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石室的金光愈发炽烈,硫磺的灼热气息裹着浩然正气,将残存的最后一丝阴寒尸气涤荡殆尽,青石地面上,几道囚笼缝隙间的黑水早已干涸,只留下淡淡的灰白色印记,昭示着僵邪被焚尽的痕迹。两侧囚笼中还剩两只低阶老僵,被先前林墨绘制的镇尸符牢牢镇压,身躯僵直低垂,灰白的双眼黯淡无光,周身尸气如同风中残烛,连微微涌动都做不到,唯有玄铁锁链上的纯阳符文,还在泛着淡淡的红光,与符力相互呼应。
林墨立于青石桌前,手中握着刚绘成的破灵符,金光在掌心流转,灼热与厚重交织的力道沉稳内敛,指尖摩挲着符纹上刚柔并济的线条,心中对符道的领悟愈发通透。方才落笔绘符的触感历历在目,焚邪的锋芒、镇尸的沉稳、破灵的刚猛,三者要义在心头融会贯通,落笔时无需再刻意思索,意到笔随,气随纹走,符箓自成。
周掌柜站在一旁,指尖捻着几张林墨刚试炼的符箓,逐一翻看,眼中满是赞叹,从焦符误绘到形神合一,不过短短半日光阴,林墨便吃透了符纹精髓,这般悟性,放眼整个华夏玄门,也属凤毛麟角:“方才这三张破灵符,一张比一张精妙,锋芒破界、沉镇压邪、烈火焚源,三道力量融为一体,山本一夫就算布下三重阴阳寮结界,也能一击破除。”
石室门口传来沉稳的脚步声,陈峰去而复返,肩头的伤口换了新的草药,包扎得整齐紧实,脸上褪去了先前的急切,多了几分肃然,进门便沉声禀报:“林先生,周掌柜,英租界那边盯紧了,杜月笙躲在华懋饭店的阁楼里,身边跟着二十多个青帮死士,还有几个怀特遗留的西洋邪术师,看架势是在收拾细软,似有潜逃南洋的打算。凌霄社长已调洪门精锐围了华懋饭店,只等咱们这边试炼完毕,便动手清剿,绝不让他带着僵邪秘术溜走。”
“做得好。”林墨颔首,抬手将手中的破灵符放在桌上,与先前绘成的焚邪符、镇尸符归置一处,金光错落交织,耀眼却不刺眼,“杜月笙手上沾了沪上百姓的血,又与西洋邪祟勾结,今日定要将他拿下,清算所有罪孽。不过眼下,先把石室的最后试炼做完,这两只老僵与那枚未孵化的僵卵,正好用来打磨新符,巩固悟透的符道。”
周掌柜闻言,转身走到石室最内侧的囚笼旁,这只囚笼比别处的更为厚重,玄铁栏杆粗如手腕,笼身镌刻着密密麻麻的镇僵符文,笼中并无僵傀,只放着一枚拳头大小的僵卵,通体呈暗青色,蛋壳上布满细密的黑纹,隐隐有阴寒之气从蛋壳缝隙中渗出,却被笼身的纯阳符文死死锁住,无法外泄。“这枚僵卵是当年怀特从东洋阴阳寮换来的,乃是成熟僵卵,只差一步便能孵化出凶戾僵傀,寻常镇尸符只能暂时压制,却断不了它的孵化本源,正好用来试试,能不能结合硫磺至阳之力,画出一道专克僵卵、驱散尸气的新符。”
陈峰快步凑上前,盯着笼中的暗青色僵卵,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伸手敲了敲玄铁笼身,发出沉闷的声响,笼内的僵卵似是被惊动,蛋壳微微震颤,黑纹流转间,阴寒之气陡增几分,却又被符文压制回去:“这僵卵看着就邪性,之前秦掌柜试过用朱砂符压制,顶多管上两个时辰,阴寒之气便会再次冒头,若是能画出专克它的符箓,往后遇上山本一夫的僵卵军团,咱们便能先发制人,不等僵傀破卵,就先毁了它们的本源!”
