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运气好的人不该去做那些太刺激的事情,不该把运气和能量消耗在那种地方。
作为唯物主义者,我对此还是比较嗤之以鼻的!
但还是借故单独对洛灵说:“没想到你滑雪这么厉害!”
洛灵笑了笑:“还行吧,因为接触的比较早玩儿的也比较多。”
“嗯,但是我觉得。。。我能发表个人建议对吧?”
“呵呵,怎么了?你说。”
“希望你以后尽量不要去做那些危险的动作,呵呵...我觉得正常的雪道没什么,但那种大跳台。。。
总之,我想表达的意思就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你明白的!”
洛灵笑道:“嗯,其实我是因为有十足的把握才会那样。就像我和你赛车那次一样,我会漂移,但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就没采用漂移过弯的方式。”
我点点头:“嗯!知道你心里比谁都有数,但看着还是会很担心。毕竟滑雪和赛车一样,都属于是一种相对危险的运动,没有挑战高难度的必要,毕竟也不依靠这些生活。就算有十足的把握,但只要是人不是机器就无法做到百分百。你懂我的意思!”
“好!我知道了。”
“嗯,下次滑雪还玩儿大跳台吗?”
洛灵俏皮道:“你都提醒我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了,那就不玩儿了呗!”
“呵呵,这么听话?真乖!”
“去你的!”
......
我开的这辆车上就只有洛灵徐缘和小雨姐,夏听雪和秦思越在另一辆法拉利上面。小雨姐应该是摔累了,所以上车后就开始闭目休息。
我们计划先回酒店,毕竟都出汗了,要先回去洗澡换衣服。
故而晚饭结束的时候已是晚上十点钟,其实大家今天应该都玩儿累了,尤其是我们三个新手,毕竟总摔。。。
所以就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说的是挺好,但秦少我俩住的房间和她们四位女生住的房间并不在同一楼层,只剩我俩的时候,秦少立刻发给我一支烟,自己也叼上后玩世不恭道:“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呀!”
我这才知道,不摔跤的人原来也不是很累。。。
我的身体素质肯定比秦少要好,体能也只会比他更好!本身就比他年轻半岁,又不像他似的夜夜笙歌......
我就也与他打趣:“怎么不说夜不能寐了?”
秦少这家伙也是从来都不缺歪理邪说:“那能一样吗?夜不能寐是单纯的因为孤枕难眠,无心睡眠却是因为时间还早!”
正好我也没有睡意更没有早睡的习惯,就问他:“你想干嘛?”
“咱兄弟俩喝点红的?小酌怡情!”
“行!去哪喝?”
“就在房间内吧?让管家送点水果就行。”
“呵呵...这么老实呢秦少!”
秦少嘿嘿一笑:“该老实的时候就老实点。”
“好,那去我房间吧!我房间干净一些。”
“靠!你什么意思?”
“你猜!”
秦少无语。。。
我又补刀说:“你那满屋子的孩子气......”
秦少笑死。。。
我们两个坐在落地窗前,就着成都市区的美丽夜景,惬意的喝了一口红酒。
“秦少会弹吉他吧?”
“你怎么知道?”
“你这种人,凡是能吸引小姑娘的必然都会两手!”
“嘿嘿,这么了解我呢!果然是知音难觅!敬你!”
“呵呵!”
再次放下高脚杯,秦少主动说:“不止吉他,钢琴我也会一点。毕竟弹吉他才能骗到什么类型的姑娘啊!”
我吐出一口烟雾,故意看了眼他的手,阴阳怪气地笑着:“原来秦少哄女人靠的是一双巧手呀!”
秦思越厚颜无耻的一笑:“嘿嘿...看过琴谱吗扬哥?”
没第一时间懂他的何出此问,但还是实诚道:“上学时候音乐课上应该见过。”
“切,你看那琴谱不对!”
“怎么说?”
秦少坏笑道:“正经的琴谱第一页都写着——贝多芬说过,手指动的越快,声音就会越动听!毕竟任何女人落在我们男人手里,都得老老实实念拼音!”
“哈哈哈......妾似琵琶斜入抱,凭君翻指弄宫商?!”
秦少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也是个人才!”
“彼此彼此!”
秦少继续得意的侃侃而谈:“真的!男女思维不同,当语言无法有效沟通的时候,不如让身体进行沟通!”
