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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执剑斩魔护苍生 > 第448章 仙身凡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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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鸡啼鸣声响彻不大的云溪县,落在屋脊上的泮音发觉苏知砚已经醒来,便冲着守在房门口的獓因传音道:“天亮了,我去城外了,熬了一整夜,困死我啦,我要好好睡一觉。”说罢,泮音便展开翅膀,趁着晨光还未刺破夜幕之时,振翅高飞。

隐去身形的獓因瞧着远去的泮音,想了想,足下也卷起一抹白云,悄然腾入半空,只是它并未远去,毕竟崇岳还未离开云溪县。

此刻,崇岳和玄震子已然离开了明远府阴司,再次出现在云溪县的城隍庙大殿内,只是这一刻,他们都没有用妙法隐去身形。

玄震子刚准备抬步拉开大殿的殿门,忽然之间,玄震子面色尴尬地看向崇岳,接着就探出手指,打算画出一道符箓。

而崇岳则伸手一拦,道:“马上天就亮了,咱俩还要去那小院,不能一直隐着身形吧。”

玄震子深以为然,随即放下手指。

转眼间,一点亮光逐渐临近大殿。

“吱呀~”

随着一声陈旧的门枢声,殿门被从外推开,接着一道人影便出现在大殿之外,他正是城隍庙的庙祝。

只见庙祝身穿厚厚的棉袍,在清冷的寒风中缩着脖子,而他一手端着一盏油灯,另一手护住那粒豆大的火苗,以免清早的寒风将它吹灭。

庙祝明显还没有睡醒,他打着哈欠眯着双眼,根本没有向前看,只是凭借着多年的经验才能准确地推开殿门。

一声哈欠落下,庙祝眨了眨惺忪的睡眼,忽然之间,他觉得今日的大殿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旋即,他举起油灯,又努力睁大双眼,借着微弱的灯火朝前看去。

“妈呀!”

庙祝惊呼一声,吓得倒退一步,而脚下也被大殿高高的门槛绊了一下,就要跌倒在地,而他手中护着的油灯,也在这一刻落了下来。

玄震子眉梢微挑,赶忙伸出手指在暗中画了一道符,转眼之间,那道符便化作一阵清风托住庙祝,让他轻轻地坐在地上,并未造成半分伤痛。

崇岳则伸出手掌,做了个下捞的动作,只是他并未真正去捞那盏落下的油灯,而是在掌心凝出一抹混沌法力,用混沌法力托住油灯,并护住那点火苗,随即又将油灯吸回掌心之中。

跌坐地上的庙祝瞬间被吓醒,他赶忙爬起来又快速地退后几步,定睛看向大殿之中。

此刻,天空已有了一抹天光,只是这抹天光并未照亮整片天空,整座城隍庙唯一的亮光就是崇岳手中托着的油灯,正是这点明亮,让庙祝看清了崇岳与玄震子。

庙祝拍了拍棉袍后摆,皱着眉头问道:“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不知道城隍庙辰时才开么?”

玄震子抱拳一礼,道:“都怪我们,惊扰了庙祝!我们兄弟二人昨夜无处安眠,只得出此下策,在城隍庙借宿一宿,还请庙祝通融。”

庙祝看看玄震子,又看看崇岳,只觉得他俩年岁相差过大,怎么也不能称得上兄弟,可是当看到崇岳掌心的油灯,这才恍然道:“你们是武林中人?”

崇岳闻言一愣,旋即便已明白,只有武林人士才有夜宿庙宇的习惯,并且也只有武林中人才会在年龄悬殊下称兄道弟。

想通此节,崇岳便将手中的油灯向前递了递,道:“庙祝所言极是,我等囊中羞涩,只得借住在此,不过庙祝放心,我们现在就走。”

庙祝走上前接过油灯,又仔细看了一眼面前的一老一少,见他们都衣着洁净,不像是夜宿大殿的样子,生怕他们二人在大殿胡作非为,损坏了城隍塑像,便说道:“等等,待我检查下。”

玄震子闻言撇了撇嘴,同时看了崇岳一眼,像是在说:‘若是听我的,隐去身形,哪会有这样的麻烦!’

崇岳并未理会玄震子,而是朝着庙祝笑道:“庙祝请便。”

过了没多久,崇岳和玄震子便在庙祝的注视下离开了城隍庙,而庙祝见二人走远,才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怪哉怪哉!刚才摔那一下怎么一点都不疼?就像摔在棉花上一样,难道今日这棉衣穿的厚了些?”

疑惑归疑惑,可庙祝并未再次摔一下来验证自己的想法,旋即,庙祝便开始一天的活计。

晨曦已经刺破夜幕,沉睡一夜的云溪县也在这一刻苏醒了过来,玄震子与崇岳走在云溪县的街道上,感受着凡间的气息。

“二位早!看二位面生的很,该是外地人吧。这大冷天的,来尝尝我家的羊杂汤!别看我这摊子小,那也是四五十年老摊子了,说起来,自我爷爷一辈就在此经营了!还有我家这锅盔,往羊杂汤里一泡,吃上一碗,保准让二位红光焕发,一整天都不觉得冷!”

崇岳闻声看去,见街角支着一只火炉,炉上坐着一只很深的铁锅,锅中正腾着一阵阵白雾,而说话的正是一个三四十岁的憨厚汉子,他正握着一柄勺子在锅中不停的搅着。

街角还支着好几张小方桌,此刻已经有几位年老的食客正坐在方桌旁,捧着一只大碗正美美地吃着摊主做的羊杂汤,还时不时地夹起碗中浸满汤汁的锅盔,轻轻地放入嘴中咀嚼着。

玄震子嗅了嗅空中弥漫的香气,赞道:“这味道确实不错,老板,上两碗,一共多钱?”

摊主闻言心中大喜,忙说道:“咱这羊杂汤实惠的很,一碗汤也就五文钱,锅盔也不贵三文一个,您二位两碗汤两个锅盔,一共十六文,诚惠十五文就可,好吃您再来!”

玄震子点点头,道:“确实不贵!”说着就找了张被风的方桌坐了下来,随即便看着坐在身旁的崇岳笑道:“这顿我请,待会儿的花酒,就靠老弟你啦!”言罢,玄震子便从口袋中抠出十五枚大钱,小心的摞在桌角。

崇岳见状只得笑着摇着头,打趣道:“哎!没想到,老哥你算的可真仔细!”

玄震子瞥了崇岳一眼,笑道:“过日子就要精打细算,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的事还少么,那都是没算计到才遭的殃。”

崇岳和玄震子虽然都是真仙,可是他们却未曾脱去凡人的外衣,这样一顿美味的羊杂汤,吃得二人心满意足。

吃饱喝足,二人就顺着长街缓步而行。

红日当空,时值辰末,崇岳和玄震子已经能够看到那所挂着栀子花灯的院子,可是他们并未靠近,而是站在街旁,一边享受着红日带来的暖意,一边等待着小院打开院门,毕竟放眼天下,有哪家烟花之所会在大清早迎客做生意的。

玄震子用神识探查了下院子,并未在里面发现丝毫魔气,于是便安下心,看向崇岳,问出了压在他心底的话:“老弟,为何你的敕令术会有请神之效?准确地说,应该算是唤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