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晴捏了下林晓雪的鼻子,“你就是嘴甜,想我也没见你写几封信。”
林晓雪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大姐,我好渴,有没有水喝。”
秦谨行拎着两人的行李,说桌上有凉白开,他一早就准备好了。
林晓雪冲到屋里去喝水,林晓晴拉着林晓雨,问路上顺不顺利,累不累。
“很顺利,不累。”
林晓雨说。
她刚说完,便听喝完水的林晓雪说两人路上差点被人贩子给拐了。
林晓雨满脸黑线,下车的时候,刚嘱咐过她,别跟大姐说,免得她担心,结果,屁股还没落座,话就秃噜出去了。
林晓雪递给三姐一个抱歉的眼神,她嘴巴比脑子快,想起三姐的嘱咐时,已经把话说出去了。“反正咱们又没事,瞒着大姐干嘛。”
两人都是年轻水灵的小姑娘,在火车这种人员复杂的地方,难免遇到起了歹心的人。
幸好林晓晴给两人讲过人贩子的套路,而林晓雨两人虽然年轻,并不是无知、烂好心的人。
姐妹俩端着秦谨行刚给她们倒的茶水,吹着电风扇,一左一右坐在林晓晴身边,讲她们遇到人贩子的事。
主要是林晓雪在讲,林晓雨偶尔补充一两句。
“大姐,你不知道他们有多可恨,竟然装孕妇骗我们,幸好三姐是学医的,看出了破绽。”
“晓雨真厉害。”林晓晴夸奖道。
林晓雨腼腆的笑笑,“她装的太假了,走路姿势都不对。”
要是伪装的好,她也不一定能看出来,毕竟她学的是西医,不是中医,没法通过把脉看出来。
“我们没有带她去厕所,她还骂我们没良心,说我们心坏!”林晓雪现在说起来还气得不行。
又不是怀的她们的孩子,凭啥照顾她。
“你没骂回去?”林晓晴问,四妹才不是那种任别人辱骂的人。
林晓雪笑道,“当然要骂回去,我怎么可能吃亏。”
林晓雪重复了一遍骂人的盛况,林晓晴都听得直皱眉头,“你在哪儿学得这些骂人的脏话。”
简直和老家的泼妇骂街一样。
“跟咱们老家人学的啊,咱妈不就骂过。”林晓雪说过,“当然,文雅的我也会骂,就怕他们没文化,听不懂,没有土话好使。”
“晓雪把那人贩子的同伙都气出来帮腔了,”林晓雨说,三妹一个人对骂几个人,气势都没输,林晓雨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做不到这样。
林晓雪一脸傲娇,“出来更好,正好一网打尽。”
林晓晴却觉得后怕,“人贩子都是一群人出没,很有可能拿着凶器,你俩胆子太大了,万一他们动手怎么办?”
“他们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乘警给抓了。”林晓雪说,“三姐看情况不对,就跑去找列车员了。”
事后回想,林晓雪也有些后怕,不过,她是绝对不会说的。
“回头让你姐夫,教你们几招防身术。”林晓晴说,“还有,以后出门,别跟坏人正面刚,他们都是不要命,不计后果的人,激怒了坏人,得不偿失。”
“我知道了,”林晓雪说,“三姐已经教育过我了。”
中午太热,林晓晴没下厨,带着两人去兰姐饭馆吃了顿饭,刘小兰知道林晓晴的妹妹过来,过来打招呼,让人上了几个招牌菜,说她请客。
“大姐,老板娘跟你很熟吗?”林晓雪问。
“她不是老板娘,她是老板。”林晓晴说。
顺便跟她说了刘小兰跟自己的关系,以及她开饭店的事。
林晓雪感叹道,“真厉害,以后我也要当老板,才不当什么老板娘。”
两人在火车上,吃的都是自己拿的干粮,饭馆的饭菜味道好,分量大,就连一向克制的林晓雨都吃撑了。
今天是工作日,秦谨行陪她们吃完饭,便去上班了,林晓晴问她们想逛逛还是想回去休息。
“逛逛!”林晓雪说。
“晓雨呢,累不累?要不要休息?”
林晓雨摇头,“我不累,路上听司机介绍了许多,我也想逛逛。”
她虽然看着没有晓雪有活力,但是论体力,并不比她差,入学之初,老师便跟他们说,做医生,除了医术精湛,体力好也很重要。
重大的手术,一做就是十几个小时,没有超强的体力,是很难坚持下来的。
所以,林晓雨从大一就坚持锻炼,她只是看着柔弱而已。
一路上,走到哪里都有人友好亲切地跟林晓晴打招呼,林晓雨和林晓雪也收获了许多赞扬和问候,两人这时,才体会到一声声林同志的称呼中,包含的重量和感情。
“大姐,你真的好厉害。”林晓雪说。
“大姐,你一定很辛苦。”林晓雨说。
两人虽嘴上说不累,但是青色的眼圈明显,两人是坐硬座过来的,肯定没休息好。
林晓晴带着两人在金川稍微溜达了一会,便带人回家休息了。
两人洗漱后补觉,林晓晴则开始准备晚饭。
她先把空间中一些应季的水果拿出来,清洗一下,放到客厅和冰箱,等两人醒来吃。
又将买来的下水和肉给卤上。
林晓晴经常一次性卤好些肉,放到空间里,等吃的时候拿出来慢慢吃,这样就免得大热天炖肉了。
只需要炒个小菜或者拌个凉菜就行了。
煤铺刚打第一批煤球,林晓晴就订了两百个,还买了两个煤炉。
此刻,两个煤炉都派上了用场,一个在卤着肉,一个在蒸着莜面窝窝。
林晓晴喜欢吃莜面窝窝,但嫌麻烦,并不经常做,这次是想让妹妹们尝尝本地特色,才特地做的。
炉子上冒着热气,被电风扇一吹,全都吹到了窗外,香味很快传到外面。
隔壁刚下班回到家的马爱花吸了吸鼻子,林同志家又做好吃的了。
当林同志的邻居就这点不好,三天两头闻香味,把人肚子里的馋虫都给勾起来了,但自己做的饭菜又不怎么样。
马爱花不想受馋虫折磨,干脆大手一挥,一家人下馆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