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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松早有预料,取出一个玉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枚鸽卵大的月华石,石体通透,流淌着柔和的光晕:“这是五百年月华石,能滋养灵宠妖丹,算得上不错宝物,仙子可愿换?”

柳仙子瞥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还是轻轻摇头:“多谢道友好意,只是小白我甚是喜爱。”

银獠在识海里沉声道:“再加筹码。”

王松点头,又取出一个玉瓶:“这里面是三枚凝神丹,稳固元婴神魂的上品丹药,换一只二阶灵狐,不算亏待仙子吧?”

周围有修士闻声看来,皆是咋舌——凝神丹市价极高,三枚足以买下十只寻常二阶灵狐,这王松竟是下了血本。

柳仙子却依旧摇头,指尖轻轻抚摸着银狐的脑袋:“道友的诚意我心领了,只是小白我真的很喜欢,这份情分,不是丹药能换的。”

王松眉头微蹙,咬了咬牙,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放在桌上。玉瓶刚一打开,一股醇厚的药香便弥漫开来,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连空气都仿佛变得温润起来。

“这是四阶上品的五转还魂丹,”王松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炼制时需以七种千年灵草为引,辅以本命婴火温养九九八十一天,我前前后后失败了多次,才成了这几枚。”

这话一出,满场皆惊。

五转丹药!那可是连元婴大修士都要动心的极品丹药,一枚便能吊住元婴修士的残魂,足以换一件法宝,用来换一只二阶灵狐,简直是疯了!

柳仙子也彻底愣住了,她看着玉瓶中流转着霞光的丹药,又看看王松眼中的坚持,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连她怀里的银狐都似被药香吸引,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好奇地望着那些玉瓶。

紫瑶凑过来,声音都有些发颤:“王兄,为了一只灵狐……”

王松没有理会,只是看着柳仙子,语气平静却带着重量:“仙子,我知道你和灵狐的情分无价,但这已是我能拿出的最大诚意。”

他并非不知这丹药的珍贵,那是他压箱底的保命之物,每一枚都凝聚着无数心血。可银獠从未如此郑重相求,他不能让它失望。

柳仙子沉默了许久,指尖在银狐雪白的背脊上轻轻颤抖,那只名为“小白”的银狐似是察觉到主人的犹豫,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掌心,发出委屈的呜咽。

最终,她还是缓缓摇了摇头,眼底的歉意浓得化不开:“道友,真的对不住。”

王松的心猛地沉了下去。连五转还魂丹这等压箱底的宝物都没能打动她,看来和平交易是行不通了。

识海里,银獠的声音陡然变得森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厉:“王道友不必再说了。交易行不通,便用别的法子。等会儿你把身体借我一用,这银狐,我一定要拿到手!”

王松握着玉瓶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他并非嗜杀之人,可银獠的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偏执,显然这银狐对它而言至关重要。

他悠悠叹了口气,也罢,若真到了那一步,只需制住柳仙子,留她一命便是,总好过伤及无辜。就让他做这一回恶人吧。

就在他心思微动之际,眼角余光瞥见秦越不知何时已起身,正缓步走向柳仙子。

两人隔着一张桌案站定,秦越微微俯身,对着柳仙子低语了几句,声音压得极低,连王松的神识都没能完全捕捉。

只见柳仙子起初眉头紧蹙,似乎在抗拒,可听着听着,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朝王松这边扫来,眼神里先是不解,随即闪过一丝惊疑,最后竟带上了几分复杂的松动。

秦越又郑重地点了点头,像是做出了某种肯定,柳仙子这才闭了闭眼,似是下定了决心。

“王道友,请留步!”

柳仙子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勉强。王松愣了一下,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只见柳仙子深吸一口气,将怀里的银狐轻轻抱起,递了过来:“既然道友如此喜爱小白,我……我便做一回好人,同意交换了。”

“嗯?”王松又惊又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好!这是丹药,道友拿好!”他连忙将装着五转还魂丹的玉瓶递过去,生怕对方反悔。能和平解决,自然是最好的,他也乐得不用背负那莫名的恶名。

柳仙子接过玉瓶,指尖在瓶身上摩挲片刻,终是将银狐放在了王松怀里,低声道:“小白性子温顺,还望道友善待它。”

“仙子放心,我定会好生照料。”王松郑重承诺,小心翼翼地接过银狐。小家伙刚到陌生怀里时还有些瑟缩,琥珀色的眼睛怯生生地望着他,喉咙里发出细微的颤抖。

识海里,银獠的神识轻轻拂过银狐的头顶,似是在无声安抚。不过片刻,那银狐便放松下来,在他掌心打了个哈欠,蜷缩成一团,竟闭眼睡了过去,呼吸均匀,显然是全然放下了戒备。

王松心中诧异,却也松了口气,抱着银狐转身走到秦越身边,拱手道:“秦楼主,今日多亏了你,不知你方才与柳仙子说了些什么,竟能让她改变主意?我观她对这银狐珍视至极,本以为绝无可能……”

秦越哈哈一笑,摆了摆手:“道友不必客气。很多事情换个角度看,便容易解决了。”

他卖了个关子,眼神里带着几分神秘,“只是我的法子暂时还不能告诉道友,只能说,归根结底还是道友自身打动了她。”

这话显然没说透,却把王松的好奇心勾了起来。他能感觉到,秦越的话里藏着隐情,可对方不愿明说,他也不好追问——毕竟人家刚刚帮了自己大忙,再深究反而显得失礼。

“既如此,那便多谢秦楼主了。”王松抱着熟睡的银狐,心中虽有疑惑,却也暂时按下,“这份情,我记下了。”

秦越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友见外了。来,咱们回去喝酒,别让周道友他们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