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看这世间众人,又有谁敢与王狄流一较高下呢!
要知道,以他之实力,若想灭掉一国简直易如反掌啊!
他就像一柄藏于鞘中的利刃,一旦出鞘,必将寒光闪耀,令敌人胆寒。
此时此刻,躺在病床上的廖建军看着眼前这位英姿飒爽、气宇轩昂的年轻人——王狄流,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钦佩之情。
王狄流就像是一颗耀眼的星辰,在黑暗中散发着独特的光芒。
只见王狄流一脸淡然地说道:“廖叔,您既然已经安然无恙,那我也就放心了。毕竟这次因为我五姐的事情,才发现矿场那边许多事。现在结束了我该回村了!”
说话间,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廖建军身上,透露出一种关切之意,仿佛在确认廖建军真的已经脱离了危险。
听到这话,廖建军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艰难地从病床上坐起身子来,并对王狄流言道:“小王啊,你这次可是立下了大功啊!难道就不想再等等上头关于此事的最终定论?再说以你现在的身份,干嘛还留在村子里,不留在城市里好好发展?”
言语之中,满是对王狄流的赞赏和挽留之意。
在廖建军看来,王狄流有着非凡的能力和潜力,留在城市里必定能有一番大作为。
然而,王狄流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表示道:“不必了,廖叔。对于功名利禄之类的东西,我向来并不在意。”
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仿佛世间的繁华与诱惑都无法动摇他的内心。
事实上,他心里非常清楚,这件事绝不会如此轻易地画上句号。
如今虽然成功铲除了山本一郎及其党羽中的一部分势力,但仍有大量像山本一郎这样的恶势力存在于暗处,伺机而动。
这些隐藏在黑暗中的敌人就像毒瘤一样,随时可能给国家和人民带来巨大的危害。
再说回村里有他的事情要做。
村里现在有他的亲人、朋友,还有他熟悉的土地。
他想要用自己的力量让村子变得更加美好,让村民们过上幸福的生活。
廖建军看着王狄流坚定的神情,心中既敬佩又有些惋惜。
他知道,自己无法改变王狄流的决定,只能尊重他的选择。
他搭在王狄流的肩膀,说道:“小王,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也不勉强你。但你要记住,无论什么时候,国家和人民都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如果有需要,希望你能帮上忙....”
王狄流点了点头,说道:“廖叔,您放心吧。我会时刻关注那些倭国鬼子的动向,一旦有情况,我一定会站出来。”
说完,他向廖建军告别,转身离开了病房。
王狄流的身影渐渐远去,但他的决心和信念却留在了廖建军的心中。
廖建军相信,这个年轻人一定会在自己选择的道路上发光发热,为国家和人民做出更大的贡献。
身旁的廖建军妻子说:“多好的年轻人啊!老廖可惜咱们的女儿年纪还小.....”
廖建军看得出自己媳妇的心思,“别想了,人家现在都结婚了。”
“我就随口说说....老廖我就不信你不这么想?”
“想过啊!可是小王有家室,再说人家现在是什么身份,我们能与他相识是我们的福气了。”
廖建军对妻子说。
“他不是出生在乡下吗?”
“是在乡下出生,可如今他已经是首都的杨老将军的孙子。”
廖建军的妻子听后,瞪大眼睛看着自己丈夫,震惊后开口,“就是那位....”
廖建军点了点头。
而门外的王狄流刚出门,听到没差点摔倒,这两口子真会想。
轩辕看到王狄流出来,他们从走廊的椅子上起身。
他开口,“教官,我们接下来准备干什么?”
王狄流想到轩辕几人跟着他忙碌了一周,“接下来,你们回去首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跟老爷子汇报情况,我舅舅那边你们多给他提提建议。”
轩辕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去青平县就回去!”
“我也要去首都?”
李飞指了指自己。
鱼肠伸手揽住李飞的脖子,说:“当然,你可是教官招进来的,去首都还得拥有全新的身份,还要跟我们加练。”
李飞无言,“......”
他没选择的余地。
王狄流说:“好了,各位这几天辛苦了,回去好好放个假。”
湛卢开口道:“咱们不看看宋家最后的审判?”
鱼肠跟着附和,“是啊!我听消息说宋家把他们,有参与跟倭国勾结的子弟全部逐出宋家划清界限。”
“宋老三情节严重,军区宣布五天后枪毙.....”
王狄流都知道一个大家族出现这种事,不仅连累整个家族的声誉。
如果杨家出现这种情况,相信老爷子会亲自大义灭亲。
不过这件事对这个几百年的家族受到影响。
但对王狄流来说不值一提。
只要对方别招惹自己就足够。
如果对方没事找事,那别说一个家族,就算他强硬的后台都给他灭了。
与此同时。
王家庄今天来了不速之客。
村里的炊烟刚在瓦檐上散开,一辆绿皮吉普车就卷着尘土停在了晒谷场边。
韩紫凝正在院子里晒着刚从洗衣机里拿出来的衣物,当听见院子外的动静抬头时。
三个穿着的确良的城里人,在村支书的带路下来到王狄流家,他们正望向院子里时,双方目光对视。
为首的年轻漂亮的女人,眼眶一红就朝她跑过来:“凝凝!可算找到你了!”
对方是韩紫凝三年没见的姐姐韩紫月。
身后跟着拎着皮箱的姐夫,还有板着脸的舅舅,三人皮鞋上沾着泥点,与村里的胶鞋们格格不入。
看到三人的时候,韩紫凝眉头紧皱,双手攥紧了拳头,指节被压得发白,看着姐姐扑过来的身影竟忘了躲闪。
“三年没见,长高了还变漂亮了?”
韩紫月摸着她胳膊上的骨头,声音发颤,姐夫在旁递上块印着红双喜的手帕,舅舅则背着手打量四周,眉头皱得更紧:“你这孩子,快跟我们回家,你爸妈快急疯了。”
韩紫凝望着姐姐腕上的上海牌手表,表针在阳光下闪得她眼晕,忽然想起当初家里的情况。
“你们回去吧!我现在过的很好,是不会跟你们回去的....”韩紫凝的声音跟平时的不太一样,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那般。
而身旁的舅舅重重咳嗽一声,从公文包里抽出张纸:“手续都办好了,县革委会批的。”
风卷着尘土漫过门槛,韩紫凝看见自己崭新的衣服,在看向姐姐身上的确良,对方就像片被秋霜打过的叶子。
证明了她现在过的很好。