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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我的香香软软宿主被大人拐走了 > 十四 乖猫猫,咱们不和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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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乖猫猫,咱们不和他说话

叶才还在那里等着宴清回话,哪知道宴清怀里的猫咪吐了。

可恶的小可爱,竟然敢嘲笑我,你给我等着。

云旌也没想到自己被叶才恶心到了,还被他记恨上了。

宴清看都不看叶才,见怀里的猫猫吐了,连忙用法术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什么问题,那应该就是被恶心到了。

宴清抱着云旌走到路边一棵大树下,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把躺椅。

躺椅很大,很宽,铺着一层柔软的兽皮。

宴清把躺椅放稳,在上面铺了一块毯子,然后在躺椅上坐下来。

接着,他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盘鲜果,碧果、灵桃、仙枣,还有些叫不出名字的果子,红的黄的绿的紫的,整整齐齐地码在玉盘里,个个饱满水灵,散发着淡淡的灵香。

宴清把玉盘放在躺椅扶手上,然后将怀里的云旌从衣领里“请”了出来。

云旌抱着因果珠,被宴清稳稳地放在躺椅上,背后垫着柔软的兽皮,身下是温暖的毯子,面前是满满一盘鲜果。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宴清从盘子里拿起一颗碧果,用指尖捏了捏,确认软硬适中,然后递到云旌嘴边。

云旌张嘴,咬了一口。

清甜的汁水在嘴里炸开,他眯起了眼睛。

宴清又拿起一颗灵桃,仔细地剥了皮,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果肉,递到云旌嘴边。

云旌吃了两口,用爪子推了推,意思是“太多了吃不下”,宴清就把剩下的灵桃放在旁边,等他想吃的时候再喂。

他拿起第三颗果子,放在掌心捂了捂,让它不那么凉了,才递过去。

叶才站在原地,保持着那个“我好可怜”的姿势,看着白衣修士坐在躺椅上,怀里抱着一只正在吃鲜果的白猫的画面。

修士的表情很淡,但喂猫的动作很轻很稳,像在做一件很认真的事。

猫吃得眯着眼睛,尾巴在身后一甩一甩的,偶尔伸出粉色的舌头舔一下嘴角。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们身上,像一幅画。

叶才的“柔弱”表情裂开了一条缝。

他气得牙龈出血。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条缝压回去,继续往下说。

声音更软了,更可怜了,眼眶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落下来。

“道友,在下知道这个请求很冒昧,但在下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宴清拿起一颗仙枣,仔细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核,才递到云旌嘴边。

“这件宝物对在下而言,不仅仅是一件器物,它是在下的命啊!”

云旌吃完了仙枣,打了个小小的嗝,宴清伸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道友若是肯割爱,在下愿意做牛做马,报答道友的大恩大德。”

宴清从盘子里挑了一颗最小的碧果,用指尖掐掉果梗,递到云旌嘴边。

云旌摇了摇头,把脸埋进宴清掌心里蹭了蹭,表示“吃不下了”。

宴清便把手收回来,将那颗碧果放回盘中。

“宴道友,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叶才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缝,他快装不下柔弱了。

宴清没有看他。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云旌,见小家伙的眼睛已经有些睁不开了,便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他的肚子。

云旌在他怀里拱了拱,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抱着因果珠,闭上了眼睛。

宴清这才抬起眼,看了叶才一眼。

但也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就收回了目光。

叶才站在那里,嘴巴还张着,保持着刚才说话的姿势。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不是被吓的,是被气的!

他演了那么久,说了那么多话,嗓子都说哑了,这个人居然全程都在喂猫!!!

没听他说话!

一个字都没听!

他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从紫变成了猪肝色。

叶才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指甲陷进掌心里,掐出一道道血痕。

他猛地往前迈了一步。

躺椅上的宴清连眼皮都没抬。他只是将手搭在剑柄上,轻轻按了一下,剑身在鞘中发出一声极轻极低的嗡鸣。

叶才的脚钉在了地上。

他看了看那把剑,又看了看宴清搭在剑柄上的手,又看了看躺椅上那只正在打盹的白猫。

叶才被吓得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但他的脚死死地钉在地上,一步都迈不出去。

他深吸一口气,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宴清从躺椅上站起来,动作不急不慢,像午睡醒来伸了个懒腰。他将躺椅和果盘收进储物袋,将云旌重新放回怀里,用衣领拢好。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叶才,开口了。

“滚。”

一个字,很轻,甚至没有用力。

当那个字落下来的时候,叶才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宴清身上涌出,威压铺天盖地地朝他压过来。

他想躲,想跑,想喊“250救命”,但他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像被定在了原地。

宴清随手挥了一下。

剑没有出鞘,但一道无形的剑气从剑鞘上激射而出,裹挟着叶才整个人,像扔果核一样把他甩了出去。

叶才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越过高高的树冠,越过山脊,越过一条小溪,稳稳地落下。

哦,不对。

是狼狈地落在了一座光秃秃的山头上。

叶才从碎石堆里爬起来,浑身上下又添了新伤。

他的衣袍彻底碎了,发冠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头发像鸡窝一样顶在头上。

他跪在碎石堆里,对着空无一人的山谷,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像杀猪一样的嚎叫。

没有人听见。

宴清走在林间小径上,怀里抱着已经睡着了的云旌。

云旌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话。

“宴清,那个人好奇怪,但是感觉他很搞笑。”

宴清低头看着他,伸手将他快要从他衣领里滑出去的尾巴捞回来,重新塞进衣襟里。

“乖猫猫,”他说,“咱们离他远一点。这人脑子有病。”

云旌在他怀里“嗯”了一声,把脸又埋深了一点。

“嗯嗯,好的,我知道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轻,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就睡着了。

怀里的因果珠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光芒一明一灭。

宴清抱着他,走在阳光斑驳的林间小径上。白衣在风中轻轻摆动,怀里的白猫睡得正香。

宴清没有回头看叶才的狼狈模样,本来就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身后的山谷,已经远得看不见了。

那个光秃秃的山头上,叶才还在嚎叫,但声音已经小得几乎听不到了。

宴清加快了脚步。

秘境门就在眼前,宴清直接飞了出去。

出去后,就往宗门里走,再不回去掌门师兄就要过来逮他了。

被逮到,又是一顿唠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