再次心悦诚服的敬了秦少一杯,笑道:“身边好久没出现过能给我上课外课,教我不正经知识的老师了,但确实每次和秦少在一起都受益匪浅!”
秦少也不无得意:“是吧,你的良师益友嘛!”
很多时候都不得不羡慕和佩服秦少,这家伙也确实能算我的良师益友!而且这家伙不愧是浙大出来的高材生,我还真比不过!
看我点头同意他的观点,秦少就继续给我灌输知识:“阿德勒说过——女人对男人爱的极致是赤裸身体,男人对女人爱的极致是赤裸灵魂。扬哥以为然否?”
“呵呵呵......这你就有点多此一问了!你自己以为然吗?对你赤裸身体的都是爱你爱到极致的?大多不都是爱钱爱到极致的吗!”
秦少半尴尬道:“也对!那我们抛开那种不说,只说不在意钱的。以为然否?”
我递给秦少一支烟,端起高脚杯撞了一下他手中的酒杯,浅饮一口:“不以为然!还有那么多不为钱只为一时爽的呢!但是,后半句我认同!”
秦少仰头望着高处的夜空,也不看我:“那有能让你赤裸灵魂的女人吗?”
我没回答,而是反问:“你有吗?我觉得你没有!虽然你有老婆,我也相信嫂子和你的感情很好,因为你是个相对近乎完美的男人,自然也就包含了聪明等优点。”
“呵呵呵,兄弟你对我的评价这么高吗?”
“当然,因为秦少配得上!”
默契的一笑而过,谁也没再去探究该对方回答的那个答案。。。
就在这时,我收到了一条徐缘发来的消息,而且是在洛灵我们三个的微信群里:“艾特我,肯定没睡呢吧?干嘛呢?”
我给秦少打了声招呼,就拍了张两杯红酒的照片发到群里:“在和秦少愉快的畅聊。狗头表情。你们呢?”
然后就收到了一张有着三杯红酒的照片,不过是洛灵发的。
我:“呵呵呵,怎么只有三杯红酒?我小雨姐呢?”
徐缘:“你小雨姐姐睡了。”
我纠正她:“是我小雨姐,不是我小雨姐姐!”
徐缘:“行吧!就问你在干嘛呢,那你俩聊吧。”
我:“赏心悦事共谁论?花下不销魂,月下不销魂!那你们三个美女聊吧。”
洛灵:“那你们两位帅哥聊吧。”
当我把最后这句话特意给秦少看的时候,秦少也是赶忙敬我一杯酒!
“扬哥!你的运气怎么就能这么好呢!连我都必须要羡慕你!”
“呵呵...我还羡慕你呢!不过自从来到杭州后我的运气确实很好,要不也不能与秦少你把酒言欢,对吧?”
“不不不,你的运气好不是因为你来到了杭州,因为每天来往杭州的人多了去。你的运气好只是因为你认识了徐缘又认识了洛小姐,而她们两个确实都把你当做了最好的朋友,我能看得出来!”
我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头顶的夜空,调整一下呼吸:“确实!我的情况你也都了解,她们两个都是实打实为我雪中送炭之人。
即使我当初需要的那点碳也不贵,可也没有人会真给!
她们两个确实不一样,呵呵......”
秦少坐好身体看着我,再次递给我一支烟,但也示意我先坐起来。
我坐好身体接过烟点上,静待秦少的下文。
秦少先是朝我嘿嘿一笑:“咱俩确实很能聊得来,这是实话对吧!”
我笑着点点头!
“那今晚咱兄弟俩再聊深点?毕竟独学而无友,则孤陋而寡闻!”
我看着满脸认真的秦少,朝他举了下酒杯:“好!虽说男人喝酒时候说的话和在床上说的话一样不可信,但因为咱俩都是直男,所以今晚不在此列!秦少想说什么但讲无妨!”
秦少也是开怀笑道:“先说你吧兄弟,如今你也已经站在了高台之上,想不想走的再快点?站的再高点?”
当秦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本能就觉得他想表达的和徐缘与洛灵曾向我表达过的意思不太一样,因为我如今走的已然非常不慢了!
所以我没立刻回应,而是问:“怎么说?”
秦少直接开门见山道:“我公司里最赚钱的项目你为什么不选?不说别的,就以你和洛小姐的关系,你比我都要安全!而我自身已经是百分百安全的了。毕竟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
我抽了一大口烟:“可惜,横财不富穷人命,夜草不肥劳碌马!
