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扉间凝视着纯粹明亮的转生眼,那双眼睛宛如星辰般璀璨,却让他涌起强烈的罪恶感。
他转身在床头柜上翻找,抽出一方柔软透光的红绸。
他用丝绸细心地缠住那双让他产生负罪感的眼睛:“看得见吗?”
空蝉摸索着那透光的丝绸,感受着眼前朦胧的光影:“看得见,只是模糊。”
“那就好。”扉间低声应道,心中重负似乎减轻些。他不再管坐在床边、正死死盯着他们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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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蝉拉下眼上的红绸,冷淡的注视现场唯一的观众:“现在满意了?柱间你可以离开?”
千手柱间早已看得忘我,此刻一愣,下意识地点头:“满意…”
空蝉的目光愈发冰冷,她厉声道:“给我出去!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她冰冷的转生眼对上柱间漆黑的眼眸,柱间欲言又止,最终转开视线,迅速离开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他听见若有若无的叹息,不知是来自空蝉还是自己。
空蝉重新锁上门加固结界,她努力平复着情绪,才温柔地抚摸趴在床上的扉间:“别难过,一起睡吧。”
千手扉间沉默地看完她和兄长对峙的全过程,低声询问:“这样…好…”
空蝉用食指抵住他的唇,制止他继续说下去:“别聊这种扫兴的话题,今天我们都很累。”她合上眼,将自己埋入柔软的枕头中:“我要休息…”
千手扉间叹息一声,将她打横抱起:“先去洗澡。”空蝉依偎在他怀里,含糊的应答:“嗯…”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温暖的水流冲刷着疲惫,将方才的冲突与此刻的温存一同涤净。
两人躺在更换被褥后的大床上,空蝉轻柔地抚过他柔软的银发:“别难过,柱间太过分,明天我会说他,他伤害你…”
千手扉间摇摇头,绯红的眼眸里满是悲切:“你应该愤怒的原因不是我,而是那个被羞辱的你自己啊!”
他低声反驳:“你不会为了自己的愤怒吗?”
空蝉平静地看着他:“那我会坏掉的。”
她轻声陈述着事实:“过于关注自己的情绪,沉浸在自己的痛苦,这双转生眼会烧掉我的脑子。”
千手扉间痛苦地垂下眼眸:“对不起,我…”空蝉温柔地抚摸他的脊背:“没关系,别难过。”
千手扉间将她拉近,让她贴近自己柔软的胸膛,感受她平稳的心跳。
“你总是这么柔软这么纯粹,”他担忧的叹息:“会被伤害。”
空蝉低笑一声,轻描淡写地说道:“还行吧,些许风霜罢了。也谈不上伤害。”
空蝉并没有和扉间那样深陷痛苦,欣然接受着两人无条件的爱与呵护,该做的早已做过。
她只是沉溺于这份温柔乡中,享受着被全然接纳的安全感。
虽然她始终无法理解柱间此举的意图,老实说,她根本读不懂这群“外星男人”的心思。
他们的理想愿望她能理解,但那些与穿越者格格不入的三观思想,她早就放弃理解。
他们思考问题的方式、看待世界的角度,与她所熟悉的一切都截然不同,毕竟这里是另一个星球!
她不打算尝试融入,那些根深蒂固的观念差异,让她选择沉默和无视。
求同存异,喜欢玫瑰,没必要理解玫瑰是怎么想的。
一个在六岁就踏上战场的忍者,一个在和平年代生活十九年的穿越者。
他们之间存在着无法逾越的鸿沟。期待互相理解,才是荒诞的事情。
既然无法理解,便不必强求。
她只是选择沉溺于他们含情脉脉的温柔,给予的极致快乐之中,这份温暖与包容是她在异世界中最坚实的依靠。
她之所以驱赶柱间,是因为他让扉间陷入了极度的痛苦与自责。
她搞不懂兄弟俩究竟在争执什么,为何不能像隔壁的宇智波兄弟那样和谐共处。
男人真麻烦。
某个允许娶四位妻子的宗教,如何平衡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纠纷的?
她实在不愿在如此忙碌的时光里,还要卷入千手兄弟的内部矛盾中。
为什么他们不能像宇智波那样,两人内部完美协商,直接邀请她加入呢?
她轻抚着因抑郁与自责而僵硬的脊背,眼皮愈发沉重,最终在温暖而宽广的怀抱中,她陷入熟睡。
千手扉间凝视着她沉睡的容颜,这个不懂情爱、不懂她身上发生的是羞辱与亵渎的天女,注定要经历更多的磨难。
他既感到不舍,又心怀自责,但绝不后悔!
这种痛苦总比从未开始要好得多。他无法想象没有她的世界会多么灰暗,即便这份爱带着原罪。
他果然是个卑鄙的忍者。他紧紧搂住怀里的空蝉,决定明天要和兄长好好谈谈。
他不希望空蝉再次承受这种羞辱,即便她本人并不明白这是羞辱。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疲惫的合上双眼,将所有留给明天,此刻只想享受这份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