林墨走到囚笼前,凝神打量着那枚僵卵,指尖微微抬起,丹田内的浩然正气缓缓涌动,一缕纯阳之气探出,触碰着笼身的符文,瞬间感受到蛋壳内潜藏的凶戾尸气,那股气息比低阶老僵更为精纯,带着东洋阴阳寮秘法炼制的阴毒,若是破卵而出,定是一只难对付的凶僵。他心中一动,先前焚邪符主焚、镇尸符主锁、破灵符主破,却唯独少了一道能主动驱散尸气、遏制僵邪滋生的符箓,若是能以硫磺为引,结合符纹之理,画出一道驱僵符箓,既能压制僵卵孵化,又能驱散僵傀体内的尸气本源,对战局定然大有裨益。
“周掌柜所言极是,咱们现有的符箓,或是强攻焚杀,或是沉镇压制,却无驱邪散僵之能。”林墨收回指尖,目光落在青石桌上的制符材料上,硫磺粉金光灿灿,鸡血鲜红欲滴,日华露澄澈灼热,“硫磺至阳,本就克阴驱邪,若是以聚阳纹为基,引气纹为脉,散邪纹为锋,三者结合,定能画出一道专驱僵邪的符箓,既能遏制僵卵孵化,又能驱散僵傀尸气,比焚杀更显精妙,比镇压更具主动。”
周掌柜眼中精光一闪,抚掌赞叹:“好想法!焚杀是斩草除根,镇压是困其形骸,驱散却是断其本源、化其戾气,这般思路,比拘泥于古籍符箓,高出何止一筹!聚阳纹凝硫磺至阳之力,引气纹导正气流转,散邪纹破尸气根基,三道纹路相融,便是驱僵符的核心要义,林墨,你这是要开创一道全新的硫磺符箓!”
陈峰听得双目发亮,握紧斩煞匕首,语气激动:“若是真能成这驱僵符,那可就太妙了!战场上遇上成群僵傀,咱们先掷出驱僵符,驱散它们的尸气,让它们战力大减,再用焚邪符收割,定能事半功倍!林先生,快动手试试,我守在一旁,绝不让笼中僵卵异动惊扰你!”
林墨颔首,神色愈发沉稳,走到青石桌前,抬手取过一张特制的黄符,这黄符比寻常符纸更为厚实,还以纯阳艾草浸泡过三日,本身便带着驱阴之力,最适合绘制驱僵符箓。他拿起狼毫笔,先蘸取足量硫磺粉,再混入三滴日华露,最后蘸上新鲜鸡血,三者相融,笔尖凝出一团金红交织的膏体,灼热的气息比往日更为精纯,顺着笔尖蔓延,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炙烤得微微发烫。
这一次落笔,他没有急于求成,而是先在心中勾勒符文轮廓,聚阳纹圆润厚重,如骄阳普照,凝聚硫磺纯阳之力;引气纹婉转灵动,如溪流奔涌,疏导浩然正气游走;散邪纹凌厉尖锐,如利刃破竹,直击尸气本源。三道纹路各司其职,又要浑然一体,既要聚得拢阳力,又要引得出正气,更要散得开尸气,比先前任何一种符箓都要精妙复杂。
周掌柜站在身侧,屏气凝神,目光紧紧盯着笔尖,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变化,口中轻声提点:“聚阳纹要圆而不虚,厚重中藏锋芒,方能锁住硫磺至阳之力,不使其四散;引气纹要曲而不弱,灵动中守沉稳,方能导正气入符,贯通全身;散邪纹要锐而不躁,凌厉中合章法,方能精准破邪,驱散尸气。”
陈峰则守在囚笼旁,双目圆睁,一边盯着笼中微微震颤的僵卵,一边留意着林墨的落笔,手中匕首紧握,纯阳之气萦绕刃身,只要僵卵有半分异动,便会立刻出手镇压,周身气息肃杀,守护着这制符的关键时机。
林墨闭了闭眼,将心神彻底沉于丹田,怀中龙形玉佩温润生辉,金光缓缓流淌,滋养着他的心神,让他的气息愈发平稳。脑海中,聚阳、引气、散邪三道纹路清晰浮现,符纹之理、硫磺之力、浩然正气,三者在心头完美交融,再无半分滞涩。猛地睁眼,眼中精光湛然,手腕轻抬,狼毫笔重重落在黄符之上!
