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斩妖圈噩耗,这邪修有功德金轮! > 第638章 骑驴的跟驴意见不合,谁吃亏?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638章 骑驴的跟驴意见不合,谁吃亏?

陆渊拄着天荒戟,凝神盯着对面的徐福等待着祂的答案。

然而祂并没有急着回答,只是转过身,走向大殿深处的那座九层白玉高台,一边走一边说道,

“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蛰伏数千年,要承受嬴政和刘彻的打击,要费尽心机布下你这颗棋子?”

“还能为什么?”

陆渊跟着往前走了几步,血脚印在仙石地砖上拉出一条暗红色的线,

“你想彻底掌控天道权柄,成为真正的老天爷呗……”

祂回过头,笑了笑,

“说得粗俗了些,但大体没错。”

“天道没有意志,它只是一套规则,一套运转了不知多少万年的规则。”

“我的神魂嵌在这套规则最深处,已经和它纠缠了数千年。”

“我能感知它的运转,能读懂它的脉络,甚至能在极小范围内影响它的走向。”

“但我无法完全掌控它。”

祂走上了白玉高台的第一层台阶,停了下来,

“因为我只有神魂,没有肉身。”

陆渊的眉头挑了一下,

“你不是自己把肉身熔炼了吗?

那你还要肉身干嘛?”

“正因为我当年太过冒进,直接毁去了肉身,才导致我始终无法完整驾驭天道法则。”

祂转过身来,站在第一层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渊,

“神魂可以嵌入天道,但却无法彻底将其替代。

要想真正成为天道的主人,需要一具能同时承载天道之力与神魂意志的肉身。”

“一个活着的、拥有完整血肉经脉的身体。”

“并且这个身体必须与我的神魂同根同源,才能做到无缝契合,真正的将天道化作掌中之物。”

祂的目光缓缓落在了陆渊身上。

那道目光的含义,已经不需要再用任何语言来补充了。

陆渊嗤了一声,

“所以你费了这么大劲,最后是想穿我的衣服?”

“合并。”

祂纠正道,

“你的肉身源自我的血脉,你体内的种子是我留下的锚点。当我的神魂通过那颗种子重新回到这具肉身之中,我们的意识会融合为一。”

“你不会死。”

“你的记忆、情感、意志,都会被完整保留。”

“只是在那之后,你我不再是两个人。”

祂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陆渊,又指了指自己,

“你是我。我也是你。”

陆渊沉默了三息,然后便笑了出来。

那种笑很放肆,笑到最后咳了两声,牵动了身上的伤口,又从嘴角渗出一缕血丝。

“你这话说得可真漂亮……”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

“合并,融合……

你不会死,记忆都保留……”

“越听越像是那臭小子说过的,搞传销的一样……”

祂的表情没有变化,

“这是事实。”

“你的事实跟我的事实好像不太一样。”

陆渊竖起天荒戟,戟身在仙光下映出他满身的血与伤,

“你说合并之后我不会死。

那请问,合并之后谁做主?”

祂的眸光微闪,答道,

“我们共同做主。”

“共同?”

陆渊翻了个白眼,

“两口子过日子都能吵得天翻地覆,你跟我共用一个身子还能共同做主?

骑驴的跟赶驴的意见不合,最后遭殃的肯定是那头驴。”

“你猜猜看,在你的方案里,谁是那头驴?”

祂似乎是被这个比喻逗乐了,笑道,

“你对自己太缺乏信心了。”

“我对自己信心十足。”

陆渊的笑容收了起来,

“我没信心的是你。”

“你在天道法则里蹲了几千年,被嬴政打了一巴掌,被刘彻又打了一巴掌。

打不过人家就改主意,从硬抢变成了暗算。

布了八百年的棋,就为了找一具肉身来当你的壳子。”

“你跟我说合并?

你跟我说共同做主?”

他一步步走向白玉高台,每走一步,天荒戟的锋刃就朝祂偏近一寸。

“一个连正面对决都赢不了的家伙,还想跑到我脑子里跟我共用一间房?”

“你配吗?”

这两个字砸进大殿的时候,仙石地砖上的道纹全部暗了一瞬。

祂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裂痕,语气逐渐变得冰冷起来,

“你以为你有得选?”

“当然有。”

陆渊扛着天荒戟,歪着脑袋看着祂,

“选项一,你滚出我的身体,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咱们两不相欠。”

“选项二,你不肯滚。”

他把天荒戟从肩上放下来,横在身前,森寒的锋刃对准了白玉高台上的那道身影,

“那我帮你滚。”

祂看着他,沉默了几息,仿佛将几千年的时光压在了一瞬间。

“你知道拒绝的后果是什么吗?”

陆渊没有开口。

“种子已经在你体内生长了二十多年,与你的血脉融为一体。”

“如果你不愿主动与我合并,我可以强行通过种子唤醒我在你体内的意志残片。”

“那个过程,不会像主动合并那么温和。”

“你的意识会被撕裂。你的记忆会被冲散。你的灵魂和我的神魂碎片会在你的肉身内部打一场消耗战。”

“最后活下来的那个,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祂的声音平平稳稳的,每个字都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注定的结局,

“而你现在浑身是伤,气血衰竭,灵力见底。”

“你觉得,在这种状态下,你有多少胜算?”

陆渊听完,抬手挠了挠后脑勺,

“你说完了?”

“那我也说两句。”

陆渊把天荒戟往地上一杵,发出啪的一声响,

“我这个人吧,有个毛病,从小就有。”

“越是别人觉得我赢不了的事,我就越想试试。”

“嬴政当年能一巴掌把你扇进天道法则里,刘彻能隔了几千年又给你来一下。

你在他们面前都跟孙子似的,跑到我面前倒牛气了?”

他的嘴角撇了撇,

“现在我站在这儿,浑身是伤没错,可我还站着!”

他一字一顿,声音在大殿里砸出连绵不绝的回响,

“你呢?

你蹲在天道法则的缝隙里当了几千年的蛀虫,拱了几千年都没拱出来,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弄了个身体,还是靠算计靠投机。”

“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吃掉我?”

祂站在白玉高台第一层台阶上,低头看着他。

那双和陆渊一模一样的眼睛里,笑意在这一刻一点一点退去。

露出底下那片冰冷的礁石。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走第二条路了。”

陆渊扬起天荒戟,暗金色的锋芒在殿内炸出一蓬光雨,

“我这个人说话向来算话。”

“你不肯自己滚?”

“那我送你上路。”

祂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的时候,那双眼睛里所有的温度都消失了。

整座仙宫大殿的道纹同时亮起了刺目的白金色光芒。

温度在一瞬间降到了极点。

大殿深处,那座九层白玉高台开始缓缓碎裂,层层白玉崩解,化为一缕缕混沌光华,涌入徐福的体内。

祂的声音从天地运转的深处传出来,低沉,遥远,不可违抗,

“那就别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