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墟灵吗？”姜林心中暗道。
他能感觉到，这只墟灵的实力大约在一转帝境左右。
“吼！”
墟灵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身形一闪，便朝着姜林扑杀而来。
它的速度极快，在重力法则的加持下，仿佛一颗陨石般砸向姜林。
“找死！”
姜林剑指一并。
一道璀璨的剑光划破长空，带着斩灭一切的凌厉气势，瞬间劈在了墟灵的身上。
“嗤！”
一声轻响，墟灵的身体瞬间被剑光一分为二。
灰色的雾气剧烈翻滚，最终消散在空气中。
而在墟灵消散的地方，留下了一团拇指大小的灰色光团。
姜林伸手一招，将光团摄入手中。
刚一接触，他便感觉到一股精纯的大道本源涌入体内。
这股本源之力极为纯粹，瞬间融入了他的体内，让他的修为有了那么一丝极其微弱的提升。
“果然是大道本源！”姜林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虽然这只墟灵蕴含的本源之力不多，但积少成多，只要斩杀足够的墟灵，他的实力必然能够迎来一次暴涨。
尝到了甜头，姜林不再停留，继续朝着镇世墟深处飞去。
接下来的几天里，姜林在第一层一边寻找前往第二层的入口，同时展开了疯狂的杀戮。
他凭借着不受重力影响的优势，速度极快，往往墟灵还未反应过来，便已经成了他的剑下亡魂。
而且这只是第一层，这些墟灵本身实力也不强，目前他遇到最强的也才二转帝境罢了。
随着斩杀的墟灵越来越多，姜林获得的大道本源也越来越庞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正在稳步提升。
镇世墟的第一层广袤无垠，灰蒙蒙的天地间充斥着厚重而压抑的重力。
这种重力对于寻常武者而言，是步履维艰的枷锁，但对于拥有帝王命格的姜林来说，却更像是一层轻薄的幻影。
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转眼已是半月。
这一日，姜林正行进间，脚步却蓦然一顿。
他微微侧头，原本一直充斥着墟灵嘶吼与重力轰鸣的荒原，竟在这一刻变得死寂无声。
这种寂静极不寻常，仿佛连风都凝固在了半空，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姜林双目微凝，瞳孔深处有一抹金色的流光一闪而逝，那是破妄真意在运转。
在他的视界里，前方的虚空不再是纯粹的灰色，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那是无数强大气息汇聚在一起后，对空间造成的干扰。
“有意思。”
姜林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收敛了全身气息，如同一道幽灵般向前潜行。
穿过一片乱石嶙峋的荒岗，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只见前方那片苍茫的大地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灰色的身影。
那是墟灵，数之不尽的墟灵。
它们如同一支沉默的军队，整齐划一地守候在那里。
粗略望去，数量绝对超过了十万。
这些墟灵大多散发着一转帝境的气息，那股汇聚在一起的阴冷本源，让方圆万里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
而在这些普通墟灵之中，更有上千头体型更为凝实、周身环绕着淡淡黑气的二转帝境墟灵，它们如同校尉一般，巡视着领地。
然而最吸引姜林目光的还是在最核心位置的十尊庞然大物。
那是十头足有十丈高的三转帝境墟灵。
它们已经不再是单纯的雾气形态，而是凝聚出了类似铠甲的角质层。
双眸中跳动着森然的绿火，每一次呼吸，都会引起周围重力场的剧烈震荡。
在这十头三转帝境墟灵的身后，一道散发着幽幽古光的门户，正静静地屹立在虚空之中。
那门户之上雕刻着繁复而古老的纹路，每一道纹路都仿佛蕴含着某种至理，引诱着修行者去一探究竟。
“通往第二层的入口么……”姜林眯起眼睛。
这第一层的墟灵对他而言已经渐渐失去了挑战性。
那种微弱的大道本源，虽然积少成多，但比起突破境界所需的庞大资粮，终究还是慢了些。
想要真正的蜕变，必须前往更高层。
看着前方那数万头墟灵组成的防线，寻常的三转帝境武者若是见到恐怕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但姜林并不打算浪费那个时间。
姜林一步踏出，瞬间他已然跨越了数万墟灵，直接降临在了那十头三转帝境墟灵的头顶。
“吼！”
十头三转墟灵感应到了生者的气息，那跳动的绿火猛然暴涨。
狰狞的巨手抬起，带起排山倒海般的重力压制，想要将这个闯入者拍成肉泥。
然而姜林只是神色淡然地伸出一只手，对着下方轻轻一压。
“镇。”
一字吐出，虚空崩碎。
镇界真意爆发，这一方小天地的空间瞬间凝固，化作了坚不可摧的牢笼。
紧接着，一股霸道至极的力之大道从他掌心倾泻而出。
轰！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沉闷的崩裂声。
那十头三转帝境墟灵在姜林的掌压之下，竟连惨叫都未能发出，庞大的身躯便如同脆弱的瓷器般寸寸碎裂，化作了最纯粹的灰色雾气。
姜林伸手一招，十团比拳头还大的深灰色光团瞬间落入掌心。
这其中的大道本源之浓郁远非那些一转、二转的墟灵可比。
直到此时，周围那十万头墟灵才反应过来。
它们发出了愤怒而凄厉的咆哮，灰色的浪潮从四面八方涌来，恐怖的威压几乎要将虚空掀翻。
姜林站在门户前，回首望了一眼那如海啸般扑来的墟灵群，淡淡一笑。
“这第一层的风景还是留给后来人慢慢消受吧。”
他没有继续出手的打算。
杀这些低阶墟灵固然能得些本源，但对他而言效率太低。姜林转身，一步迈入那道古老的门户之中。
嗡！
空间泛起剧烈的涟漪，姜林的身影瞬间消失。
而在他离去后，所有墟灵失去了攻击的目标，它们在原地暴躁地徘徊了许久，才渐渐平息下来，重新化作了游荡的阴影。
虚空震颤，在原本十头三转墟灵陨落的地方，灰雾翻滚凝结，没过多久，十尊一模一样的强大身影再次孕育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