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典的高台上,千手柱间的声音洪亮而富有激情,他展开双臂,声音洪亮而饱含激情地发表着建国演说。
他回顾忍界从战乱到和平的艰辛历程,描绘木叶未来繁荣昌盛的宏伟蓝图,字里行间满载着对木叶国未来的殷切期盼和对居民们的感恩之情。
台下人群不时报以雷鸣般的掌声,欢呼声此起彼伏,现场气氛被推向顶点。
然而,在这万众瞩目的时刻,木叶的高层们却各有心思,他们身着盛装,整齐地站成一排,表面上维持着得体的仪态,但内心早已按捺不住。
宇智波泉奈首先按捺不住,低声抱怨道:“他要说多久?”
转生眼扫视柱间手中的稿子,轻声附和:“是份长篇大论,看来今天要站很久。”
宇智波斑的眉头越皱越紧,他冷声接道:“柱间已经说了二十分钟,还在滔滔不绝。”
千手扉间站得笔直,目光却有些发直:“兄长的演讲稿筹备数周,他事无巨细地修改无数遍,若真要照本宣科,至少还需三十分钟。”
听到这番话,几人终于忍不住异口同声吐槽道:“这也太长了!”
他们的表情各异,但都流露出对这场漫长演讲的无奈和疲惫。这刻,庆典的喜庆气氛似乎与四人无关,他们的心思早已飞向了别处。
空蝉在心中默默计算着时间,盘算着还要忍受多久。
宇智波斑则忍不住翻了白眼,这庆典简直比执行任务还煎熬。泉奈调整站姿,缓解无聊的心情。而扉间目光发直,计算接下来的工作。
终于,柱间的演讲告一段落,他环顾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
空蝉如释重负地接过话筒,字正腔圆地宣告:“我宣布,木叶国建国庆典,正式开始!”
话音未落,震耳欲聋的礼炮声瞬间炸响,激昂的乐声如潮水般涌来,漫天彩带,在天空中肆意飞舞,将整个会场渲染成一片璀璨的海洋。
欢呼声、笑声、音乐声交织在一起,将庆典的气氛推向高潮。
高台上,高层们终于卸下聆听演讲时的庄重面具,他们相视一笑,彼此交换着如释重负的眼神,这场漫长演讲的“酷刑”终于画上了句号。
宇智波斑低声对身旁的泉奈说道:“终于结束,我的耐心已经到极限。”泉奈笑着拍拍哥哥的肩膀:“忍忍吧,今天是建国的大好日子,别让小事影响了心情。”
空蝉望向欢乐的海洋,若有所思地看着和平的景象。庆典的彩旗在微风中飘扬,孩子们的笑声此起彼伏,她陷入沉思。扉间揉揉发酸的肩膀,脸上露出难得的轻松笑容。
众人纷纷走下高台,融入下方欢庆的人群中,享受着属于木叶国的喜悦时刻。
庆典的喧嚣持续到深夜,白天的接待应酬工作终于告一段落。月光洒在木叶国的每个角落,为这个欢庆的夜晚增添了几分静谧。
空蝉看着那璀璨的灯光在夜空中变幻出各种图案,思绪却飘向远方。
“空蝉姐姐,怎么独自在这里发呆,你可是木叶建国最大的功臣啊。”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泉奈从背后抱住了她。
空蝉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看着灯光秀结束,漫天的花火在空中绽放,照亮她的面容。
宇智波泉奈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陪着她一起仰望夜空:“真美啊,在姐姐眼里,写轮眼如此美丽吗?”
空蝉转过头温柔地注视着泉奈:“是的,写轮眼真的很美很酷,特别是因为我不断转动的样子。”
她凝视着因为情绪波动而狂转不止的三勾玉写轮眼,直到它因为泉奈急促的呼吸和波动的情绪,渐渐演化成万花筒的形态。
宇智波泉奈收紧自己的手臂:“我好喜欢你,我从来不知道,对你迷恋还能日渐加深。”
空蝉看着泉奈因兴奋和激动有些扭曲的脸:“冷静点,这还是工作时间,这三天建国庆典都给我好好冷静。”
感受到怀中人态度的变化,泉奈在她的肩膀上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试图让心情平复下来。
空蝉的转生眼瞳孔中,倒映着夜空中绚烂的烟火,和身旁温柔端丽的泉奈。
烟花在夜空中绽放,五彩斑斓的光影映照在空蝉的转生眼上。
她注视着身旁的泉奈,他的笑容如春风般温暖。空蝉轻声说道:“真美啊,你和烟花一样美丽。”
她对着瞬间脸红低头的美丽面容,悄声呢喃:“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宇智波泉通红着脸,不断深呼吸,他努力平复心跳,才恢复往日的从容:“谢谢夸奖,姐姐也美丽。”
他笑了笑,眼中满是温柔:“姐姐为什么总会在最欢乐的时候,悲伤起来呢?”
空蝉望着夜空中逐渐消散的烟花,转生眼中流转着复杂的光芒。她轻声回答:“大概是因为我天性软弱,若能避开猛烈的欢喜,自然不会有悲伤袭来。”
转生眼在烟花映照下流转着复杂的光芒:“美丽的事物,总是短暂得令人心碎。”
“可正因如此,才更值得珍惜。”泉奈紧紧握住空蝉的手腕,试图将她拉回现实:“别难过,我们去参加晚宴吧,哥哥在等你呢。”
他紧紧握住空蝉微凉的手,朝着前方那片人声鼎沸、灯火辉煌的庆典中心走去。
宇智波斑终于摆脱那些纠缠不休的贵族。他们总是恭维地称他为“战场玫瑰”这个由空蝉和柱间传扬开来的外号。
作为火影辅佐,他只能无奈地应付着这些无可避免的应酬。
“哥哥!”泉奈和空蝉快步走来。两双写轮眼对视的瞬间,斑立刻明白了他们的来意。他看向空蝉,她又陷入莫名的低落情绪。
此刻的木叶国沉浸在庆典的欢乐海洋中,彩带飘扬,欢声笑语不绝于耳,唯独带来这些的空蝉置身事外,周围的所有似乎都与她无关。
上次修建蓝河山峡水坝时,空蝉也是如此。那时她站在高高的水坝上,望着他们的须佐能乎,眼神中充满怀念与孤独。
他无法完全理解她内心的世界,但他也不想过多追问。只要空蝉能重新开心起来,就足够。
宇智波斑温和地笑起来,眼中映着庆典的灯火:“你肯定不想参加柱间负责的应酬晚宴。”
他朝庆典的方向看着“不如去那儿吃点东西,别说没胃口,总得补充能量。”
空蝉的眼神有些游离,但她很快回过神来。三人并肩朝着庆典走去,夜色中灯火渐近,笑声和食物的香气交织在一起,连空气都变得轻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