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火宗在第二局第三场比武中完败,害得火一刀等人都是输个底掉,面面相觑的暂时不敢出手。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迎来了两宗比武的第三局第一场。
霎时间,擂台上防御阵法启动,避免金丹境高手的攻击力外泄,伤到前排的看客。
然后,选手登台。
东隅仙宗这次出战的是飞毛腿柳一飞,瘦小枯干的身材,以身法迅捷成名。
“我,东隅仙宗柳一飞,特来挑战。”
“桀桀桀,桀桀桀,我看你长得像个猴子,老子火中栗会打得你吱吱乱叫。”
圣火宗弟子火中栗阴险笑着,露出一排大白牙,狂妄叫嚣。
这家伙明白,既然来个如此人物,必然是跑得快,那就抢夺先机,火中栗毫无征兆的率先出手。
“火箭术,去。”
霎时间,一股火焰迅捷溢出,转眼间变成十几支火红火红的利箭,呼啸着冲向柳一飞。
“你这混蛋,竟然不讲武德。”
柳一飞发现对方抢占先机,根本不讲武德,直接偷袭自己,就怒骂一句,然后快速闪躲出去。
就看见这柳一飞如有神助,只是迅捷向旁边一跳,就穿出去五丈多,避开了火中栗的攻击,面露得意的笑,转而讥讽道。
“气死你,没打着。”
就是这样,又上演了一出追打的戏码,足足进行了一刻钟,两人都是累屁了。
突然,火一刀这边发现端倪,捕捉到致胜的办法,立刻提醒道。
“挡住他,让他无路可走。”
火中栗非常聪明,听到宗主这话,立刻心领神会,马上改变攻击策略,每次都打点提前量。
这办法果然凑效,立刻打得柳一飞手忙脚乱,心中逐渐慌乱,败相明显露出来。
就在这时候,火中栗连续发出攻击,一记火球术就把柳一飞干飞了。
柳一飞受了轻伤,吐出一口老血,急忙就地一骨碌,滚出七八丈远,然后连忙爬起来,大声喊道。
“我认输。”
就是这样,圣火宗取得了第三局第一场比武胜利。
看到这样的结果,许多人一拍大腿,面露惋惜。
“这这这,这次我判断失误,还真是血亏。”
“我靠我靠,我们被叶东隅忽悠了,真是上当了。”
“桀桀桀,桀桀桀,还是老子聪明,我没有放弃,坚持买圣火宗胜出,这次赚到了。”
真是人生百态,一场比武下来,有高兴的人,也有悲伤的人,还有庆幸的人。
大佬们发现了不寻常,看出来在金丹境这个层面,东隅仙宗并不占优,刚刚的比武可见一斑。
赌输了,任谁也不会放弃,这次火一刀已经探听清楚情况,东隅仙宗下一个出战的弟子,实力不咋地,感觉自己的机会来了。
随即,火一刀又站出来,志得意满露出獠牙,又开始搞事情,面露阴险笑容。
“桀桀桀,桀桀桀,我说叶东隅,你这套路够深,竟然糊弄我们,你还真是个狡猾的狐狸,但是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老猎手,这次我赌两个亿。”
闻听此言,叶东隅没有马上答应,而是慢慢站起来,先抬头仔细打量一下火一刀,而后故作镇定并阴冷笑道。
“桀桀桀,桀桀桀,我说火一刀你个老匹夫,你就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你是狗屁的猎手,不过就是个不知死活的蠢材,区区两个亿,小事一桩,我接了。”
一帮老狐狸,上几次被叶东隅杀得血本无归,这次他们学尖了,没有即刻出手。
而是仔细观察着火一刀,还有叶东隅的反应,慢慢发现了端倪,遂做出判断。
“你发现没有?”
“我发现了,就是火一刀这次他绝对不是无的放矢,而是有所准备,看来有门。”
“就是就是,你再看看那叶东隅,明显的是故作高深,其实心里没有底。”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还等什么?干他丫的。”
“对对对,干他丫的。”
“可是灵石没有了?”
“这个你怕啥,天宝阁不是有吗?”
于是,众人不约而同的起身,纷纷去天宝阁借贷灵石,准备再和叶东隅搏一把。
还有个人生怕叶东隅不赌了,立刻跳出来,急三火四道。
“我说叶宗主,你先慢着,我们大家都要和你赌一把。”
闻听此言,叶东隅皱皱眉头,有点不情愿道。
“赌一把不是不可以,但是你们可要快点,说不定过一会儿,我就改主意了。”
“你放心,不会太久。”
那人听见叶东隅答应了,急急忙忙丢下一句话,转身就去找天宝阁借贷灵石。
眼看着翻身的大好机会就摆在面前,一些大佬也是输急眼了,挤挤压压涌过来,忙得天宝阁的人是焦头烂额。
“大家不要挤,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快点快点,耽误时间,我找你们阁主讨说法。”
有人着急了,生怕自己抢不上槽,耽误了这次博弈,急头白脸催促。
天宝阁的人赶忙加快速度,这些大佬的信誉,还有家底那都是首屈一指,绝对信得过,过程上能免则免。
就是这样,闹哄哄的经过一个时辰,总算一切尘埃落定,都借贷了足够的灵石,纷纷过去下注,真是一场豪赌,最少的人都是一千万。
还真应了那句老话,人到法场不是人,钱到赌场不是钱。
如今,叶东隅犹豫也没有个屁用,就干脆都接了,虱子多了不怕咬,他硬着头皮干了。
你说说这帮人,还真是输急眼了,最后一番统计下来,赌注达到了十五个亿,空前绝后。
面对如此局面,就是叶东隅也不淡定了,赶紧派人把师兄胖道士请过来,面露严肃询问。
“师兄,这次的赌注你也看到了,你给我句实话,我那师侄他行不行?”
“我说宗主师弟,要说别的不行,就是我那徒弟,干仗是一流的,绝对继承了我的衣钵,欺负人,那是一流的。”
闻听此言,胖道士明白,叶东隅这是不信任自己,就把胸脯拍的啪啪响,向叶东隅保证着。
听到这话,叶东隅感觉到哪里怪怪的,遂心中不喜。
“什么继承了你的衣钵?还什么欺负人是一流的?你这这这是不是又和弟子们吹牛,说当年在药王谷欺负我的事了?”
发现叶东隅的状态不对,胖道士明白,自己说走嘴了,生怕叶东隅找后账,只是丢下一句话,马上抬头就走。
“宗主师弟你就放心吧,我徒弟大胖厉害得很,让我们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