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落站在一旁,脸上的笑意还没有退去。
她嘴角一勾:“没关系,我也没打算让你们道歉。不过你们原本修为断绝的人,现在竟然恢复了以前的情况,要不要我跟诸位说一说,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呢……”
落话,肖鹤面色一变:“你敢?”
“那就道歉!”夜葬早已忍不住了,这几个狗一般的玩意,动不动就欺负他们小师妹。
那是他们心尖尖上的人,她少了一根头发丝他们都心疼,这几个狗玩意却老想欺负她。
“你让我道歉?”肖鹤鄙夷地看着夜葬。
他还真看不起夜葬,这个摘星阁的首席大弟子,却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
战力比不得云星落,论计谋也比不得云星落,他真的瞧不起他。
“好啊,如果你能打得过我,我就向你道歉。”肖鹤得意地朝着夜葬竖起中指。
“肖鹤,你要不要脸?”叶凌霜站出来喝斥道,“你一个元婴巅峰的修士,还是曾经到过化神的修士,却在这里欺负一个金丹修士,你的道心呢,你的武德呢?”
“我就是没道心,就是没武德,你们能奈我何?有本事你让他打我啊!”
肖鹤愈发得意,不断竖起中指挑衅。
“你吃了吗?”夜葬突然间开口。
“你说什么?”肖鹤愣住了。
下一刻,他就感觉一道恐怖到窒息的威压碾压过来,肖鹤面色大变,连忙运转功法抵挡。
然而这种威压不同于境界的威压,而是浩瀚的天地威压。
仿佛整片苍穹都压在他的肩头上,沉闷得让他气血翻涌,丹田内的灵力都险些停止运转。
“没吃就吃我一拳。”
“嘭!”
夜葬恐怖的一拳直接砸在肖鹤的脸上,肖鹤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牙齿混着鲜血狂喷而出。
“怎么可能?”所有人瞪大了眼睛。
夜葬只是金丹七重,而肖鹤可是元婴巅峰啊!
他仅仅只出了一拳,就把肖鹤打倒了。
肖鹤狼狈地爬起来,不相信自己被一名金丹打了。
“你偷袭,你没有道心,你不讲武德!”肖鹤狰狞着脸指着夜葬咆哮。
夜葬两手一摊,挑衅地道:“我就是没有道心,就是不讲武德,有能耐你打我啊?”
“那你就只能怨自己命苦了。”肖鹤刚才丢了面子,此刻恨意滔天。
他体内灵力疯狂运转,长剑嗡鸣出鞘,裹挟着元婴巅峰的恐怖威压,朝着夜葬狠劈而下。
夜葬不退反进,他一脚踏出,周身金芒暴涨。
金丹后期的灵力骤然沸腾,背后那根沉寂已久的至尊骨燃烧起来。
“嗡!”
至尊骨内的力量疯狂涌到拳头之上,夜葬不闪不避,一拳迎着剑锋猛地轰出。
拳剑相撞的一瞬间,惊天动地的轰鸣炸响在广场之上。
长剑竟被震得寸寸皲裂,肖鹤只觉一股无法匹敌的力量顺着剑身狂涌而来,气血当场翻涌。
夜葬欺身而上,一拳又一拳,连续不断砸在肖鹤的面门上。
“嘭!嘭!嘭!嘭!”
几声闷响过后,肖鹤再次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上。
再抬头时,原本还算俊朗的脸,此刻已经高高肿起,跟一个猪头没什么区别。
“怎么?!”
周边围观的弟子们都惊呆了,就连摘星阁的沈青辞和霍小棠也都惊呆了。
那可是元婴巅峰呀,这夜葬只是金丹后期,连金丹巅峰都没到,他甚至连剑都没出,光靠拳头就打败了肖鹤。
如果说之前是偷袭,现在可是肖鹤先出的手。
只有云星落和叶凌霜知道,夜葬到底有多恐怖。
当年在琳琅山脉的时候,他还没有开始修炼,光是靠着燃烧背后的至尊骨,就把一名假婴给打死。
他们师尊让夜葬当这个首席弟子,也绝不是他年龄最大,而是他在关键时刻,绝对是所有弟子最大的倚仗。
其他不少人也和肖鹤一样,觉得夜葬这个首席大弟子名不符实,甚至把他当作透明人,现在看来他们错了,错得离谱。
夜葬拍了拍手,来到肖鹤面前,语气淡漠:“现在可以道歉了吗?”
肖鹤艰难地站了起来,他感觉自己的自尊、自己的骄傲都被人碾得稀碎。
“道歉,道歉!”
就在这时,一群受过摘星阁恩惠的弟子全部叫喊起来,喊声震天,一下子吸引了很多修士。
眼看人越聚越多,肖鹤不想把事情闹大,只得真气传音:“师弟师妹,我们先忍一忍,过会比试的时候再虐死他们。”
“对不起!”几人无奈,只能闷声闷气地道。
“不行,刚才说道歉可以,现在得鞠躬道歉,深深地鞠躬。”
夜葬哼了一声。
“夜葬,得饶人处且饶人,真以为我们怕你吗?”
苏芫芫终于发飙了,她好歹也是大能转世,怎会甘愿给一名小辈道歉。
这时云星落站了出来:“不鞠躬也没关系,这里这么多人,他们一定很好奇你们到底是怎么把骨龄的问题解决的……”
话音未落,苏芫芫立马鞠躬道歉:“对不起,是我们错了,我们不该恩将仇报。”
肖鹤、徐默和童朔三人也立马鞠躬,身体都弯成了九十度:“对不起,我们错了!”
“不错,你们可以滚了!”云星落都懒得多看这些人一眼,晦气。
四人灰溜溜地走了。
后面却跟着一群小尾巴,他们是从时间塔里出来的人。
有段则然,有钟玉瑶,还有不少小宗修士,就连同宗的陆承舟都追了上去。
他们宗门想尽了办法,也无法让他们恢复到以前骨龄。
一群人一边追一边喊:“肖道友,苏道友,你们是怎么恢复以前的骨龄和修为的,等等啊喂!”
四人遛得更快了,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等四人走远了,叶凌霜面色凝重地看着云星落:“小师妹,我看那苏芫芫对你恨意很深,现在她实力暴涨,万一什么时候她暗算你,你会有大麻烦啊!”
“要不告诉师尊吧,此人是个威胁。”夜葬同样忧心忡忡。
“不用,我不会给她害我的机会,这一次我就要干掉她。”
云星落嘴角一勾,对着七玄吩咐了一句:“找个机会,让苏芫芫服下道毒。”
道毒,可不是玄黄界的毒药,那是图图的独家秘方,这个世界除了她,无人可解。
“咪啾!”七玄轻喝一声,“我最喜欢做这等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