,是人间!
山上人间,亦是人间!
这一日,老人家与小道士都起得很早。
然而,有人比他们起得更早。
推开门,院落棋盘前,一位苍老佝偻的身影不知何时早已静坐在那儿,坐观天空星云变幻。
“哟,今儿这么早呢?”老人家笑着上前。
“不早了,你准备好了没?”黑袍老者悠悠问。
“当然!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你是和我们一起去接,还是先去那边等着?”老人家问。
“……”黑袍老者看着他,只余无语:“搞得我能拒绝似的,一起吧,反正也来都来一年半载了!”
“哈哈,差点忘了,也是!”
老人家爽朗笑声下,三人一同离开小院,朝下山道口走去。
彼时,一道黑白相间身影正一步步从山下朝山上走来。
来人正是白景。
“你来了。”不久,初晓的天空,星光退隐云幕,声音从不远处飘来。
“你为何而来?”迷雾中再次传来声音。
“为了一月高悬不坠。”白景抬眸仰望山上天穹,尚且还能看到的为数不多的几颗星辰,其中一颗最为有名,亦最为尊贵。
而在其边,朦胧的云雾隐约透出几分皎洁的微光,遥相呼应。
“……”阳光透过云层落下,迷雾散去,露出不远处走来的三道身影。
“唉,随我来吧。”为首的老人家示意。
白景跟着三人上前,从青草小径来到大道上。
随后四人止于一阶青石阶梯前,一旁还有一块古老的青石碑,其上字迹早已模糊,看不清。
“绝天地通,望君珍重……真是久违了啊!”黑袍老者眼神复杂看着碑文上的腐朽,轻轻感慨一声。
小道士一愣,猛地抬眸望去,犹如惊雷擦耳而过,震撼不已,原来师父说的传说其实,其实是……真的?!!
“久违了屁啊,搞得你真经历过似的,没成年的小破孩,就在这瞎叫!”老人家没好气揭穿这人岁月沧桑的虚伪假面。
“哈哈,我就随口说说嘛,至于这么较真吗?”黑袍老者不恼反笑。
“走吧,我们先上去等着!”老人家转眸看向白景,不放心又问:“路上和你说的都记住了吗?要不要我再讲一遍?”
白景摇摇头,顿了顿:“谢谢。”
他的声音很轻盈,老人家不答应,只是带着两人快步上山去,其后随风传来他的悠悠提醒。
“相由心生,境随心转,是走是留……多大的执念,多大的响应,一切的选择,皆取决于你自己!”
“但你也要清楚,世间多事难得圆满,不如意不如愿者少占九成,可能,到头来你也只是空欢喜一场,一场空……”
白景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他静静看着这一阶阶,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青石阶梯,一步欲要踏出,又立刻收了回来。
仿佛是感受到了这份难言的沉重,白景呼出一口气,须臾又一口。
他很清楚,这一天注定不短……
砰——铛!
一起一落,皆是诚与意!
白景,上路了!
……
酒后乱性,一夜荒唐!
清晨,穆淮川清醒过来,没来得及从床上爬起,便是一声“嘶嘶”的痛呼。
所幸,他本身就是医生,还是中西皆有涉及的,抬手轻轻按在身上数个穴位,一顿操作下来,总算舒坦不少。
“呼……”他呼出一口沉重的气,昨晚的种种间断性浮现眼前。
“老小,顾夜就是个混蛋,我不要他了,我要找个比他强十倍百倍的……”
“老小,收拾他,打到他失忆,我来治……”
“额,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成熟稳重的穆医生头大,完全不敢想象这是自己能说出来的。
他想逃避现实,就在这时,悠悠笑语从不远处传来:“宇,需要给你回放一下你昨晚做的丰功伟绩,辅助回忆吗?正巧我随身带着录音笔。”
穆淮川额上黑线又多出数条,更为无奈投去目光:“老大,你乍还在?”
“等你啊!”赤月耸耸肩。
穆淮川一愣,目光缓缓转过,面窗而观:“您说的需要我做的那件事,就是现在么?”
“当然……”赤月郑重开口,吊足了胃口,看着某人心思沉重都提到嗓子眼里,提心吊胆地,这才一字一顿道出本可以不存在的下文:“不是!”
穆淮川:……
“所以,您老这时找我有何事?还是又有哪位伤员需要我代劳手术?”成熟稳重的穆医生心情一上一下,还是尽可能冷静,心平气和温声询问。
赤月不由多瞧两眼,还是一如既往能沉住气,又有耐心,这么一看,若是不知情的人,可能真要以为昨日醉酒的根本不是他。
而是另一个样貌相似的人!
“嗯。”
“……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