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赞同!”
顾雪莹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咱们此次进山本就只是为了查案而已,没必要招惹这些是非,若是真想将这里面的玩意儿给除掉,那等谢伯伯和我娘回来再做打算也不迟!”
意见统一,三人便背靠着背,神情戒备的缓缓朝门外挪动着步子。
“培哥!这门怎么关上了?”
李念一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惊培闻言回头一看,心中顿时纳了闷,方才进来的时候明明是打开的啊,这也没风,怎么就给关上了。
于是试着去推了一下。
嗯?推不动?
另一只手也搭了上去,腰间一较劲,依旧是纹丝不动。
“鹞子、青鱼,来搭把手!”
听到惊培的呼唤,两人纷纷放下手中的东西,用肩膀抵住了大门。
“一、二、三!使劲!”
累出一身白毛汗,三人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然而那门却跟焊死了似的,任凭三人怎么敲打,连条缝隙都没漏出来。
真是奇了怪了...
该不会是有谁趁咱们进来的时候,用东西在外面把门给抵住了吧?
想起昨夜那俩形迹可疑小偷,说不准自己等人一进山就被盯上了。
惊培随即朝李念一一使眼色。
“上墙!”
怎么进来的怎么出去呗,门打不开算啥,不过三米高的墙而已,以自己等人的本事,还怕出不去?
只见李念一朝手心吐了口唾沫,双脚一用力,竟原地干拔而起,然而双手刚触碰到墙头,强烈刺疼感突然自手心传来,就如同被无数根针同时扎一般。
当即便发出了惨叫,“啊”的一声摔倒在地。
“鹞子!”
惊培二人见状急忙上前将其扶起。
“疼!疼!”
李念一嘴里不停的喊着,双手呈鸡爪状张开,原本红润的嘴唇瞬间变得乌青起来。
顾雪莹掰过其手掌一看,我的乖乖!
四五个不同的大小的水泡出现在手掌心中,不停的淌着黄水,就像是被马蜂蛰过似的,顾雪莹刚要上手触碰,却被惊培一把拦了下来。
“别碰!有毒!”
看着黄水逐渐变黑,灵慧中,一缕缕阴气从中流淌。
不光是有毒,还是阴毒!
“取我亦香粉来!”
顾雪莹闻言,连忙从包里掏出了一掊用牛皮纸包裹着的淡黄色粉末。
惊培用手指捻了一点,掺了点香灰,涂抹在了李念一掌心的水泡上。
亦香粉又称薄荷粉,性属阳,可治疗因阴毒阴气的瘙痒疼痛等症状,而香灰,则有拔阴毒的效果,两者混合在一起使用,便有祛毒止疼的功效。
不过十来秒的功夫,疼痛感便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冰凉凉的酥麻感。
李念一嘴角不禁发出舒服的呻吟。
待那香灰变黑,惊培用刀将其刮下,随后又取了一点换上,如此反复数次后,终于不再有黄水淌出,而那水泡也逐渐消失,转而接触了红润的痂壳。
看着李念一脸色恢复如初,两人方才松了一口气。
抬起头,这才发现,方才李念一所攀爬的墙头,竟长着密密麻麻如针尖细的半透明物体。
“这是啥?玻璃碴子?”
李念一踮起脚想要凑近看一看。
“恐怕不是!玻璃碴刺伤哪会染上阴毒啊?”
顾雪莹摇了摇头说道,以她的见识,还不曾听闻过此种物体,于是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惊培。
“你别看我!我虽然跟了师父十来年,但那会儿还小,师父能教的东西有限,我也不知道这是个啥玩意儿...”
真是都学狗肚子里去了...
顾雪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谢伯伯这么学识渊博的一个人,怎么教出了这样的徒弟。
“先去瞧瞧别的地方,看有没能翻过去的位置!”
吃了一记白眼,惊培讪讪的挠了挠脑袋,接着朝别的地方看去。
“嗨!你们傻呀!他长他的东西,咱们用衣服垫一下不就完了?”
顿时来了主意的李念一鄙夷的看着眼前二人,随即麻溜的脱下外套,朝墙头那么一搭,刚想一跃而上,却见那透明的针尖犹如春草破土而出般,“唰”的一下扎破了衣衫。
紧接着,一股尼龙烧焦的味道自头顶传来,细看之下方才发现,李念一搭上去的外套之上,居然出现星星点点的窟窿,就如同被火烧过一样。
“这...这玩意儿还会烧衣服?”
李念一不信邪的从惊培兜里掏出了几张符纸,手腕发力,那轻飘飘的符纸顿时如同飞刀一般射向墙顶。
不出所料,符纸刚一接触那玩意儿,便冒起了白烟,不大一会儿,便化为灰烬飘散而下。
邪门!太邪门了!
惊培看的眼珠子都快直了,这该不会是什么外星高科技吧?
最近一直在听李念一讲外国的科幻电影,今儿不会在这给碰上了吧...
“想的倒是美!这么好的事轮得到你?”
对于惊培的猜想,顾雪莹有些嗤之以鼻,还外星人,你咋不说天行者呢?
天行者,乃是一九七七年美国电影《星球大战》中的角色。
“咱们还是快找找出口吧,再这样下去,等会儿太阳可就落山了!”
眼看着时间已经过了中午,几人在此地实在是耽搁太久了。
没办法,只有往前走走看了,惊培手握夕尹,谨慎的走进了那个挂有诸毗门匾的厢房。
“咦?这是什么?”
李念一指着厢房两侧摆着的,两颗足有汽车轮子那么大的青色石头说道。
石头而已,有什么好稀奇的,就像大户人家门口摆的狮子,“这叫镇宅石,又叫石敢当,打地基是留两颗最大的石头,摆在门口镇宅子用的。”
惊培缓缓解释道,眼神却不由自主的在那两颗镇宅石上看了又看。
虽说是石敢当,千变万化只要是石头就行,可从来没听说过有谁把它做成汽车轮子形状的。
奇怪!奇怪!
惊培近前几步,拿起手电仔细在镇宅石上照了照。
“青鱼,你来看看,这上面刻的啥?我瞅着咋不像是咱们中国字呢?”
两人闻言围了上来,顾雪莹蹲在石头旁端详了片刻,随即将墨水涂在了那些字上,掏出一张符纸,“啪”的一下便将其给拓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