况且对我来说功成名就不是目的,搞钱退休才有意义。我现在就只想把事情做好,而且必须是稳稳地做好!
你也可以理解为我的野心不足,但最重要的是,我必须要无条件的为我的投资人负责,毕竟我用的是她的钱,那我所做的一切都会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所以我可以接受错过,但我接受不了更承担不了做错的后果!
这一点我和你是不一样的。
我需要比你更加的小心谨慎,我甚至需要让自己做到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正冠的地步!
所以我真的能心领你的这份好意,但我真的不能喝你给我煲的这碗鸡汤。。。
不只是你,任何人都不行!
我看过一个很有意思的笑话——黄鼠狼在养鸡场的山崖边上立了一块碑,上面写着:不敢抛弃传统的禁锢,不勇敢的跳下去,你怎么知道自己不是一只鹰?!
然后这个黄鼠狼就每天在山崖下吃着摔下来的鸡!
呵呵呵......我当然不是说你对我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说白了兄弟,我真的很相信你,有你自身的原因,也有洛灵这个介绍人的原因,所以我对你也是百分百无条件的信任。
但是,我需要保护的并非是自身,而是徐缘!
因为她的身边不知道有多少只黄鼠狼在等着她摔下去呢!所以我不能有一丝一毫的连累到她。
即使让我主动从高台上跳下去我也在所不惜!
总之我不可以连累到她!你应该懂的!”
秦思越摸摸鼻子自嘲一笑:“忘了!忘了你还有这方面的顾虑呢!是我心急了!不好意思兄弟!”
我主动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说的什么话!”
秦思越尴尬一笑:“呵呵...我就是知道你这些年的不容易,所以才会替你着急。确实是我失误了!
但你能这样想也挺好的,毕竟男人的薄情和寡义是一对亲兄弟,你能对女人深情就能对兄弟重义!
而且,你也确实和我不一样,包括徐缘也和我们不一样,尽管徐缘如今肯定比我钱多,但她自身的抗风险能力实在是太差了!
因为寒门立志向来都是九死一生!
你们堕落的时候没人阻拦,但你们想要出人头地,想要逆天改命,想要来我们这种人的碗里抢饭吃,那阻拦你们的人何止千万!
确实!”
我笑了一下:“嗯!麝因香重身先死,蚕为丝多命早亡!
有时候听到枪声响了,我们也可能看不到是谁开的枪。毕竟,他可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他也有可能站在阳光下!
所以徐缘是真的需要如履薄冰的走好每一步路才行!
既然她帮了我这么多,我又怎么可能不真心为她着想!
而且我对她说过:即使有一天她不慎从高处跌下,只要不是因为除了她自身之外的任何人,我们都可以做到坦然接受!
但她一定不能是因为别人,除了因为她自身,别的不说她能否接受,我第一个就接受不了!”
秦思越闻言笑道:“呵呵呵......行!没有人不欣赏重情义的男人!
但是呢!能把人永久聚在一起的情况只有两种,第一种是一起做事一起发财,第二种则是成为一家人。除此之外没有别的。
咱弟兄俩呢就肯定是第一种,劝你最好能和徐缘成为第二种!”
我丢给他一支烟:“不劳你操心!”
秦思越无语的点点头:“行吧!”
“呵呵...秦少!简单劝你一句,要听吗?听的话就别介意!”
秦少哈哈笑道:“别瞎客气!但说无妨!”
“呵呵,听精神病院的医生说,男病人都想干大事,女病人都想要被爱。。。
但我觉得大可不必过于执着,毕竟几人真得鹿,不知终日梦为鱼!你差不多就已经是真得鹿的那一位了。
个人觉得过于激进会有嫦娥照镜嫌貌丑,彭祖焚香祈长寿的意思。
似乎大可不必如此执着吧?”
秦少闻言却是本能且善意地嗤笑一声:“尘扬,你要这样劝我的话我就要再与你好好掰扯掰扯了!”
“呵呵...你说!”
“其实很早以前,我也觉得钱是一个相对肮脏的东西,虽然为了它人们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但就更加令人嗤之以鼻。
而且呢,我看着他们很多人就很恶心,我也不想自己某天会活成他们那个样子!
