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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3章 《地球联盟宪章》的签署

宪章的草案是在会谈结束后的第七天定稿的。苏青竹把修订后的文本发给了各方代表,附了一句话:“如无异议,可定稿。”

文本不长,共四个部分。第一部分列出了各方承认的共同事实,措辞简短;第二部分是宗旨,写了四行,大意是:地球修真联盟的成立是为了协调各方力量,应对共同的安全与环境风险,联合决策。第三部分是组织架构,描述了各方代表如何组成决策委员会,如何轮值协调人,如何形成和通过决议。第四部分是附则,包含了加入和退出机制。苏青竹在发送前没有做额外的解读或说明,只保留了最基础的文本框架。

定稿后的第三天,签署仪式在龙吟阁的院子里举行。那天天气晴朗,日光从大槐树的叶子缝隙里漏下来,在砖地上铺了一层细碎的光斑。王守仁到得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一刻钟。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日光从头顶照下来,他的影子在脚边收成一小团,边缘轮廓清晰。

张长老到的时候,王守仁正站在大槐树底下。两人之间的距离大约隔了半个院子。张长老在门口站定,日光落在他的肩上,他看了一下院子里的布置,没有走过去,在门廊的阴影下停住了脚步。

签署用的文件放在院子中央的一张木桌上,纸页被一个浅色的镇纸压住边角。日光从上方照下来,落在纸面上,把纸页表面的纹理照得清晰可见。各方代表按照顺序在文件上签名。

张长老签字的时候,日光正从云层边缘漏下来,把他握着笔的手照得通亮。王守仁接过了那支笔,日光从他肩膀上方照下来,在纸面上落下一道斜长的亮影,笔尖在签字栏上方停留了一下。他写完之后,把笔放回桌面,日光落在笔杆上。陈醒最后一个签。他握着笔,日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在纸页上落了一片细碎的光斑,他写完名字最后一个笔画后,把笔搁在纸页边沿,日光正从树冠上方移动过去。

苏青竹站在桌子旁边,日光落在桌面的纸页上。她把签完字的文件收起来,放进了文件袋里。院子里安静了一阵,日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铺开一层持续移动的光影。赵铭站在院子角落,日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手里的笔记本封面照得微微发亮。

当天下午,一个以前不太露面的人来了一趟龙吟阁。他穿了一件旧棉衣,在院门口站了一会儿,看到院子里没有人,就沿着墙根走了一圈,然后在门口放了一个布包。刘阳后来发现,布包里装着几块矿石样本,边角有切割过的痕迹,切割面不齐整,像是用手工工具粗糙地剖开的。矿石的颜色偏深,在日光下泛着暗光,其中一块表面有用尖锐物品刻下的标识。刘阳把矿石放在院子角落的石桌上,没有拿去给任何人看。

傍晚时分,陈醒从屋里走出来,看到院子角落的矿石,在桌边站住,看着那块矿石的表面,又看了一看,然后把它拿起来,翻到背面,端详了一会儿,把矿石放回了石桌上,日光从院墙上方退去,在矿石表面留下最后一道暗沉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