起笔为聚阳纹,笔尖圆润回转,力道沉稳厚重,一笔一划间,如骄阳初升,金光顺着符纹缓缓凝聚,硫磺的至阳之力被牢牢锁在符心,灼热气息内敛而不外放;再转为引气纹,笔锋婉转灵动,线条如行云流水,将丹田内的浩然正气源源不断引入符中,与硫磺之力相融,符纹上的金光愈发璀璨;最后落笔为散邪纹,手腕陡然发力,笔锋一改婉转,变得凌厉如刀,转折之处,刀劈斧砍般干脆利落,每一道线条都如利剑出鞘,直指阴邪本源,带着驱散一切尸气的决绝之势。
笔尖游走,一气呵成,三道纹路完美交织,聚阳为基、引气为脉、散邪为锋,一张前所未有的符箓跃然纸上!符成的瞬间,金光暴涨却不张扬,灼热的气息中多了几分清冽的散邪之力,石室中温度骤然升高,两侧囚笼中被镇压的老僵发出痛苦的呜咽,身躯瑟瑟发抖,周身残存的尸气竟在符力的牵引下,缓缓朝着笼外飘散,遇着空中的纯阳之气,瞬间化作白烟消散。
笼中的那枚成熟僵卵,反应更是剧烈,蛋壳疯狂震颤,暗青色的壳身泛起层层黑纹,阴寒之气拼命往外涌动,却被符力死死压制,蛋壳上的黑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消退,连潜藏在壳内的凶戾气息,都弱了大半。
“成了!这符成了!”陈峰率先反应过来,激动地大喊出声,快步冲到青石桌前,目光死死盯着那张全新的符箓,眼中满是震撼,“你看这符纹,圆中带锐、柔中藏刚,金光内敛却威力十足,那僵卵都被吓得不敢冒头了,尸气都淡了!”
周掌柜缓步上前,抬手轻轻触碰符面,指尖瞬间传来一股温热的纯阳之力,顺着指尖蔓延周身,清冽的散邪之感扑面而来,心中豁然开朗,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赞许:“聚阳凝力、引气通络、散邪破本,三道纹路完美相融,硫磺至阳之力被运用到了极致,这符箓既能聚阳驱阴,又能散邪僵,威力远超预料!林墨,你果然没让人失望!”
林墨握着这张新符,指尖感受着内里流转的三重力道,聚阳的厚重、引气的灵动、散邪的凌厉,三者相辅相成,心中满是畅快。这是他挣脱古籍桎梏,结合符纹之悟与实战需求,独创的第一道符箓,不再是复刻古法,而是真正属于自己的斩邪之符,带着硫磺的灼热,藏着正气的凛然,专克僵邪,驱散尸气。
“先试试威力!”林墨沉声说道,目光看向石室角落的一只玄铁笼,笼中关着一只刚被秦掌柜送来的幼僵,是清剿天主教堂余孽时捕获的,刚破卵两日,尸气尚浅却凶戾十足,四肢被玄铁镣铐锁住,平日里见了人,便会疯狂嘶吼扑咬,正好用来试炼这新符的驱僵之力。
陈峰立刻会意,快步走到那只玄铁笼旁,抬手一拍笼身,笼中的幼僵瞬间被惊醒,青白的小脸狰狞扭曲,灰白的双眼泛起凶戾之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四肢疯狂蹬踏,玄铁镣铐哗哗作响,锋利的爪子死死抓挠着笼栏杆,恨不得立刻扑出来噬人。
“来得正好!”林墨抬手凝神,丹田内浩然正气微微催动,一缕气力注入新符之中,符纹上的金光瞬间炽烈几分,清冽的散邪之力与灼热的纯阳之气交织,化作一道金色光晕,笼罩着符箓周身。他抬手一扬,那张独创的新符,稳稳贴在了玄铁笼的笼壁之上。
符箓刚一贴上铁笼,立刻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金色的光芒顺着玄铁栏杆飞速蔓延,笼身镌刻的纯阳符文瞬间被激活,红光暴涨,与符力相融,一股炽热的纯阳散邪之力,瞬间席卷整个囚笼。笼中的幼僵刚抬起头,正要发出尖锐的嘶吼,便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炽热力量狠狠按住,身躯瞬间僵直,动弹不得,仿佛被无形的烙铁紧紧烫住,青白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发黑,阵阵白烟从它周身冒出,伴随着浓郁的焦糊味,那是尸气被驱散、肉身被炙烤的征兆。
“嗬!嗬!”幼僵眼中满是惊恐与痛苦,拼命挣扎着,伸出锋利的青黑爪子,想要去撕扯笼壁上的符箓,可爪子刚抬到半空,离符纸还有一寸的距离时,便被一股强悍的散邪之力狠狠弹回,指尖瞬间传来钻心的剧痛,原本锋利坚硬的爪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发黑,转瞬便失去了光泽,伴随着一声轻微的脆响,爪子竟直接从指节处脱落,掉落在笼中,化作一滩黑水,瞬间干涸。
失去爪子的剧痛,让幼僵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它再也不敢靠近符箓分毫,拼命朝着笼角蜷缩,身躯瑟瑟发抖,周身的尸气如同潮水般退去,青白的皮肤渐渐恢复成常人的肤色,灰白的双眼也褪去了凶戾之光,变得黯淡无神,原本狂暴的气息,瞬间萎靡下去,只剩微弱的喘息,仿佛一只被拔了利爪的幼兽,再也没了半分僵邪的凶性。
笼壁上的符箓依旧泛着金光,“滋滋”的声响渐渐放缓,却依旧散发着炽热的散邪之力,牢牢压制着笼中的幼僵,驱散着它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尸气,原本潜藏在它血脉中的僵邪本源,正被这股力量一点点消融、净化。
石室中瞬间安静下来,唯有符箓散发出的金光,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灼热的气息中,焦糊味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清冽的纯阳之气。陈峰瞪大了眼睛,凑在笼前细细打量,看着笼中萎靡蜷缩的幼僵,又看了看笼壁上的符箓,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我的天!这威力也太绝了!不仅驱散了它的尸气,还废了它的利爪,连僵邪的本源都在被净化!比起焚邪符的直接焚杀,这符箓更显霸道,不伤其性命,却能废其邪力,简直是僵邪的克星!”
