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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到了1968年3月。

这一年多下来,何雨柱把这帮孩子打磨得个个都成了人才。

开得了各种汽车,能焊电路板,玩得转计算机。

说起来谁都不信,懒鬼何雨露居然成了这帮人里玩计算机玩得最溜的。目前何雨柱正让她,参与生产一款游戏机。

与此同时,满丫头的实验室也传出了好消息——第一台大型集成电路商用计算机搞出来了。

什么水平呢?大概就是何雨柱上辈子英特尔8086的水平。

这一成果,直接震动了科学界。

就在这时候,一纸任命下来了,何雨柱再次当上了钢厂厂长。

他一上任,就拍板决定转型生产民用汽车。

一个月后,招工就开始了,一招就是一万人。

过去这一年多,阎家可没少笑话何雨柱。

特别是阎埠贵,每次见了都要酸上几句:“柱子厉害啊!年纪轻轻就退休了,还是一家子都退休了!”

现在何雨柱官复原职,又开始大规模招人,阎家这才慢慢琢磨出点味儿来——原来人家早就把棋给布好了。

上一次何雨柱安排人进厂,惹了一身麻烦。

这次他换了路数:悄悄把自己人培养成人才,让工厂招人的时候,不得不用他们。

刘光福和阎解旷也去招工处报了名。一打听要考试,就都没了自信。

阎埠贵在家里长吁短叹:“杨瑞华,这个何雨柱……你说他是不是早就料到有今天?”

杨瑞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早跟你说过,何家倒不了,你偏要跟人家对着干。现在好了?本来咱还能去何家说说,让解旷进厂。现在?我看悬。这次招工是全四九城招,就算招一万人,也未必有咱家孩子的份。”

阎解旷在旁边插嘴:“妈,你去求求沈桂芝呗?您跟她又没闹翻。让她吹点枕边风,说不定我就能进厂。”

杨瑞华瞪了他一眼:“我可没那么大脸!你们爷俩把何家得罪了个干净,倒让我去求人?我不去!”

刘海忠家里,二大妈也在央求:“他爹,你去跟何雨柱说说,把咱光福招进去吧。街道都说了,要是进不了厂,光福就得去插队了。”

刘海忠直摇头:“这段时间咱家没少挖苦何家。现在人家又当厂长了,咱临时抱佛脚有啥用?再说了,这次招工是要考试的,咱家光福这一年多天天在街上瞎混,屁都不会,根本进不去。”

刘光福一看爹妈都指望不上,气得掉头就往外走,一出门正撞上许大茂。

刘光福没好气地骂了一句:“许大茂,你他妈把我们一家人都害了!”

许大茂眼珠一转,笑道:“走走走,我请你吃饭,消消气。”

俩人进了附近一家小饭馆。刘光福坐下就开腔:“许大茂,都是你撺掇我们家跟何家作对。现在倒好,何雨柱又当厂长了,想走走关系都不行。”

许大茂不屑地撇撇嘴:“走个屁关系!你没看出来?何雨柱训练他那帮人都一年半了,就是为这次考试准备的。以前咱都觉得丫傻,带着一帮孩子又是学开车又是学数学,也不知道折腾个啥。现在才明白,人家早就知道自己能当厂长,这些本事全是这次招工要考的。”

刘光福咬着牙:“许大茂,你也小心点吧。我看你放电影的工作也快保不住了。”

许大茂不以为然地喝了口酒:“我现在又没犯错,他能把我怎么着?”

刘光福冷笑一声:“你在村里勾搭小姑娘的事,你以为他不知道?”

许大茂一瞪眼:“老子是光棍,勾搭小姑娘怎么了?犯法啊?”

刘光福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丧气:“我他妈真失败。跟着刘亚辉混了半天,啥也没混着,到头来还是得插队!”

许大茂拍拍他肩膀:“光福,其实农村也不错。你去插队,别闲着,找个农村丫头在本地结了婚,不也挺好?在城里有什么好的?”

刘光福骂道:“你大爷的,你怎么不在农村待着?”

许大茂摊摊手:“我现在就在农村待着啊,觉得挺好的。那里的人都把我当文化人供着。”

刘光福看他那副得意样,心里来气,眼珠一转,笑着说:“大茂,你知道吗?你家那个谢小兰,跟区里的一个干部结婚了。听说人家还是个科长,孩子都快出生了。”

许大茂一听这话,“啪”地一拍桌子:“刘光福,你他妈哪壶不开提哪壶是不是?”

刘光福不紧不慢地夹了口菜:“许大茂,不是我说你,你肯定是不能生。”

许大茂脸都青了,咬着后槽牙说:“老子肯定能生!你等着,过一个月我就娶个黄花大闺女回来。”

刘光福哈哈大笑:“我怎么听说谢小兰怀孕的事可能是假的?”

许大茂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当即骂道:“你还别放屁啊?要是没猜错肯定是阎解放的小子告诉你的吧?那次绝对是真的!我都看见她流血了……要不是那次……流产了,老子的孩子都好几岁了!”

何家这边倒是又传来个好消息——陈雪茹的病,被江梅的师父给治好了。

这消息比何雨柱重新当厂长还劲爆。贾张氏到处宣扬,没几天,整个南锣鼓巷都传遍了。

其实这是何雨柱故意放出去的风。赵英子主动跟贾张氏说的,把治病过程说得玄乎其神,贾张氏又添油加醋在南锣鼓巷一通传。神医的名头一下子就传遍了整个东城,江梅的师父突然成了名人,挂他号的人成倍成倍地往上涨。

易中海给聋老太太送完饭,坐在旁边琢磨了半天,开口问道:“老太太,您给我分析分析,陈雪茹这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聋老太太半眯着眼,不紧不慢地说:“假作真来真亦假。雪茹生病躲过一劫,这才是聪明人。”

易中海点了点头,“现在看来,何雨柱这小子还真不简单。他好像把所有事都算到了。厂子扩招的事,他在一年半前就知道了,把自己人都训练成了人才——这招高,实在是高!”

聋老太太笑了笑:“也不用他算,肯定是后头有人。”

易中海一愣,随即恍然大悟:“难道这一年半,是上面故意让他不掺和这些人事斗争的?”

聋老太太摆摆手:“这话也就是咱俩说说,到外面别乱讲。”

易中海点了点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