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王莹一起走进了那个暗室,暗室不大,大概有七八平方米的样子,里面放着不少好东西,有古董、字画、首饰、高档的女士皮包、还有几箱市面上不常见的酒,王莹走到一个保险柜前蹲了下去。按了一串密码之后,保险柜的门打开了。
王莹从里面拿出一个档案袋递给我,我伸手接了过来,打开档案袋,我从里面抽出一摞文件,我简单的看了几眼,然后又把档案袋的开口朝下空了空,里面还有一个U盘,应该是这些文件的电子档。
这些文件都是杨江海的各种犯罪证据,有挪用资产给企业拆借,从中收取高额提成的;有利用职权影响招标公平,继而收受好处的;有利用职权帮助亲属大肆敛财的;等等吧,可以用罄竹难书来形容。
我收好那个档案袋,让王莹跟我一起下去。
到了楼下,张建设给我示意了一个眼神。
我微微的点了下头。
我和王莹坐回到沙发上,王莹痛苦的表情说道:东西都给你们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我把档案袋丢到茶几上,然后看着一脸紧张的葛海平问道:葛主任你这证据是怎么来的?
葛海平表情带着一丝不悦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只要是把证据给你,你就放过我们吗?
我冷笑了一声说道:葛主任,那我也得知道你的证据有多大的分量啊!
葛海平叹了口气说道:你觉得我会把一些没用的东西藏的这么严实嘛?这些证据我本来是留着我们自己保命用的。我知道我和莹莹的事迟早得暴露,到时候杨江海一定不会放过我,有了这些证据,我就能要挟他,至少我能保住一条命。
我笑笑说道:很好,解释很合理,那就谢谢葛主任了。
葛海平迟疑了一下说道:你们有多大把握扳倒杨江海?
我沉吟了一会说道:葛主任,这个你不用操心,既然你帮了我们。我们也不会陷你于不义,你看看这些证据,有没有直接指向你的?如果有,你可以把它挑出去。
葛海平听我说完,表情一愣,想了一会说道:这些证据你们可以放心的用,杨江海应该不会怀疑到我身上,毕竟这些证据都不是我直接经手的。
我听葛海平说完,看了看张建设和陈景峰,示意他俩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张建设和陈景峰和我对视了一眼。我站起身,拿起茶几上的档案袋说道:那就谢谢葛主任了!咱们走。
葛海平赶紧说道:请等一下,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你们可以告诉我你们的身份了吧?
我笑了一下说道:有这个必要吗?
葛海平静了一下说道:你们肯定不是翔龙集团的人,翔龙的袁宏伟我见过,他没有你们这种魄力,你们究竟是谁?
我长叹了一声说道:以葛主任的能力,想知道我们是谁应该不难。我们也没有必要隐瞒,我叫王志成。
葛海平听后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原来是你们!你们为什么要掺和翔龙集团的事?
我冷笑了一声说道:葛主任,你不觉得知道的越少越安全吗?走了,今天冒犯了,以后有缘还能再见。
这......,好吧!希望你们能信守承诺!
我们三个不再废话,直接离开了。
第二天我们三个在娱乐城的办公室开了个会,张建设拿出手机扔到茶几上,陈景峰也笑着拿出了电话,我把手机放进信号屏蔽箱。
我坐下点了一支烟,问道:怎么干?
张建设说道:这次咱们分头行动,你和景峰去找杨江海谈,我不喜欢谈判,一点也不过瘾,我去找牛金岭,直接让他消失。
我赶紧说道:一定要小心,实在不行给他点教训就行。
操!这种人就是滚刀肉,教训要是好使的话,这次他就不会跳出来了,“狗改不了吃屎”明白不?
我沉吟了一下,长长的叹了口气。
陈景峰也在边上劝道:是啊,有些事没必要整的那么绝,咱们不是每次都那么好运的。
张建设一脸不以为然的说道:行了,我心里有数。牛金岭好对付,说到底他现在还是一个保外就医的罪犯,出事了也不会引起什么波澜。倒是你俩那边,你俩面对的可是一个正当红的官员,杨江海可不好对付。
我笑笑说道:我们就是威胁他,又不是整死他,他应该不会和我们这种人玩玉石俱焚吧?
张建设和陈景峰都笑了起来,张建设边笑边说:就咱们几个的心态,绝对强大。
第二天我们开始分头行动。
三天之后,在我市某个小区的三楼楼道里,牛金岭被人带走,具体带到了哪里,没有人知道。从此之后,这个城市再也没人见过牛金岭的身影。
一周之后,刑警队开始调查牛金岭的失踪,监控只看见牛金岭下车去了他的小老婆家,可是没过几分钟,牛金岭又在两个男人的陪同下上了一辆套牌的黑色轿车。车子一路出了小区,之后直接奔城外开去,之后车子被遗弃在城郊的田地旁。监控显示和牛金岭一起消失的两名男子都不是本地人。警方又对重点怀疑对象张建设进行了调查,结果显示那两名男子跟张建设没有任何往来,甚至都没有过交集,警方也只能暂时停止了对张建设的调查。至于我和陈景峰那就更是跟这件事无关,我们根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何况那天晚上,我们都有不在场的证据,而且证明人都是一些社会上有地位的人士。
牛金岭消失后的半个月,我接到了袁宏伟打来的电话。喂!志成,牛金岭消失了。
哦?你做的啊?
唉,你可别开这种玩笑啊,我哪有那种能力啊!
袁总,方便见面聊吧?
好,晚上8点,喜来登酒店,我在这有个套房,你不是知道吗。
好的。
晚上我去了喜来登酒店的套房。袁宏伟倒了两杯酒,然后低声的问道:牛金岭的事不是你们干的啊?
我笑笑说道:不是,应该是老天爷在帮你。
哈哈哈,志成,你又跟我开玩笑。
我笑笑说道:你看我像开玩笑吗?
袁宏伟也知道我不会和他说实话,于是笑着说道:志成,我现在做梦都想和你们几个好好处,我是真怕得罪了你们,你们几个太神秘了。我就发现只要是和你们装逼的人,最后都会莫名其妙的消失,你可别跟我说这是巧合?
我笑笑说道:袁总,你可别胡说啊,你说的都是哪跟哪啊,我们可什么都没做过,这些人消失都是他们罪有应得。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人平时嚣张惯了,可能不止和我们装过逼,还和很多人装过,也许这些人中就有能上天入地的神人呢!
袁宏伟狡黠的笑了两声,然后问道:牛金岭消失了,高伟还能少蹦跶一会,现在就剩下杨江海了。
我笑着说道:呵呵呵,袁总,我刚刚给你算了一下,杨江海可不会凭空消失,这个你可别抱有幻想了。
袁宏伟也隐晦的笑了两声,然后说道:那你准备怎么干?
我想了一下说道:你把他约出来就行,剩下的事我来办。
袁宏伟一怔,然后说道:那好吧,约出来我给你打电话。
好的,那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