每天在台上讲的都是规矩,台下走的却是关系。嘴里喊着正义,心里想着利益。
他们的那种嘴脸我现在想起来都会觉得恶心!
但是呢!你知道的,我家也曾遭遇过一次重大变故。我本也可以是一名官二代的,如今只能是一名富二代了。
呵呵!其实那件事后我确实成长了很多很多!
所以呢!东风吹破少年梦,从此再无赤子心!也是情有可原的对吧?!
我也曾羡青山有思,白鹤忘机。
我也想过不为其所不为,不欲其所不欲!
我也曾觉得钟鼎山林都是梦,人间宠辱休惊!
我也曾想要接受浮生暂寄梦中梦,世事如闻风里风!
毕竟人间事、良可笑、似长空、云影弄阴晴!
但很可惜!那件事让我知晓了这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而且这个可笑的世界,没有真相,只有视角!也没有人会去在意真相到底是什么!
而在我们当下生存的社会环境中,真正的视角其实只有一个,四选一的情况下只有一个!
士商工农!
四选一你会选哪一个?你能选哪一个?
反正我老爹都被撸了,我就只能选择第二个!
所以如果我们不想被选择,就只能主动地去选择,去寻找和把握机会!
只要我们能够到达山顶,没有人会在乎我们是怎么上的山!管你是跪着的、爬着的、还是坐车到的。只要你能出现在山顶就够了,过程不重要!结果很重要!
而且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底层是没有公平和正义可言的!
给你举个例子吧:你家猪圈里有两头猪打起来了,你可能把两头猪都打一顿,或者直接杀了吃肉,要不就都宰了卖钱。你肯定不会去在意两头猪是为何打起来的,因为你要的不是事实的真相,更不用给猪主持正义。
你要的只是猪圈的安稳!
对不对?!”
我点点头:“对!人人平等自古以来就是个扯淡的笑话!”
秦少也是一笑:“是的!人就是分阶层的,就是分三六九等的!至少也会分出个上流中流和下流!
而我们作为男人,除了在美女床上就都不可以是下流!”
我再次表示认可的笑道:“呵!黄连救人无功,人参害人无过!”
秦思越哈哈大笑:“是这个理儿!”
然后也不问我,直接就又开了一瓶红酒,并给我倒上!
主动提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各自喝下一大口酒,秦少拿着酒杯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继续说:“所以你想保护徐缘最好的办法不是看着她别失误、防着她别犯错,而是你要尽可能的站的更高!只有那样你才能看的更远!
要不然,真有意外出现的那天。。。
她背后没个人物,哪来的什么前路!她侥幸走的两三步,还不如站在原处!”
当听到秦少说出最后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中一阵唏嘘!我有些笑不出来了!
秦少继续道:“所以,首先我们自己得行!
其次,得有人说我们行!
然后,说我们行的人得行!
再然后,没有人敢说我们不行!
最后,我们说谁行谁就行!
呵呵呵......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去他妈的!
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还是去他妈的!
这些通通都不适合我们当下所生存的社会!
因为生活不是林黛玉,不会因为忧伤而风情万种!
对我们来说,只能是事在人为!休言万般皆是命!
山高自有客行路,水深自有渡船人!我们就该是要努力的向上走!不为恶就好,但一定要尽可能的向上走!”
然后秦少朝我举了下杯!
我也拿着酒杯与他一起并肩站在了落地窗前,俯瞰着成都的繁华夜景,没有说话!
其实在听秦少这最后一席话之前,我想的还只是——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
简简单单,不过如此而已!
我甚至想要劝他一句:个人所求不同、立场不同,勿在别人心中修行自己,也勿在自己心中强求别人。。。
但听他说完最后的一席话后,我感觉就像是喝到了一杯很贵很贵的烧酒,吐出去?不舍得!咽下去?又担心烫喉咙和烧胃......
意思全明白!又该如何做呢???又能如何做呢???
但不难想到,秦少若想站的更高站的更稳需要倚靠的是夏听雪!
那我若想和他一样,就只能是洛灵!
但是,有一点他说的也不对,徐缘背后并非是没有人,因为洛灵她俩此刻还在一起呢!
所以秦少的道理是对的,但还是有些操之过急了,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的。
所以当秦少再次与我碰杯的时候,我回应他说:“如果是春天的花,不用劝,能开的时候自然就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