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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玄幻魔法 > 洪荒:封神将至,我夺舍了通天 > 第555章 真要对幽冥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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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幽冥一朝失势,地道便如断翅之鸟,再难振翼高飞。

而幽冥,正是地道命脉所系——

若他能一举搅乱地府根基,使其分崩离析,

那地道刚燃起的火苗,顷刻间就会被掐灭!

想再缓过气来?休想!

念头一定,鸿钧指尖微抬,一道金纹法旨瞬息破空而出,直投极乐世界。

此事,非佛门二圣不可托付。

极乐世界,八宝功德池波光潋滟,

朵朵金莲次第绽放,功德之气氤氲如雾,沁人心脾。

细看之下,池中每一片莲瓣,皆为先天灵宝所化。

可此刻,接引与准提却无暇赏景。

两人刚接到紫霄宫传讯,神色凝重,心绪翻涌。

“师兄,老师突召我二人,究竟意欲何为?”

准提压低声音,眉宇间掩不住一丝忐忑。

他对这位名义上的师尊,敬畏远少于惧意。

鸿钧自证道以来,从未真正显露过底牌——

封神战场上,三清联手一击,被他轻描淡写拂袖化解;

转眼之间,又令三位圣人吞下陨圣丹,连眉头都未皱一下。

这般深不见底的修为,这般不动声色的权谋,

连圣人都觉脊背发凉。

“我也揣摩不透。”接引缓缓摇头,语气沉静却难掩慎重,

“只知佛门大兴之机已在眼前……老师既在此时召见,想必不会为难我等。”

可话虽如此,他们心里都清楚——

鸿钧行事,向来如云遮月,看似无意,实则步步为营。

哪怕你侥幸窥见半分端倪,也只能顺着他的棋路落子,

连犹豫的余地都没有。

就像当年三清,明知陨圣丹饮下即损道基,

最终,还是低头咽了下去。

“走吧。”

“到了紫霄宫,自然见分晓。”

话音未落,两道佛光已划破虚空,直入混沌。

鸿钧早设下引路玄机,二人一路畅通无阻,径入紫霄宫中。

望着那自第一次开讲以来,未曾挪移分毫的宫阙,

佛门二圣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泛起层层涟漪。

当年三千红尘客齐聚于此,谈玄论道,何等盛况!

如今还活在洪荒的,十不存一。

帝俊、太一陨于天庭倾覆;十二祖巫喋血不周山巅;

多少惊天动地的大能,终归黄土一抔,魂散魄消,再无痕迹。

唯独他们二人,承蒙鸿钧赐下鸿蒙紫气,才得登圣位,活到今日。

思绪尚未落地,鸿钧身影已悄然立于殿前。

“参见老师!”

二人立刻躬身,腰弯得极低,连呼吸都屏住了三分。

“嗯。”

鸿钧语调平淡如水,周身却似笼着一层无形寒雾,令人不自觉汗毛倒竖。

“今日唤你们来,有一桩差事,需你们亲自走一趟。”

“弟子谨遵法旨!”

“万死不辞,绝无半句推诿!”

话音斩钉截铁。

他们心里都亮堂得很——这是千载难逢的表忠良机。

若此事办得滴水不漏,鸿钧点头一笑,

佛门大兴路上,便多了一座不可撼动的靠山。

哪怕道门中人暗中使些小手段,

也掀不起半点风浪。

且看当年封神大劫——

导火索就是他为昊天撑腰站台。

如今这等良机摆在眼前,

承蒙老师青眼有加,特意点名他们二人与佛门,

他们哪敢有丝毫推辞?

听罢两人一番剖白忠心的言辞,

鸿钧心中清楚得很:

表面是敬畏,实则畏怯;

嘴上说效命,心里盼的是借势压人。

可即便如此,他仍觉熨帖舒坦。

理当如此!

洪荒万灵本就该如眼前佛门二圣这般,

俯首帖耳,跪伏阶前,由他执掌生死、裁决兴衰。

偏有些不知死活的蠢物,竟敢跳出来搅局,

妄图撕开他亲手织就的天罗地网——

纯属自寻死路!

