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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组明天就要离开了,何雨柱没有去参加他们的送行宴。

他始终对马组长亲近不起来。尽管最后关头,马组长还算秉公处理,但那种居高临下的调查姿态,让他心里始终不舒服。

他在自己屋里置办了一桌酒菜,

请的人有吕红、满丫头,还有李专家。

何雨柱亲自做了几道菜:东北乱炖、小鸡炖蘑菇、水煮鱼、麻婆豆腐,还有几道清爽素菜。

出人意料的是,李专家对荤菜几乎没动筷子,反倒对白萝卜丝拌豆腐丝、小葱拌豆腐赞不绝口。

几人吃得很快,吃完后,何雨柱给大家泡上了龙井茶。

李专家从书包里拿出三本地质方面的书,递给了满丫头。

满丫头起初还有些拘谨,可接过书翻了几页,眼里渐渐泛起了光。

她能感觉到,这位李专家是真心对她好,态度也慢慢软了下来。

何雨柱开口道:“满丫头,你给李专家鞠个躬,敬一杯茶,就算行拜师礼了。”

李专家连忙摆手:“鞠一个就行,别来三个,我还没死呢!”

众人顿时嘻嘻哈哈笑了起来。

满丫头不知道这位老头的分量,何雨柱却是心里有数,知道对方隐藏了身份。

李专家喝了一口茶,感慨道:“我是真佩服你们,单凭几本小鬼子留下的笔记,就能找到油田,不简单。”

何雨柱笑了笑:“其实能找到这里,偶然的成分居多。要说真本事,满丫头在地质和计算方面,确实有灵气。”

李专家听完,立刻从皮包里取出一张巨大的军用地图,挂在墙上。

他指着上面几处标记:“我一直认为,松辽平原、华北平原、江汉平原底下,很可能都藏着大油田。但具体位置,我还拿不准。小何,满丫头,你们在我圈的这些区域里,能不能看出点什么?”

满丫头立刻凑了上去,嘴里咬着铅笔头,目光一寸寸扫过地图。

何雨柱端着茶杯,随意扫了几眼,便找到了另一处大油田的位置。

这张军用地图标注得十分详细,等高线、地表起伏、山川河流一目了然。

何雨柱随口道:“黄河入海口那一带的地质结构,有点特别。”

满丫头的小眼睛骤然一亮,铅笔咬得更紧了,视线死死钉在那片区域上,仿佛能透过薄薄的地图,看见地底深处的脉动。

她指着等高线形成的隆起,认真说道:“李专家,黄河入海口那里,就像一口倒扣的大锅。油气生成之后会往上浮,刚好被这个‘倒扣的锅’牢牢锁住,跑不出去……”

李专家立刻戴上老花镜,仔细盯着何雨柱和满丫头目光所及的位置,不停点头,脸上渐渐绽开笑容:“这片隆起,生油、储油的条件最好,比周围任何地方,都更有可能藏着大油田!”

“李专家,几年前我去过那附近,应该属于广饶县,具体是哪个乡,我记不太清了。”何雨柱说道。

李专家猛地一拍桌子:“小何,满丫头,你们真是神了!我马上给部里打电话,我要派人去——不,我亲自去那里勘探!”

满丫头吓了一跳,心里暗道:李专家居然有这么大的权力,还能直接派人去勘探?

就在这时,刘秘书回来了。

李专家兴奋地说:“刘主任,你去陪马组长吃饭的工夫,我们三个又可能发现一个大油田了!”

