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蝉处理完手头堆积如山的文件,决定去科研部看看,她轻叩大门然后推开。
千手扉间背对着她,专注地在书柜前整理文书,并没有回头。
她悄无声息地走到扉间身后,缓缓贴近他的后背。他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是雪松的清新,混合着阳光晒过的温暖,莫名地让她感到安心。
空蝉轻声问道:“都过去了一天,你还在生气吗?”
千手扉间依然背对着她,翻得书籍哗哗作响。空蝉被这副故作严肃的模样逗笑,手指抚上宽阔的背脊,顺着脊柱的线条慢慢滑下。
千手扉间的身体微微僵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只是那书页翻动的声音比之前更急促了些。
空蝉感受到他背部的肌肉从紧绷到逐渐松弛,她的嘴角不禁上扬:“你这傲娇别扭的样子,真是可爱。”
她索性将脸贴在他的背上:“好啦,我知道你不高兴,但总得给我解释的机会?”
千手扉间终于放下书转过身,眼神依旧锐利,但眉宇间已没有戾气,写满无可奈何:“说吧,怎么狡辩。”
空蝉柔声安慰:“哪有狡辩!这事真不怪我,是大名设的桃色陷阱。”
千手扉间终于询问介意很久的问题:“那…很多个心爱的白毛美人是怎么回事?”
空蝉掏出平板电脑,点开珍藏的相册,一张张翻给他看:“这是我童年男神渚薰,这是银时,还有这是五条悟,”
她如数家珍般展示着自己喜欢的白毛角色,眼中闪烁着孩童般的兴奋光芒。
千手扉间的面色渐渐柔和下来,露出宠溺的笑容:“这些是…虚拟作品?”
空蝉微笑着点头,将平板递到他眼前:“对呀,都是虚构的角色,我喜欢他们的故事和人设。”
千手扉间目光扫过她手中那些略显幼稚的“证据”,紧绷的神经也放松:“这就是无下限的灵感来源,五条老师?”
空蝉得意的笑起来:“已经四年,你居然记得我说过的五条老师?”
千手扉间没有回答,他凝视片刻:“记得,你的无下限不就是模仿他的绝招,飞雷神印记那只猫,也是他吧?”
空蝉点点头:“灵感来源是他,也参考绝招的逻辑,但是并不是一模一样。”
他伸手将空蝉拉至沙发,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空蝉顺势环住扉间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肩窝,感受着温暖的怀抱。
“坏女人。”扉间低声说道,语气中却没有责备,反而带着几分纵容和难以察觉的宠溺。
空蝉噗嗤一笑:“那你也有责任,把我从纯洁的少女变成坏女人。”
她仰头亲亲他的脸颊:“教导我、暗示我、诱惑我的扉间老师,起码得负一半责任吧?”
千手扉间耐人寻味的看着清澈的转生眼:“我不否认,是我把你拉下云端。那么,现实美好吗?”
空蝉将头枕在他的胸口:“还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这份实实在在的温暖:“现实或许残酷,但至少我过得很幸福。”
“那就好。”手指缠绕着如瀑的漆黑长发:“但我还想问你,‘白毛老师对种花学生是绝杀’到底是什么意思?””
空蝉感到寒意窜上脊背,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地瞪大眼睛望着扉间:“这句话你怎么知道的?”
她的思绪飞速回溯,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拼凑:“四年前你和柱间第一次教学时,我小声对板间说过,你连这个都记得?”
千手扉间凝视着她,深邃的瞳孔中倒映出她惊愕的面容:“你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空蝉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你也有病娇倾向?这不是宇智波的遗传病吗?!”
“病娇?”他皱起眉头。空蝉轻咳一声:“真的要说吗?这可能会颠覆你对我的认知。”
她的眼神闪烁:“那时我才十八,奇思妙想比较多,刚穿越…对你们投射过…微妙的感情。”
千手扉间无比认真的点头:“我想知道这个已经很久。”
空蝉猛地转过脸:“在我们那里,师生恋是明令禁止的禁忌。”
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可偏偏又是热门的话题。白毛美人老师则是绝杀万千学子的利器。”
她的耳朵浮上红晕:“如果这位老师性格冷酷,完美!当然,温柔体贴的类型也有市场。”
千手扉间看着她害羞的样子,不禁失笑:“这就是你喊我老师时,特别兴奋的原因?”
空蝉用手捂住发烫的脸:“小说里也是这样。”她紧握着安神护符,情绪逐渐平复:“白毛、美人、老师,是通杀我族的标配审美。”
千手扉间听着她这番天真无邪的坦白,不由得被逗笑。困扰许久的疑惑,此刻终于有了答案。
原来在空蝉这里,不过是心中最纯粹、最直接的理想型。他从未想过,自己深思熟虑的问题,答案居然会如此简单而动人。
“你真可爱。”他由衷地赞叹道。本来他不理解兄长口中那个频繁出现的“可爱”究竟意味着什么。
然而此刻,看着她因害羞而泛红的脸颊,感受着那份纯粹与美好,他才真正领悟“可爱”的含义。
那是面对世间最美好事物时,从心底油然而生、最直接也最真挚的喜爱与心动。
“我符合你的审美吗?”他低声问。
空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把脸埋在掌心里,完全无法回应。
千手扉间也不再逗她,两人静静依偎在一起,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温馨。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扉间低问:“那你打算怎么处理光之君?”
空蝉缓过神后,从他的腿上起身:“等这段时间忙完,我准备和他谈谈,说不定能成为吞并火之国的契机呢。”
千手扉间挑眉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哦?说来听听?”
空蝉摇摇头:“我还没完全理清,等晚些理顺做成企划书再给你看。等着我的好消息。”
她看着眼墙上的挂钟:“我得回办公室,还有工作要处理。”
千手扉间不舍地攥紧她的指尖:“我也该走了,兄长那边需要帮忙。”
空蝉拍拍他的胳膊,手指才眷恋地松开,她起身整理衣襟:“这才是建国第三天,忙完这些就是春耕,到时候怕又要忙得脚不沾地了。”
“我先走了。”空蝉冲他眨眨眼,转身走向门口。就在大门即将闭合的一瞬间,她突然回头:“你符合!”
千手扉间反应极快的拉开门。然而他只捕捉到一抹残影,那是飞雷神时留下的查克拉波动。
空气中还残留着花遁使的残香,让他不禁笑起来:“真坦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