念头一转,鸿钧眉宇骤然凝霜,

整座紫霄宫霎时寒气四溢,

连佛门两位天道圣人都脊背发凉,

屏息垂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只敢用余光悄悄打量端坐高台的老师,

不敢开口,不敢动弹。

鸿钧终究不是凡俗之辈,

片刻便敛去眼中戾气,

声音依旧平缓如古井无波:

“你们在幽冥,埋了一颗钉子。”

这话不是问,是断。

显然,佛门那点动静,早已尽入他眼底。

“是。”

“我等不过是想助幽冥稳住轮回秩序,

老师莫非觉得此举不妥?”

二人乍闻“幽冥”二字,心口猛地一沉!

洪荒谁人不知——

老师与平心娘娘之间,早有旧怨未解;

幽冥更是平心娘娘的根基所在,

说是她的龙潭虎穴,也不为过。

难不成……老师疑心他们与幽冥暗通款曲?

想到此处,二人后颈发麻,冷汗直冒,

忙不迭撇清干系,字字谨慎,句句剖白:

他们太清楚这位老师的脾性了——

若真被认定勾结幽冥,

怕是连求饶的机会都不会有,

顷刻间便是灰飞烟灭之局!

“我要你们启用这颗棋子——

幽冥血海业力滔天,须由佛门出手涤荡,

助其中亡魂超脱,渡化沉沦。”

鸿钧语调淡然,却字字如铁钉砸落。

佛门二圣何等精明?

能把佛门从西陲贫瘠之地硬生生拉扯成今日气象,

靠的正是审时度势、见微知着的本事。

话音未落,二人已心头一凛:

老师这是要他们借棋子之手,向血海亮刀!

可幽冥,是平心娘娘的地盘啊!

三界皆知,无人不晓!

血海更在幽冥腹地,

佛门若真动手,岂非等于在平心娘娘眼皮底下拔剑?

那位娘娘如今的道行与威望,

早已凌驾诸圣之上,

别说他们俩,就是联手三清也未必扛得住她一怒!

万一她雷霆震怒,整个西方佛门,怕是要被连根拔起、寸草不留!

思及此,二人喉头发苦,五内俱焚。

可抬眼再看鸿钧——

面色沉静,目光如渊,

那不是商议,是敕令;

那不是邀约,是铁律。

今日登临紫霄宫,

本就不是来讨价还价的。

权衡不过瞬息,

他们便明白:别无选择。

平心娘娘固然可怕,

但若此刻违逆老师,

怕是连开口求援的机会都没有,

当场便会被抹去道痕,永堕寂灭。

利害一眼分明——

保命,只能选鸿钧;

存教,也唯有听命于鸿钧。

“老师,我等谨遵法旨。”

紫霄宫外。

佛门二圣刚踏出宫门,

背上衣衫已被冷汗浸透。

方才那一遭,压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沉、更冷。

“师兄,咱们……真要对幽冥动手?”

“这事若叫平心娘娘察觉,

你我师兄弟,还有整个佛门,怕是要被碾成齑粉!”

混沌深处,准提圣人压低声音,向接引圣人低语。

说来也是憋屈——

证道成圣本该逍遥自在、俯视众生,

可肩头压着佛门存续之重担,

成圣前又向天道借下海量功德债,

日日催逼,分毫不减。

再看三清:

天生携开天功德而生,

修为厚如山岳,灵宝随手可拾,

东方灵脉丰沛,洞天福地遍地开花。

哪像他们西方?

经年累月的道魔大战之后,

山河崩裂,灵气枯竭,沃土变焦壤,

资源烧尽,灵根断绝,

一切,全靠他们师兄弟一筹一谋、一步一血挣回来。

每每思及,怎不心酸?

“唉……”

“罢了,师弟,纵有千般不甘,此事已无可转圜。

老师既已颁下谕令,便容不得半点商量。

我们面前,唯有一条路——俯首听命。

至于平心娘娘那边……有老师坐镇,

料她也不会越界太过。”

接引圣人脸上愁云更浓,

眉头深锁如刻刀痕。

可又能如何?

正如他方才所言——

夹在老师与平心娘娘之间,

他们从来就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要是他们敢违背老师的意思——

怕是连头顶那顶天道圣人的冠冕,都要当场崩碎剥落!

这话绝非危言耸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