刘秘书当场愣住。

何雨柱连忙解释:“我们是在李专家的引导下推断出来的,黄河入海口附近可能有油田,到底有没有,还得勘测之后才能确定。”

李专家没有立刻动身,他听说柳氏贸易公司要送一批设备过来,便打算带着何雨柱这边的一套钻井设备,赶往大连港,坐船过去勘探。

何雨柱也不由得感叹,这老头真是个急脾气。

李专家说什么也要带上满丫头,何雨柱只得答应。

临走前,何雨柱悄悄告诉满丫头:“我想起来了,地图上那个位置,应该在广饶县东营村东南一点五公里左右。不过,不能说是我说的。”

满丫头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送走调查组,也就意味着刘秘书也要离开了。

他走之前,基地召开了中层以上领导大会。

刘主任正式宣布基地班子任命:何雨柱任常务副主任,主抓生产;吕红任代理副主任,负责基建;原班子里,张副主任管后勤,肖副主任管政工,马副主任管设备。

何雨柱心里清楚,这三位“老油条”他动不了,索性给他们调换了相对清闲的差事,免得日后被掣肘。

当天晚上,何雨柱请刘秘书和吕红吃饭。

几杯酒下肚,何雨柱把心里的顾虑说了出来:“刘秘书,我现在红星轧钢厂的职务已经免了,农场那边……我还能管吗?”

刘秘书放下筷子,看着他:“那边你必须管。依我看,你在这油田也待不了几年,早晚还得回轧钢厂。”

何雨柱苦笑一声,靠在椅背上:“说实话,当这个副主任,我有点后悔了。这冰天雪地的,要熬两三年,想想都难熬。”

刘秘书笑了:“三年还不快?你想想你立的军令状——三百万吨石油,采油机械厂、氮肥厂、炼油厂……这一摊子事,够你忙的了,哪还有工夫想别的?”

正说着,门帘一挑,农场那边的二奎风风火火闯了进来:“柱子,你赶紧给我弄点柴油!麦子收了一万多亩,库里柴油见底了!”

何雨柱眼睛一亮:“你来得巧,刘主任要是走了,这批条我还真不敢批,那三个老家伙肯定找我麻烦。”

二奎嘿嘿一笑:“领导,咱农场可没少支援基地,这会儿怎么也得用石油抵一抵吧?”

刘秘书被逗乐了:“成,当初借你们农场的东西,我走之前都给你结清,不能给下一任留烂账。”

何雨柱玩笑道:“二奎,赶紧给刘主任列个单子。这次争取把欠农场的东西都拉回去,我以后可照顾不了你们了。”

刘秘书没在意这些话,当即问道:“你们测过产量没有?”

“两种小麦都测了,你猜打了多少?”二奎故意卖了个关子。

何雨柱笑骂:“别卖关子,赶紧说!”

“矮壮的那款小麦,亩产六百二十五斤。另外一款,三百七十五斤。”

刘秘书“噌”地站起身,一把抓住二奎的胳膊:“二奎,我可告诉你,产量这事开不得玩笑,虚报了我饶不了你!”

二奎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个胶卷拍在桌上:“领导,您这就不懂了吧。柱子早就交代了,让宣传干事全程拍照,从收割到丈量,从过秤到打谷,一张没落下,全在这胶卷里。我们不会洗,拿来让柱子弄。”

刘秘书接过胶卷,像捧着什么宝贝似的,转头催何雨柱:“柱子,这照片什么时候能洗出来?”

“吃完饭就洗。”

何雨柱听完二奎的汇报,笑了:“我们运气真好。”

“这不是运气好,是你们努力的结果。”刘秘书道,“我问过这附近开荒的,第一年种小麦,亩产也就一百多斤。”

三人匆匆扒完饭,何雨柱拉上窗帘,开始洗印照片。

两个小时后,一张张照片在显影液里渐渐清晰:麦收场景,全被定格在方寸之间。

刘秘书一张张翻过去,看到磅秤上一个个数字,终于忍不住狠狠挥了一下拳头。

他抬起头,神情严肃:“柱子,这些麦种,你一定给我留好。”

何雨柱接话:“我懂。我们留够下一季的,剩下的都给您带走。”他试探着问,“领导,您看……一斤麦种,能不能换两斤小麦?”

刘秘书眼睛一瞪:“你小子又跟我来这套!国家征用,你还讨价还价?”

何雨柱嘿嘿一笑,也不争辩。他知道,刘秘书嘴上骂得凶,心里还是会尽量帮他争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