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选择了闭嘴，默默寻着刚刚白玖教的口诀修炼去了。
闫清搂着白玖不放，一副委屈的模样，让白玖有点没敢搞懂。
“你这是怎么了，01只是个小雀，我对它没有别的心思。”
“那你对谁有心思。”闫清回怼，颇有种准备无理取闹的架势。
“那自然是……”
你……
白玖话说一半突然卡壳，抬眉看过去，果然从闫清眼底看出了笑意，反应过来闫清又在戏弄自己，他有些无奈地斥责：“你一女子怎么总是这样……”
闫清无辜地眨了眨眼。
“我只对你这样，难道你不喜欢？”
渊蓝色瞳孔琉璃般明亮，特别在这个角度看，更加清澈透亮，像映照深海的镜子。
白玖没应声，耳廓却是又红了。
结果就听闫清说：“你若是不喜欢，我会改掉的。”
腰上的手缩了回去，闫清拘谨又腼腆地冲他笑了笑，还是那副表情，却是像要哭出来了，眼底隐约有水气溢出。
白玖心思一动，拉住他的手。
“没有不喜欢，下次……下次我不说那些话了，你想如何，都行。”
闫清一改刚才的表情，睁大眼睛期待地盯着他问：“都行是什么意思？”
白玖被看的后背发麻，抿了抿唇，目光躲闪。
其实这句话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了，再看闫清的样子，明显就是装的，自己居然还上当，不知道是不是被下了乱心咒，真是昏了头。
白玖扶着额。
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随你怎样都行。”
闫清又凑了上来，笑眯眯的，一肚子坏水。
“那可以亲嘴吗？”
“可。”
“一起睡觉呢？”
睡觉？白玖思索了一下，觉得没什么问题，点头。
“可。”
闫清跟个得了糖果的孩子，搂住白玖，歪头埋在他脖颈处撒娇。
“阿玖对我真好～”
白玖闻言抬手在他头顶揉了揉，目光逐渐温柔。
就答应一起睡个觉就开心成这样，还是个小妖呢。
就是调皮了些而已，不算什么大事。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01心道祖宗就是被这么宠出来的。
两个人腻歪了一阵，将话说出口，白玖才发现，其实表白心意也并不难。
他拥着比自己大了一圈的人，任由他撒娇胡闹，这感觉不意外，似乎已经发生过许多次，在他空白的记忆深处。
他心念一动，不由自主在闫清侧脸上亲了亲。
“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回应似的，闫清抬起头盯着白玖看了几秒，试探着凑近在他唇上啄吻一下，见人没有拒绝，这才加深了这个吻。
“好……”
气氛火热暧昧，一如无数次第一次那般。
胸口的衣裳被捏皱，闫清睁开眼看着面前紧张的双眼紧闭的人，笑着将人搂紧了些，吻的缱绻又温柔。
白玖的吻技很生疏，甚至可以说有些胆怯，全程都被动地任由闫清索取，直到唇舌麻木。
一吻结束，两人抵着对方额头，谁也没说话。
白玖脸颊白皙，此时却布满了红晕。
他伸手在闫清红润的唇上揉了揉，眉目清冷，眼底有水色弥漫，慵懒地靠着闫清，往上扫了一眼。
“有人来了。”
闫清抬眉，起初布下的结界还在，没有人看到，但对方如果再靠近肯定能察觉到妖气。
“大侄子应该试炼完了。”
他起身朝白玖伸出手。
“来，阿玖，回去了。”
白玖没有犹豫，将手放在对方掌心，一阵凉风拂过，林间恢复初时那般静谧，只不过却是没有一只灵兽敢在此停留。
路过的一弟子疑惑。
“今日宗内的灵兽怎么都在瞎跑，我记得这处一直有几只灵兽来着，怎么今日也跑没影了？”
身后年纪稍小的男弟子嘴里叼着根草芽吊儿郎当。
“估计是新弟子入宗吓到了吧，我听说这次里面有好几个厉害角色呢。”
“那也不至于把灵兽都吓跑吧，这次新弟子里又没有妖族。”
男弟子耸耸肩。
“就是因为没有妖族才奇怪啊，听说这次新弟子里有个十几岁的元婴呢，连元华祖师和白莲师伯都提前出关了，多半是为了抢这个人。”
“你的意思是，这个元婴可能是妖族？”
“谁知道呢，你见过哪个人族十几岁元婴的。”
“那人家万一是天才呢。”
“所以啊，这次收徒大典热闹咯，咱们御灵宗这两大神要是想抢人，急眼了那不得大打出手。”男弟子叉着腰朝人痞气一笑。
“要我说他如果是个天才就好了，万一真是妖族伪装进来的，先不论他的目的，历来入宗的妖族都是入祖师门下，只是妖族学人族功法还是不太妥，稍不留神就走火入魔，与其在心智丧失时被打杀，还不如老老实实待在他们的妖族，死的多了还坏我宗名声，我都不知道祖师怎么想的。”
白衣弟子招出飞剑，横了他一眼：“你可少说几句吧，宗主都不说话呢，小心被有心人抓住把柄，告你一个以下论上的口舌之罚。”
“略，反正我说的是祖师，到时候我去拍拍白莲师伯马屁，总不会被人打死的。”
两人一齐御剑朝着宗堂试炼地而去。
此时的试炼地出口处，出来的人几乎都一身狼狈，能从里面出来的人就已经算不错的修炼人才了，至于没能在规定时间出来的则一律淘汰。
负责试炼的师兄宣布完最终结果，转身离开。
青凌属于特殊情况，经历的试炼也和跟那些炼气比试不同，而是执念与问心。
问心他无愧所有人与妖。
而执念也不过是父母之死。
进入试炼，在父母的身影出现在面前时，他的心是痛的，只不过这个痛没持续多久被人一股大力给抽醒了。
闫清的身影出现，左手打飞他爹，右手拍散他娘，回头一脸恨铁不成钢地吐出一句话。
“看两个假货都要哭半天，你是水做的吗，菜鸡。”
青凌情绪不上不下，理智使他在父母被拍飞中愤怒中，暗暗熄了火。
这句话他小时候就听过，在他父母相继离奇殒命后，被接回妖族一个人躲在房间哭时。
闫清那时候住在他隔壁，大半夜进来抽了自己一顿，说他是水做的，一个劲只会哭哭哭，吵死了，大半夜跟鬼叫一样。
他那个时候是个倔的，被揍完该怎样还是怎样。
后来他一想爹娘，但凡只要哭几声就会被闫清揍，跟固定条件刷新似的。
有一次它实在忍不了了，和闫清打了一架，自己被揍的毫无还手之力，对方却是比他先哭了。
嘴里嚷嚷着不知道谁的名字，说自己欺负他，不让他睡好觉，哭的好像他才是受害者似的，委屈巴巴地大喊大叫，一大只孔雀抱着自己的尾翎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把族奶奶都惊动了过来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