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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叶尘扬言“我若出事,七千亿全砸你们身上”,那边当场绷不住了。

他们见过疯子,比如宇宙神国刚比亚,号称千人部队,扬言脚踩白熊、拳打鹰酱,三天平兔子、七天吞欧亚。

可大家心知肚明,纯属嘴炮。

但叶尘不同。他真敢干,也真有资本干。

心理评估报告写得明白:极端利己、危险系数极高、报复手段毫不留情。

结论就一句:除非万无一失,否则别碰他。

可世上哪有百分百稳妥的事?

眼下叶尘身边的人,他们倒查得差不多了,比如娜塔莎,前克格勃出身,身份公开。

cIA吹嘘自己多厉害可以,真要比实战经验、比渗透能力、比暗线布局,跟克格勃比,确实差着火候。

上次棒子国行动失败,关键就在娜塔莎手上。

更要命的是,叶尘和白熊之间到底什么关系,他们始终摸不透。

娜塔莎这张底牌,只是明面上露出来的那一角。

若不是她主动亮明身份,cIA那群人怕是到现在还在猜她究竟是谁。

时间一点点过去。

第二天,叶尘直接飞赴弯弯。

这个不省心的小老弟,一直让他头疼。

弯弯地方不大,动静不小。至于为什么,不用明说,大家都懂。

“老板!!!”

弯湾海边的别墅里,蒋芸芸、丁瑶、海棠三人此刻都在港岛忙珠宝公司的事务。

叶尘这次过来,是等三位新话事人上门,陈杰、唐浩、赵文轩。

分别来自东湖帮、弯弯帮、三联帮,全是安杀堂里精挑细选出来的:脑子灵、靠得住、对叶尘死心塌地。

“嗯,现在弯弯这边局势如何?”叶尘缓缓开口,娜塔莎与港生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

原本他不想让港生跟着来,有娜塔莎足矣。

但港生不放心,硬是跟了过来。

“竹联帮最近动作频繁,背后有人撑腰,我们目前只能守,还没法反手。”陈杰声音低沉。

“只能守?”叶尘轻声重复了一句。

“三大帮派现在加起来,总人数有多少?”他眼中掠过一道锐光。

“东湖、弯弯、三联三家合起来,总共十万兄弟。”赵文轩答得干脆。

三联帮人马最多,总共约四万出头;东湖帮两万上下;弯弯帮则在三万左右浮动。

“既然都聚齐了,索性一并收拾利落。”叶尘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

“各帮派现在掌控得如何?”他目光扫过三人。

“彻底稳住了。所有骨干全是铁杆心腹,绝无二心,清一色是我们自己人。”唐浩语气笃定,语速不急不缓。

“从明儿起,东湖帮、弯弯帮、三联帮,统统摘牌。这片地上,只留一个名字:天门!”叶尘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沉实有力。

早年为掩人耳目,才刻意分设这三个名号。

如今,已无遮掩必要。

天门必须在这片土地上,堂堂正正立旗、扎根、发声。

至少眼下,叶尘再不必藏锋。

对他而言,弯弯不是可选项,而是必争之地;这里的地下秩序,必须由他说了算。

“明白,老板!”唐浩、陈杰、赵文轩齐齐应声,点头领命。

“去吧,先着手准备。天门这两个字,该刻进这方水土了。”叶尘语调沉稳,不容置疑。

十多年暗布棋局,终于到了收网之时。

“港生,竹联帮现任老大是谁?”叶尘忽然开口。

“周荣。”港生答得干脆。

叶尘略一点头。竹联帮的底细他清楚,最狂那会儿,敢当着警察眼皮底下动手,事后虽被迫叫人顶罪,可真正动刀子的,一个没碰。

顺带一提,弯弯这边的黑道路数,和港岛大同小异:起于江湖,继而染指娱乐圈,再往深里走,还有些不便明说的勾当。

总之,不是什么干净买卖。

后来这些年,弯弯黑道愈发往脚盆鸡那边靠拢,连艾薇产业都学得有模有样,什么JVw之类打头的牌子,全是他们一手操办,胆子比脚盆鸡还野。

本地综艺尺度也越放越大,近乎失控。

整个娱乐圈,基本被黑道捏在手里;圈内艺人处境,比脚盆鸡、棒子国也好不到哪去。

所以不少明星干脆直接北上,逃去港岛谋生。

道理很简单,这儿真待不下去。就连当年最红的林情霞,都曾被本地黑道当面恐吓。

横行无忌,就是这么个状态。

不过眼下,弯弯黑道尚处起步阶段,整体远不如港岛成熟老练。

言归正传,竹联帮本身倒不算最大障碍,真正棘手的,是它背后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网。

那些人,叶尘一时也难下手。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他低声自语。

入夜。

叶尘带着港生与娜塔莎,走进弯湾一家本地酒吧。

喧闹扑面而来。舞池里男女甩开膀子扭动,肢体随节奏起伏,毫不拘束。

“看来,酒吧这类场子,搁哪儿都吃得开。”港生环顾四周,随口道。

他想起港岛天门旗下那些娱乐场所,最小的一家,月流水也不低于百万。

这年头,消遣选择实在太少。不像后世,游戏、动漫、电影、剧集轮番轰炸;眼下能让人放松的地方,掰着指头数也就两个:一是迪厅(那时还不叫酒吧),二是KtV。

就这两样,最抢手。

“时代使然。娱乐稀缺,自然值钱。”叶尘唇角微扬,“后世一家普通酒吧,随便请几个气氛组,月入几十万是常态,破百万也不稀奇。这生意,只要不打仗,永远稳赚。”

“你觉得这儿跟咱们港岛的场子,有啥不一样?”叶尘问。

“差别不小。”港生皱眉,“太杂乱,气味也怪,汗馊味、烟熏味、酒气全搅一块,冲鼻子。”

“正常。”叶尘笑了笑,“能踏进这种地方的人,本来就没几个循规蹈矩的。”

他虽也做这行,但心里门儿清:酒吧从来不是讲规矩的地儿。

来之前,谁心里没点数?

“捡尸”这行当,也不是后来才兴起的。如今就有不少人蹲在门口,专盯喝得迷糊的姑娘,凑上前一扶一搀,转头就带走。

夜里会发生什么?没人敢打包票。

出淤泥而不染,不等于泡在臭水沟里还能香喷喷,这是本质区别。

“确实。”港生点头。正因清楚这地方的底色,连港岛天门也从未强求彻底净化。

可路是自己选的,苦果就得自己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