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的话可以动用保卫科的人,别忘了,我们红星集团革委会只管红星集团,外边有区革委会,还是不要把手伸那么长。”
林夜用警告的语气说出这番话就让赵德厚和陈庆林就感觉很不舒服。
“大家还有什么意见?没有意见的话,咱们进行下一项。”
等了一会,赵德厚和陈庆林两人也没有吭声,林夜继续道:
“接上级指示,咱们红星集团接收改造人员,这项任务就交给王曼秋和李海琴两人,既然他们是来改造,你们就要把他们安排好。”
“好,我们等会就去安排。”
王红英和李海琴连忙答应下来。
“革委会的事就由赵德厚和陈庆林你们两个来负责,但是你们要是影响到红星集团的生产和秩序,我可就会换人的,别到时候说我不近人情。”
赵德厚和陈庆林很是吃惊,没想到林夜竟然把这件事交给自己,幸福来的真是太突然了。
“厂长你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听着两人的保证,林夜微笑着点点头,冯凯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还是放弃了。
林夜让他们回去工作,办公室只留下冯凯。
“厂长,你怎么把革委会交给他们两个?这要是脱离了我们的掌控可是会出问题的。”
“你以为掌控革委会就那么舒服啊。别天真了,他们两个不是喜欢跳吗?那我就给他们一个机会,我们只是负责监督就好,不管结果怎么样,这都跟我们没关系。”
冯凯听到林夜这番话眼前一亮,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就算是出了问题,那也是他们办事不利,大不了自己承担一个领导责任或者监督不利。
“还得是你,要不是你没想着坑我,我自己就会跳进你挖的坑里。”
林夜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你要是跳进去,我还得让你自己把自己埋上。”
“刚刚打电话,领导就是说接收改造人员的事吧?”
冯凯岔开话题。
“对,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呢。你让李海琴和王曼秋他们接收的时候统计一下他们的特长,要是有我们能用的,就让他们去相应的岗位。若是没有我们能用到的,让他们看着安排。同时他们的伙食不要走公账,我会想办法给他们送一些物资。”
林夜把自己的安排说给冯凯也是试探,要是冯凯把自己卖了,大不了自己被放假,要想拿捏自己还是得考虑一下自己的影响,当时还想着把龙卫交出去,没想到现在成了自己的底牌。
“好,我这就去安排。”
冯凯应承下来就去安排了。
林夜处理完工作后,他没有带任何人就往养殖厂去了。
他找了一个位置比较偏的饲料仓库,就把一些粮食放了进去,以后人来了,再放一些肉食和蔬菜。
做完这一切,林夜返回办公室继续工作。
下午下班后,林夜刚回到四合院,大家都聚集在中院,闫埠贵垂头丧气的坐在椅子上,看那模样应该是吃亏了。
“林夜,你找个位置坐好,我们开全院大会。”
刘光齐看到林夜最后一个回来,提醒了一句开始开会。
“今天,咱们院的闫埠贵被学校批判,那么我们院也要响应号召,对闫埠贵进行批判会。”
刘光齐连着讲了有二十分钟,都是对闫埠贵批判的话。闫解成三兄弟全程都黑着脸,不敢有任何反抗。
大家看着闫埠贵被批评,都没人说话,暗自庆幸自己只是一个工人,不是知识分子,
刘光齐批判完,许大茂又对闫埠贵批评了十几分钟,剩下的时间就是住户们的批评。
闫埠贵也是比较幸运了,他不属于重点批斗对象,不会被打倒关押。只是被学生批判,贴大字报,写检讨而已。
闫埠贵胆子也是比较小,别人批判他,他就老老实实的在那站着。时间长了,大家也就感觉很无趣。
林夜冷眼看着这一切,他一个人的力量比较小,阻止不了这一切,只能说是守护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可是天不随人愿,过了两个月,红星集团也开始了运动。
因为红星集团没有跟外边有关联,所以有些人也只是喊喊口号,贴贴大字报。
赵德厚和陈庆林两人忘了林夜的提醒,开始招收工人进革委会。
冯凯发现不对劲后,就火急火燎的来找林夜:
“厂长,现在革委会开始影响到生产了,不少工人都响应号召,放弃生产搞运动了,闹的不少人都人心惶惶的,”
“你没发现现在愈演愈烈吗?始终会有些人坐不住的,这段时间让他们尽情的闹,同时把这些人都记录在案,到时候慢慢跟他们清算。”
林夜也是脸色阴沉,他还是预估错了人心,本以为自己把运动隔离就不会被波及,没想到内部还是有人不老实啊。
冯凯听到林夜这话也是沉默了,他倒不是后悔支持林夜,只是担心红星集团会遭到破坏,这可都是他的心血,都是他入职以来辛辛苦苦改革,才有了现在的成果,要是被破坏了,他还不得心疼死啊。
“老冯,稍安勿躁。别忘了,你我才是红星集团革委会的老大,他们就算是再闹腾,不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林夜递给他一根烟出声安慰。
“我就怕他们会把我们两个当成他们的批斗对象。”
冯凯苦笑着说道,他这句话也不是随意说的,是真的发生了,其他区的革委会领导就就被自己的手下批斗了,然后下放到乡下劳改去了。
这一天,两人在林夜办公室抽着烟看着窗外的工人在那贴大字报。
下班后,林夜邀请冯凯去他那喝一杯,被冯凯拒绝了。
回答四合院,林夜发现许大茂和刘海中两人趾高气扬的在四合院跟住户们说着什么。
林夜凑到闫解成跟前小声的问道:
“许大茂和刘海中两人这是怎么了?感觉像是得了大病一样。”
“哎,许大茂和刘海中他们进了革委会,能不趾高气扬的嘛,现在刘海中走路都是漫着八字步。”
闫解成十分妒忌的说道,他也想进革委会,可是人家不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