周掌柜缓步走上前,目光落在笼壁的符箓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神色愈发欣慰,抬手拍了拍林墨的肩膀,沉声说道:“有效了,远超预期的有效。聚阳锁气、引气驱邪、散邪废僵,三道力量环环相扣,既能压制僵邪凶性,又能驱散本源尸气,还能废其利爪凶躯,这般精妙的符箓,古往今来,怕是无人能及。你很有天赋,不仅悟透了古法符纹,更能开创新道,这份悟性与魄力,难得一见。”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盯着那张泛着金光的符箓,语气带着几分郑重,又带着几分欣喜:“这张符,以硫磺为引,专驱僵邪,便叫硫磺驱僵符!从今往后,它便是咱们星火社斩邪驱僵的又一大利器,对上山本一夫的僵卵军团,定能发挥奇效!”
“硫磺驱僵符!”林墨轻声念着这个名字,握着另一张刚绘成的同款符箓,心中满是笃定,这个名字,既点清了符箓的核心原料,又道明了符箓的关键功效,贴切至极。他抬手将手中的硫磺驱僵符递到周掌柜面前,笑道:“周掌柜慧眼识珠,这名字再好不过。此符刚成,还需多做试炼,打磨纹路,让它的驱僵之力更稳、更纯,也好大批量赶制,让北上的弟兄们人手一张。”
周掌柜接过符箓,指尖摩挲着符纹,感受着内里流转的力量,连连点头:“理应如此!这硫磺驱僵符,聚阳纹可再加厚三分,让纯阳之力更凝;引气纹可再灵动几分,让正气流转更顺;散邪纹可稍敛锋芒,避免力道过刚,伤及周遭无辜。稍加调整,便是完美无瑕的实战符箓,秦掌柜那边若是习得此法,批量赶制出来,定能让我军战力大增!”
陈峰此刻已然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快步走到内侧囚笼旁,指着那枚暗青色的僵卵,急声说道:“林先生,周掌柜,快用硫磺驱僵符试试这枚成熟僵卵!看看能不能直接驱散它的本源,断了它的孵化可能!若是成了,咱们往后再遇上僵卵,便能直接扼杀在摇篮里,再也不用怕僵傀破卵作乱了!”
