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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很安静,有一些鸟叫,还有一些人声。

空气中似乎有些血腥味道。

但陈岁觉得,这里并不是什么有着不好目的的地方。

陈岁将净化者丝线探向四周,身心放松下来。

果然。

这里似乎是一处战场的军医营。

薄薄的白布外面,是一群聊天的医生和病人。

陈岁眼神一下子变得有点怪异。

“既然是战场,怎么都这么悠闲?而且这些病人没有什么伤啊,似乎是在装……”

心中疑惑。

陈岁便将净化者丝线探向别的地方。

很快,他在旁边的隔间发现了还在昏迷的鱼玲,有几个女军医进行贴身保护。

陈岁稍微放下心来。

“还好,鱼玲还活着。”

鱼玲能在当时挡在他面前,陈岁也就不想让她死。

陈岁稍微查看了一下鱼玲的生命体征。

更惊喜地发现,鱼玲的状态好的太多,身体器官只是处于低负荷的工作状态。

只是她本身没有像自己这么强的恢复能力,所以一直昏迷不醒而已。

陈岁彻底放松下来。

“看来运气不错,我们应该是落到某个有人的国家了,是他们把我们带了回来,也不知道这是哪里……”

陈岁现在的状态,无法将净化者丝线延伸至很长的距离,更无法使用精神行走。

实在是身体残缺太厉害了。

距离恢复实力,陈岁自忖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

“也不知道为什么烬天鲸会出现在虚空海,还跟那个给我下了虚空烙印的海兽打起来了。”

“话说回来。如果它不帮我拖住那只虚空海兽,我是不是或许已经被发现了?”

“这两只海兽恐怕是深渊级打底的实力了。”

陈岁记得,当时第一次见到烬天鲸,沉骨鲸也跟着他在跑。

因为掉落了沉骨鲸的意骨,那显然是吞海级海兽了。

陈岁再次看到深渊级海兽的冰山一角,更觉得恐怖。

一道远在不知多远世界蔓延过来的一道战斗余波雷电,就能把自己打成这样。

那种无法反抗的力量。

陈岁深觉自身渺小。

他摇摇头,甩去这些记忆,上一次见到烬天鲸死透了,这一次见到烬天鲸没死。

还算是有进步。

陈岁无奈地笑了下。

遇到这种事情,真没招,纯天谴局。

除此之外。

洞灭身体被打散了,不过好在它的身体特殊,此时正在虚空海吸收着虚空海能量复苏。

暂时陈岁还不打算把它收回,就先让它跟自己的那些投放的虚空海兽留在虚空海。

陈岁更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我好像丢东西了……”

陈岁看着自己的游戏背包,两只眼睛出现了前所未有的震惊。

有一个游戏背包格,竟然破了。

在其他那些整整齐齐的格子衬托下,就它漏风,显得格格不入。

而其中的东西更是消失。

那块位置是他放世界地基材料的位置,而消失的,恰是刚到手的万万云。

“我这……不会是被烬天鲸打穿的吧?”

陈岁的震惊无以复加,他还是第一次见游戏背包能被影响到的。

烬天鲸这雷……上一次也没有这么猛吧?

“不对,我应该早点把这东西取回来。”

万万云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陈岁没想到,祸不单行,还会发生这种游戏背包破洞的事情。

若是能见到塞壬,他一定要好好问问对方这个玩意的质量问题。

不过,好在这东西属于天游,陈岁是能感觉到它的状态的。

它离自己几千公里,并不远。

只是,感受不到具体位置在哪。

陈岁想着,便要起身,手掌撑在身下的病床想要下床,两根手臂却猛地一阵颤抖。

令陈岁支撑不稳,顿时从床上摔了下来,叮咣打翻了一连串东西。

身体的无力令陈岁无法控制自己,好在及时关头动用了净化者丝线,让他不至于摔在地面上。

他用净化者丝线撑着自己回到病床上。

脸上露出一阵疼痛的扭曲。

我的身体,现在完全是一团棉花败絮,想要动,还得等一段时间。

陈岁无奈地想道。

至少寻找万万云的旅途得搁置一阵子了。

随着声音的传出。

外面出现了一串脚步声,快速而短促地踩了进来。

哗啦。

一只粗糙的手掀开布帘,露出一片陈岁没见过的服饰。

他们都是以一种奇异的神情盯着陈岁,也看着陈岁病床边被打翻的东西。

而为首的,是个面容方正的中年人,脸上有些憔悴,胡子很久没刮,看起来是为什么事劳心劳力没有在意私事的样子。

身上的气质雷厉风行,带着一股风尘仆仆的气息。

身体上布满是常年锻炼的痕迹,也带着相当的疲惫。

应该是比较费神的工作。

其他人看向他时眼神中带着敬畏,说明是地位不低的人,加上这里是战场,可能是指挥官、冲锋队长或者其他什么的?

汹啸级,陈岁感受到对方的实力。

实力并不算很高超,所以……这个国家应该也不会太强。

陈岁心放下半截。

实力不强,那和这个国家打仗的实力就不强,说明这附近海域也不会强。

那万万云一时半会应该不会有事,他们抓不到。

唐湖当然不知道陈岁一眼就把他的底细看穿半截。

他看着眼前的青年,脸上露出一阵诧异。

此时他醒过来,那两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神异地绽放着柔和璀璨的光,真是气质不凡。

这或许是什么特殊体质特殊血脉的人啊。

气氛有点静。

陈岁没说话,唐湖也没说话。

当他们都确认了对方不打算说话之后,准备说话打破僵局时。

“麻烦让一让指挥官,让我看看情况。”

身后的军医从唐湖和旁边的门缝里挤进来。

抬着板凳一屁股坐在陈岁身边。

一把就抓住了陈岁的手腕,一股清凉的气息渗入陈岁的手腕,令陈岁感到些许凉爽。

但凉爽的感觉经过衰败的内脏和身体,引发一阵剧烈的疼痛。

“感觉怎么样?”

医生问。

陈岁张开沙哑的嗓音:

“还好,很痛。”

“疼就对了,疼就说明在恢复。起码有知觉了。”

医生的语气充满了医务人员独有的冷漠般的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