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人员劝也劝不走,一碰他,他就破口大骂,胡乱挥舞着手,两脚乱踹。
.林晓晴看着不知道如何下手的安保人员,吩咐道,“再去叫两个人,抬四肢,给我扔外面去。”
一个安保人员跑去喊人,另一人在流浪汉面前,劝他。
谁知流浪汉却盯着林晓晴姐妹仨的脸,问道,“你们跟林建民家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关你什么事?”林晓雪刺道,说着她捏了捏鼻子,“臭死了,你几百年没洗澡了。”
流浪汉啐了一口,“我现在这样,都是林家害的。”
“呸,你别血口喷人!”林晓雪说,“关我家什么事,不是,你到底谁呀。”
流浪汉把全脸露出来,林晓晴一眼认出了他——周连军。
上一世,周连军比她活的时间都长,她得癌症的时候,周连军快八十岁了,身体还很硬朗。
此时的他比八十岁的时候还显老。
“坏人从来都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林晓晴说,“这一点上,你跟你儿子一模一样。出来了就珍惜外面的日子,好好过日子,不然,送你回去继续改造。”
“林晓晴你什么意思?”周连军叫嚣道,“我好歹是你的长辈,周凯跟你青梅竹马,你就这样跟我说话,有没有教养?”
周连军当了多年的大队长,在河湾大队,大家都对他很恭敬巴结。
在监狱里,他不得不夹着尾巴做人,出来后,他又恢复了以前的思想。
“感谢我爸妈,我教养顶好,只是你的教养很堪忧,看来你父母和国家一起,都没把你改造好。”
周连军最爱拿别人的教养说事,上一世,他不知说了林晓晴多少次没教养,林晓晴因为他是公公,娘家情况不好,一直忍耐。
现在想来,她才五十岁,就得了癌症,跟平时忍气吞声、过度操劳有很大关系。
周连军被林晓晴气得躺都不躺了,站起来就要动手,“今个我一定要替你父母教训教训你,你个没教养的贱人。”
“贱人你骂谁呢?”林晓雪跟他对骂,“恶心的死老头子,臭的能熏死臭虫,还敢骂我姐,我看你黄金吃多了吧,满嘴臭气,臭叫花子,赶紧讨饭去吧你。”
周连军气得,你你你了好几声,都说不出来话,要打林晓雪,被留下的安保人员拦住了。
“呦,怎么不说话了,被我说中了吗,骂不过就装病,怎么你还想讹我吗?死老头子。”
“我打死你个死丫头!”周连军挣脱安保人员冲向林晓雪。
只是没到身边就被三个赶到的安保人员给拦住了。
加上原来的那一个,每人一个手、脚,呈大字型给抬出门了。
周连军走后,有妇人到林晓晴身边,跟她打招呼,顺便问她两个妹妹的情况。
林晓晴听了两句,便知道她的意思,立刻说两个妹妹还在上大学。
那人一脸可惜的走了。
能跟林同志攀上关系的机会可不多。
这么想的不止她一个人,短短一两天,马爱花那里就有几个来打听消息的人了。
受人所托,这天晚上,马爱花去了林晓晴家。
秦谨行还没回来,三人正在吃饭。
下午,林晓晴带两人去看了田地、药材地、果林,还有沙漠边缘正在搞植树造林的地方。
回来时太累了,歇了一会才做晚饭。
所以饭吃的比较晚。
马爱花被工作磨得比以前有了些耐性,但是不多。
嘴上说着让三人吃完饭再聊,屁股下却像有针似的,一直动。
实在忍不住了,便说起了最近家属院的八卦。
“赵春桃的老公公回来了,你们知道吗?”赵春桃下午上班的时候,一到休息点,就抱怨她公公。
“知道,中午刚遇到他了。”林晓晴说。
“王来顺死了,知道吗?”马爱花又问。
“谁死了?”林晓晴许久没听过这名字,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们之前的邻居,赵来娣的男人啊。”马爱花见三人很感兴趣,立刻兴奋的展开道,“今天下午,赵来娣下班回到家,给他送晚饭时发现的。发现时,人都硬了。好像是触电了,赵来娣说,中午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呢,回来就发现人在地上。”
赵来娣并没有虐待王来顺,夏天天热,还给他的小屋里弄了个电风扇。
只是,因为家中就赵来娣一个人挣钱养家,所以,买的风扇是二手的,偶尔会出现故障。
下午两点正热的时候,电风扇突然坏了,王来顺热的受不了,从床上爬下去,去修理电风扇,不小心触到漏电的电线,被电死了。
“死了挺好。”马爱花总结道,“瘫痪这么多年,活着也是受罪,还连累来娣母女。你说来娣多老实能干一个人,给王来顺端屎端尿送饭的,没有一句怨言,就这王来顺还天天指桑骂槐,赵来娣就穿了个裙子,王来顺就骂她勾引人,要给他戴绿帽子,隔壁邻居天天能听到他抱怨的声音。”
说完王来顺的事,林晓晴终于吃完了饭,马爱花立刻进入正题,先把林晓雨和林晓雪夸了一段,然后话锋一转,问两人有没有对象。
“她们年龄还小,正在上学,不急着结婚。”林晓晴说。
“哎呀,不结婚也可以先定下来嘛。”马爱花说,“等到毕业了,再领证,现在不着急,等以后好男人都被别人抢走了。”
“男人就跟韭菜一样,割了这一茬,就等下一茬呗。”林晓雪突然说。
她这话一出,马爱花都愣了,连忙找补说,“就算不急,可以先看看呀,万一有缘分,看对眼了呢。你们大姐姐夫在这,嫁到我们这有靠山,没人敢欺负你们,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