林墨眼中精光一闪,点头应道:“正有此意!低阶幼僵已然见效,正好试试这成熟僵卵,看看驱僵符能否克制秘法炼制的僵邪本源!”说罢,他抬手拿起青石桌上一张刚绘成的硫磺驱僵符,凝神催动浩然正气,注入符中,金光瞬间炽烈,灼热的散邪之力扑面而来。
周掌柜与陈峰齐齐凝神,目光紧紧盯着笼中的僵卵,陈峰更是握紧斩煞匕首,严阵以待,若是僵卵遇袭暴走,他便会立刻出手镇压。林墨抬手一挥,硫磺驱僵符如一道金色闪电,精准贴在了厚重的玄铁笼壁之上。
符箓触身,“滋滋”声响瞬间炸响,比方才更为剧烈,金色光芒顺着笼身疯狂蔓延,密密麻麻的镇僵符文红光暴涨,与驱僵符力相融,一股远比之前更为强悍的纯阳散邪之力,狠狠冲击着笼中的僵卵。那枚暗青色的僵卵剧烈震颤起来,蛋壳上的黑纹疯狂游走,阴寒之气拼命往外喷涌,与符力碰撞,发出滋滋的脆响,白烟滚滚,笼罩了整个囚笼。
蛋壳之内,似有东西在疯狂挣扎,想要破卵而出,却被驱僵符的力量死死压制,符力顺着蛋壳缝隙钻入其中,驱散着内里的尸气本源,蛋壳上的暗青色渐渐变浅,黑纹一点点消退,原本饱满的僵卵,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内里潜藏的凶戾气息,如同潮水般退去,越来越弱。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笼中的震颤渐渐平息,滋滋声缓缓消散,白烟散去后,那枚僵卵已然变成了灰褐色,蛋壳干瘪发脆,轻轻一碰便会脱落,内里的尸气本源被尽数驱散,再也没了半分孵化的可能,彻底沦为一枚死卵。
“成了!真的成了!”陈峰激动得大喊出声,抬手一拳砸在笼壁上,声音里满是狂喜,“成熟僵卵都被废了!这硫磺驱僵符,简直是僵邪的天敌!山本一夫就算带十万僵卵军团来,咱们也能一一驱散,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
周掌柜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看着笼中干瘪的僵卵,沉声说道:“成了!硫磺驱僵符既能废幼僵、驱老僵,又能扼杀成熟僵卵,这般威力,足以应对山本一夫的任何僵邪部队!林墨,你这一道新符,胜过千军万马!”
林墨立于囚笼前,看着笼中失去生机的僵卵,心中平静却坚定。从最初的硫磺焚邪符,到精进的镇尸符、破灵符,再到如今独创的硫磺驱僵符,每一张符箓,都是实战的积累,都是符道的领悟,更是斩邪护民的初心坚守。他抬手拿起空白黄符,再次落笔,这一次,聚阳纹更凝、引气纹更顺、散邪纹更稳,一张张硫磺驱僵符在他笔下接连成型,金光璀璨,气息精纯,每一张都堪称完美。
“陈峰,你速去传令,让秦掌柜带着青年们来石室,我亲自传授硫磺驱僵符的绘制之法,务必在三日内赶制出足量符箓,分发全军。”林墨一边落笔,一边沉声吩咐,笔尖不停,符箓不绝,“另外,告知凌霄社长,今夜子时,便动手清剿英租界的杜月笙,拿下青帮余孽,收缴僵邪秘术,明日一早,全军集结,挥师北上,直奔胶东!”
“遵命!”陈峰抱拳领命,神色肃穆,眼中满是炽热的光芒,转身快步走出石室,脚步铿锵,带着必胜的信念,去传递这振奋人心的指令。
周掌柜则留在石室,帮着林墨整理制符材料,看着一张张精妙的硫磺驱僵符堆叠如山,金光映照在他脸上,满是希冀:“沪上清剿收尾,胶东战事将起,有了这硫磺驱僵符,再加上焚邪、镇尸、破灵三道符箓,咱们定能破了山本一夫的阴阳寮,斩了他的僵卵军团,还胶东百姓一片安宁。”
林墨笔下不停,金光流转间,一张张符箓跃然纸上,他抬头望向石室顶端,仿佛能透过青石浇筑的岩层,看到沪上的万家灯火,看到胶东的烽火狼烟,声音沉稳而有力:“此行北上,定斩邪祟,护我河山!硫磺为刃,符箓为火,正气为魂,纵使前路荆棘密布,咱们也定然一往无前,直至荡平所有阴邪,还华夏大地一片海晏河清!”
石室之中,金光炽烈,硫磺的灼热气息愈发浓郁,一张张硫磺驱僵符整齐堆叠,散发着斩邪驱僵的强悍力量。室外,星火社与洪门的战士们厉兵秣马,秦掌柜带着进步青年火速赶来,凌霄坐镇指挥,陈峰带着近战队伍直奔英租界,夜色渐浓,沪上的清剿之战即将打响,而北上胶东的战鼓,已然在众人心中擂响。
林墨执笔不辍,笔尖流转着浩然正气,凝聚着硫磺至阳之火,每一张符箓,都是一份守护,每一道符纹,都是一份决绝。今夜,清剿青帮余孽;明日,挥师北上胶东。以硫磺驱僵符为刃,以万千正气为盾,斩东洋阴阳寮,灭山本一夫,扫清神州阴霾,护我华夏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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