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运动后,两人闲聊,林晓晴想起自己的问题,“你说,为什么其他都好,偏偏有这个问题呢?”
而且,这毛病还如此少见和奇特。
“是不是,空间的副作用?”秦谨行说了自己的看法,“不是常说,老天对人都是公平的吗,空间这么神奇的东西给了你,没准会在其他方面讨回来,幸好这问题对咱们没什么影响,不影响身体健康就好,别多想了。”
林晓晴点点头,依偎进他的胸膛,既然天生畸形,那以后就不用再纠结这个问题了。
她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
从省城挖医生,属于借调,工资和福利待遇,由金川发放,省城医院不用支出这部分费用,而医生的正式编制则留在省城,他们不用担心,自己的工作关系由省城变成乡镇,同时,他们的福利待遇,远比在省城医院时好,而且,担任的岗位都是重要岗位。
对于金川来说,虽然支出变多,但招来了珍贵的高级人才。
如此一来,三方都很满意。
医生的事情搞定了,金老那边也将愿意去金川的老教授名单给确定了。
包括金老,一共六位老教授,有农学的,有电气的,有机械的,大部分都是工科方面的,还有一个财会方面的女教授。
医生和教授,并不是立刻去金川,医生要等金川的医院建设好,才去金川,而教授们,要等金川把房子准备好,才启程。
这些事情忙完后,秦谨行和林晓晴两人去了方正家。
“说吧,又要借多少钱?”方正见了人,第一句话就这么问。
自从秦谨行给方正送了个金川的房子,夫妻两人又帮忙改建、收拾后,方正对金川的事更加上心,俨然当成了第二个家。
“不借钱就不能上门了?”秦谨行调侃,“怎么,你借钱借上瘾了?”
方正瞪了眼秦谨行,“上瘾的是你,真是被你坑出阴影来了,找我没事,我都不习惯。”
夏瑶对两人拌嘴没兴趣,拉着林晓晴看她最近新买的衣服,还问哪些适合在金川穿,等周末,她跟方正去金川过两天。
“对了,金川有没有舞会?”夏瑶问,“我要不要带一件跳舞的裙子和高跟凉鞋?”
现在城里流行跳迪斯科,不过她们女同志,不爱这么运动风的舞蹈,更喜欢跳交谊舞。
隔三差五,就有人在家举行小舞会,有时候,还会约着去舞厅。
不过,方正忙,夏瑶不喜欢一个人去,所以跳的并不多。
但,她天生爱跳舞,觉得去金川就是去度假,更想跳舞。
“没听说过有私人舞会,不过工会倒是组织过舞会联谊活动。”林晓晴说,“不过,等你到了金川,可以组织。到时候邀请大家过来,也很热闹。”
“可是我跟她们都不熟,会有人来吗?”而且,金川毕竟不像省城风气开放,她怕被金川的人说她小资产阶级作风。
“肯定有人来的,我帮你邀请,不过,应该要你教大家怎么跳,她们没跳过。”林晓晴说。
金川的女人忙于工作、家庭,并不比男人轻松,她们没什么娱乐互动,林晓晴觉得,舞会是一个难得的放松机会,就算不跳,听听音乐,吃点东西,聊聊天,也很惬意。
“包在我身上。”夏瑶说。
从文工团转到文职工作后,她没了舞蹈的机会,心痒了,只能在家里比划一下,憋得她都开始教女儿学舞蹈了。
只是女儿不喜欢学,她没有用武之地。
跟林晓晴聊着舞会的事,夏瑶迫不及待想立刻去金川。
“反正过两天就周末了,干脆我请两天假,先带孩子去金川吧?”
她是文职工作,平时没什么事,就看看报、喝喝茶,因同事大多是干部家属,要照顾家里和孩子,请假很容易。
“那我怎么办?”方正的工作很重要,并不能随意请假。
为了准备去金川的事,他加了好几个班,准备到时候调休。
“你等周末再来找我们就好了。”夏瑶说。
虽然不舍,但方正还是被抛下了,夏瑶带着孩子,跟林晓晴两人一起回了金川。
反正家里没人,方正干脆住在了办公室,争取把工作早日完成,好去找老婆孩子。
舞会在城里不是稀罕词,但在金川,除了年轻姑娘小伙,去参加工会组办的舞会,其他人都没跳过舞。
一听说夏瑶要举办舞会,大家立刻讨论开了。
第一反应便是,她们又不是小姑娘需要联谊找对象,跳什么舞。
“我们都是老妇女了,腰肥腿粗的,扭着大腚转来转去的,丑死了。”李翠花说。
“就是,太有伤风化了,让人知道了,还以为俺不守妇道,想再找一个呢。”一个妇女说。
另一个妇女立刻接道,“你倒是想呢,但是人家都说了,全都是女的,不让男的参加。”
“你们不去我去。”马爱花说,她就爱凑热闹,“听说人家城里人可爱这玩意了,都偷着在家跳呢。而且,人家夏瑶是文工团台柱子,她亲自教咱们跳舞,这么好的机会不去多可惜。”
“那我也去瞧瞧,我还没见过跳舞的呢。”有人立刻跟上。
也有人很期待舞会,陈娟一听,当天放了学,就去百货大楼挑参加舞会穿的衣服了。
郑素芬本来在犹豫去还是不去,张光辉说,要跟上潮流,带她买了衣服和鞋子,让她高高兴兴地去玩一玩。
不是所有丈夫都像他这么开放,冯金山看着涂脂抹粉,穿戴漂亮的媳妇,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你真的要去吗?”
陈娟正在涂口红,头也没回的回了句,“当然要去啊。”
冯金山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只好叮嘱道,“那你记得早点回来啊。”
娶个年轻的妻子就这点不好,自己都快成老男人了,媳妇还年轻漂亮,风韵犹存。
陈娟注意保养,又爱穿着打扮,三十来岁的她看着也就二十六七,再加上身材娇小,站在人高马大,长相粗糙的冯金山身边,俨然一对父女。
熟悉的人都说冯金山有福,娶了这个一个小娇妻。
但是没人知道冯金山心中的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