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平安点点头,“这个态度就很好,不过余波,你也不要就嘴巴上说的好听,你也得做,这样我们才能为你争取宽大的机会。”
余波心里一咯噔,但面上不显,还是那副满脸我犯错了我对不起政府的老实巴交样子。
“警官,要不您提醒我一下,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我要说什么啊?”
他快速看了一眼尹春娇,哀求的看着尹春娇,语气带着诚恳跟求助:“这位女警官,要不您也说两句,不然您就这样坐着,我心里害怕。”
看,这人十分清楚,女人比男人好搞定。
尹春娇没有说话,只是往那一靠,“余波,你跟我求助说明你很聪明,你知道女人容易心软,就这一点,跟你满脸的老实巴交样就不符合。”
“表里不如一,你这家伙,很是狡猾啊。”
余波脸上的神情似乎又那么一瞬间尴尬了下,快的尹春娇都要以为自己看错了。
“警官,我真的是被陈平教唆的,我认罪认罚。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是吗?”尹春娇摇头:“我不相信,像你这样的惯犯,一旦离开了我们执法机构,百分之九十的人都会再犯的。
尤其是你这种上了瘾了的,那就是百分百会继续犯做了。”
尹春娇每一句话里都在暗示余波她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了,但每一句话都没有任何关于她对余波猜测的信息。
这种无形的压力让余波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
她知道了?知道了多少?还是在诈我的?
这三个问题不停的在余波的脑海里晃荡。
他终于沉默了。
尹春娇笑笑:“余波,我们既然重审你,肯定是从陈平那得知了一些关键的信息,所以你也就不要在我面前装了,是不是爷们儿?干脆点,敢作敢当。”
余波不说话,但被手铐拷着的拳头不自觉的用力。
尹春娇:“陈平说你不行,我不太相信。”
尹春娇一边端详余波的面相,一边心口胡扯:“我看你面相,鼻梁高挺,按理说在那方面应该挺厉害的,怎么会不行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故?”
“我相信你以前是个让女人着迷的男人。”尹春娇很是无所谓的说着这些在高平安以及方琳听来很是不可思议的话。
他们想不到尹春娇这样的领导说起这样两性话题居然一点都不觉得害臊。
余波终于拿正眼看了一眼尹春娇,嘴角不自觉动了下。
虽然很快,但他那细微的表情告诉尹春娇,她说到了他的爽点上了。
尹春娇调整了下话术,继续引导余波。
“你年轻的时候应该结识了不少女人,那些女人都是因为你那方面的能力强才自愿跟的你吧。”
余波有些得意,很想点头,但还是控制住了。
他道:“领导,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我没有其他女人,我就我媳妇一个女人,我没有违法。”
“是吗?”尹春娇笑笑,没有跟着他的话题走,而是继续延伸自己刚才的话题:“那让我猜猜,是什么让你的男性功能丧失,或者说衰退。”
余波的脸有些沉,看着尹春娇的眼珠子那是一动不动的,有些吓人。
但尹春娇并不惧怕:“是干活不小心弄伤了?”
余波不说话。
尹春娇:“那就是为了女人了。”
余波的头不自觉动了一下。
“还是跟有夫之妇勾搭,被人撞破,情急之间受伤或者直接就是被你那个姘头的男人打了。”
“他为了报你睡他媳妇的仇,所以把你那玩意儿给打坏了?”
“你闭嘴臭八婆。”余波忽然暴起,扯得手铐哗啦啦响。
他怒视尹春娇:“你闭嘴闭嘴,我那方面的能力好的很,就你这样的货色,求着我我都不搭理。”
“只有那些漂亮的年轻的小媳妇,老子才会多看几眼的。”
高平安站起身上去一脚就将本就没办法站直的余波踹得跌坐在椅子上了。
余波疼得捂着肚子半天没说话。
尹春娇并不生气,这种人渣你生气那是为难自己。
她继续询问:“那管药,你藏起来打算给谁用?是你媳妇?还是被你看上的年轻漂亮的小媳妇?”
“我猜是给你看上的年轻小媳妇用的吧,毕竟你现在不能信,就只能通过折磨比你弱的人获得快感了。”
“余波,你也配当个老爷们?哦,对不起,你现在不能行了,就算不得是什么老爷们了,放在以前,你们就是太监。”
尹春娇本来是为了激怒余波说出太监这两个字的,结果话一说出口,她的脑子里顿时就冒出一个想法来。
这些折磨人的手段,会不会就是以前那些太监弄出来的。
太医院里肯定收纳了很多各种各样的药方,这些太监们又伺候皇帝,皇帝那么多女人,难免有力不从心的时候,那这些药就派上用场了。
太监里也有懂中医的,他们研究出来的东西,变态一点也就能理解了。
想通这一点,尹春娇顿时就感觉自己能看到一些光了。
她更加的气定神闲:“你们这个药不会就是真太监发明的吧,然后把你们这些不能行的假太监聚集在了一起,成立了什么男性工会。”
“哈哈哈,真的事笑死人,你们这些人还真的很能自欺欺人啊,不行就是不行,太监就是太监,与其有那本事发明这些药祸害人,不如多研究下让你们如何重振雄风,我说的是长久的,不是靠吃药维持的那短暂时间。”
高平安:“……”
他这个正常男人听了都想做点什么,更别说余波这样的人了。
不过尹副县长是真的知道怎么戳人痛脚的。
没看到余波都已经被气到变形看吗?
虽然觉得这样的审讯不太规范,但只要抓到老鼠的猫都是好猫。
只要破了案子,管他行为规范不规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